御书屋 > 玄幻 > 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105章 成婚
    主子不在,小廝却拿了吃食进去,给谁吃?
    “你的意思是,这么久没找到的人,就藏在府上?”
    “有这个可能。”赵嬤嬤道,“不然將人带走这么久,不会不去见。”
    岑静言虽然惊讶,但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也不是没可能。
    好一个逆子,怪不得这些日子李哇哦几十號人盯著他,却没有半分破绽。
    好一个侯府大公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真让他玩明白了。
    “大公子用过饭去了哪?”
    “回了院子。”
    岑静言一笑,“最近老夫人不是一直念叨著孙子,身子不適吗?给大公子传个话,就说老夫人病了,他最是孝顺,也该去侍疾吧。”
    赵嬤嬤瞭然,“还是夫人有办法,老奴这就去。”
    *
    谢云初连著几日都不见裴长聿,问了宅子里的下人也没打听出来。
    只是不让她出门,只要在宅子里,隨便她走。
    不让她走,总得找点事做,便向下人要了一把锄头,几把种子,將池塘旁边的一块地挖了。
    下人们也不敢拦著,只要不离开,做什么都由著她。
    半日刨了一半的地,出了一身汗,半点不累,还鬆快了不少。
    婢女赶紧上前为她擦汗,端了茶点,“小姐,歇歇吧,別累著。”
    她摇头,“不累。”
    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走进泥地里,以前下雨天都要吵著闹著让裴长风背,怕弄脏衣服。
    现在嘛......后悔没早点知道挖地的乐趣,明白了种地的乐趣,还哪有时间想別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三日,毫无徵兆的,这日一早天还没亮,外面就有了动静。
    几个婢女笑著进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小姐,今日是您和公子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睡了。”
    谢云初迷迷糊糊被弄醒,坐在镜子前都没清醒过来。
    大喜?谁大喜?
    三四个人围著她忙前忙后,等她彻底清醒,已经梳妆打扮好。
    婢女端了汤进来,“小姐先喝几口,垫垫肚子,等天亮了再用早膳。”
    看了看外面,她起来已经一个时辰了,天还没亮,清云庵的尼姑都起不了这么早。
    喝了几口汤,润了润喉咙,看著那嫁衣一动不动。
    几个婢女面面相覷,最后选择硬来。
    “小姐得罪了,公子吩咐,定要让您穿上,这是公子亲自选的。”
    被摁著穿上嫁衣,谢云初骂骂咧咧,嫁衣穿是穿上去了,但手脚刚得了自由,她便將那嫁衣扯开。
    不是发疯吗?谁不会?她也疯给他们看!
    一件好好的嫁衣,很快就撕扯的乱了,婢女们慌忙拦住她。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
    谢云初充耳不闻,看见窗台处的剪刀,衝过去就要把这刺眼的嫁衣剪个稀烂。
    可剪刀刚握紧,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去,扶著桌沿撑了好几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脸茫然,怎么回事?
    身后的婢女见状將她扶到榻上,欲言又止,“小姐,公子也是为了您好,您再等等,等公子回来,便能拜堂了。”
    她躺在床上,意识清明,身子却动不了,连说句话都费劲。
    裴长聿,竟给她下药。
    婢女见她当真动不了,总算鬆了口气。
    其中一个年长的婢女笑道:“小姐可真是国色天香,穿上公子亲自准备的嫁衣,真真是天底下最好看新娘。”
    谢云初闭著眼,连生气都提不起心思。
    那婢女也不嫌尷尬,说了不少吉利话。
    嘀嘀咕咕的,她一句没听进去。
    “成婚前见面不吉利,公子这几日可都忍著呢,小姐千万別生公子的气。”
    侯府公子,娶了一个尼姑,还能吉利到哪去?
    她躺著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等了多久,外面日头渐沉,终於有了动静。
    来人將她扶起来带出门,没有宾客,也没有热闹,连拜堂的儐相都没有。
    她看不到裴长聿,只感觉被人扶著叩了头,最后身子一轻,又被抱回房间。
    算下来也不超过一刻钟,她天不亮就起了,搞了这么久就一刻钟,就是为了让她受这个罪?
    裴长聿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拆了头上的釵环,脱了外衫。
    手指在她额头上硌出的红痕处轻轻摩挲,像是无奈似的 ,“娇气。”
    若还有力气,她定要翻个白眼,骂上两句,抽出发间的簪子都要捅他两下。
    裴长聿笑著捏起她的下巴,眸光闪了闪,“云初,你还是嫁了我。”
    谢云初用尽全力道:“你......拘著我,又有什么用?我说了,不会喜欢你。”
    “怎么没用?”他轻笑,“肃王殿下说得对,將你留在身边,你便永远都是我的。”
    “心不在我这没关係,人是我的,心也迟早是我的。”
    说罢,抱起她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身子更软了,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
    回到床上,將她拢在怀里,缓缓擦头髮。
    身后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住,他自身后欺身而下,她想偏头躲开,反应太慢,只来得及微微侧开。
    “......累了。”
    “还什么都没做,就累了?”
    裴长聿在她颈间轻嗅,“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云初,我们今日要做真正的夫妻。”
    他捻起一缕半乾的头髮把玩著,语气温柔,“云初,別怪我好不好?”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我不能把你让给別人。”
    “你若嫁给別人,我真的会死。”
    那怎么不去死?
    谢云初剜他一眼,奈何什么都做不了,眼睛都气红了,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大表哥,与这些年在侯府里的判若两人,是他把她关在这,是他对她做尽那些脏事,现在又这般委屈无辜的求她不要怪他。
    翻书都没他翻脸快。
    不知道还以为被关起来的是他,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疯子。
    裴长聿在她脸上蹭蹭,轻轻扯下她的衣襟,又换上那副阴森森的模样。
    “云初,肃王殿下说,將人绑在身边,生个孩子,这样你我就再也分不开了。”
    谢云初脸色骤变,徒劳地挣扎几下,“你......你说什么?”
    “云初,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裴长聿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
    生孩子?
    不、不行,绝对不行!
    “表哥......你......你疯了......”
    到底为什么呀?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难她,她只想过安稳日子,为何就是不放过她?
    到底为什么要害她?
    裴长聿擦擦她眼角的泪,心疼坏了,“乖,不哭。”
    “放心,今晚我也会好好伺候你,不会疼的。”裴长聿嘴角扬起病態的笑。
    “不行,不行......”
    男人特有的气息侵入进来,“云初,我看著你长大,別人拿什么比?凭什么覬覦你?”
    微凉的指尖探入衣襟,舌尖碾过唇角,转过脖颈,停在耳边,在耳垂处轻轻舔舐。
    “裴长聿......你无耻!”谢云初骂出声。
    “云初,別想离开我,就是死,我都不会放你走。”
    他边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力道愈发重,愈发放肆。
    “不行,真的不行......”
    “表哥,大表哥,我求你了......”
    所有声音都被尽数吞了进去,衣裳早已滑落,无法反抗。
    床帐微微晃动,伴隨著女子似有若无的低吟,与那喘息融在一起。
    两道身影许久不曾分开,谢云初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她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人隨意摆弄。
    裴长聿高大精壮的身子一刻没停,不顾她低声求饶,一遍又一遍。
    “够了......够了......”
    男人只轻抚她的脸,声音沙哑,“够?怎么会够?”
    谢云初觉得自己要死了,声音微弱。
    裴长聿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发,“这才三次,就受不了了?乖,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双手掐在他胳膊上,却根本使不上力。
    他嘴角的笑染了淫靡,“不是受不住了吗?还有力气掐我,看来还不累。”
    “乖,多给我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