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104章 找不到我女儿,我阉了你
    肃王府。
    赵璋今日难得没出门,安静的诡异。
    屋內坐著一女子,端著茶,面容冷肃,她轻撩眼皮,“赵璋。”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人下意识就跪下了。
    沈姮一愣,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赵璋闹了个笑话,立马站起身,“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沈姮看了他一眼,偏头笑的肩膀慢慢耸动。
    赵璋脸都黑了,將人掰过来,直接在唇上亲了一口,“不许再笑了,再笑我还亲你。”
    沈姮看向他,眸中的笑意未落,丝毫不怕,反倒迎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亲就亲了,谁怕谁?”
    那双眸子瞬间就沉了几分,將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沈姮,你在挑衅我。”
    “是又如何?”
    “有本事你再亲一次。”
    沈姮嘴角微扬,当真又亲了一口。
    “有本事再亲。”
    “再亲。”
    ......
    “再亲。”
    一连亲了十几口,沈姮没了耐心,一推他,“还有完没完?”
    赵璋一把將人拉回来,摁著头亲下去。
    最后成功挨了一巴掌。
    “沈姮,你还真敢回来。”
    “有何不敢?”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再跑,我让你永远走不出王府!”
    沈姮嗤笑,“你还敢提,我为什么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说罢,还觉得不解气,一脚踢上去。
    “你还找我算帐,我没找你算帐就不错了!”
    整整衣领,跳下去就要离开,赵璋赶紧把人拦住,抱著不撒手。
    “你又想去哪?又想丟下我。”
    突然就有些委屈,“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喜欢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喜欢喜欢我?”
    “你也说了,我喜欢的人那么多,你算哪根葱?”
    赵璋气的红了眼,“你还说这些话气我!”
    “沈姮,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姮翻了个白眼,十几年了,还是这个死样子,一点长进没有。
    一巴掌扇在他头上,沉了口气,“你与我说实话,我女儿去哪了?另外,她现在失踪,你发挥了什么作用?”
    赵璋脸色不好,可丝毫不敢撒谎,这事瞒不住。
    將一切都和盘托出后,沈姮恨不得捏碎他的头盖骨。
    “你还好意思跟我叫囂,你算计我女儿,害她失踪,你还有脸在这委屈?”
    赵璋立马支棱起来,“我知道,此事是我的错,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肯定是裴长聿那小子把人藏起来了。”
    “我一定给咱们女儿出气。”
    沈姮冷眼看过去,“谁说是你的女儿?”
    赵璋不乐意了,“你的女儿不是我的是谁的?”
    沈姮冷哼一声,“赵璋,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无媒无聘,你更是扬言与我不共戴天,我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係?”
    “你惯会算计人,现在连我女儿都敢算计,还有脸与我说这些?”
    赵璋著急忙慌跟上去,“阿姮,是我错了,你別生气。”
    “我不知她是你的孩子,若是知道,我定会对她好。”
    沈姮不想理他,转身去找赵明月。
    男人哪有女儿可靠?
    二人还未走出院子,外头管家便匆匆进来,“殿下,太子殿下和陆太傅来了。”
    话音刚落,又一小廝跑进来,“殿下,昭平侯和夫人来了。”
    沈姮没好气的瞪了赵璋一眼,都是他惹出来的祸事。
    “我告诉你,找不到我女儿,我阉了你。”
    说罢,转身往后门去。
    赵璋没跟著,等人离开才看向管家,目光沉下去,“告诉他们,本王忙著呢,不见。”
    “可......”管家支支吾吾,可是那几个人已经进来了,尤其是太子殿下,他不敢拦啊。
    赵璋转头看向沈姮离开的方向,冷哼,想和他抢人,做梦!
    当年没成功,现在更不可能。
    “去,將所有影龙卫都派出去,我先进宫。”
    “那外面的人......”
    “都出去。”
    “太子也要赶?”
    赵璋一想到当年这大侄子为了噁心他也向沈姮提过亲,心里就不得劲儿,“赶,告诉他,往后再来打断腿。”
    这个逆子,还想与长辈抢人,不忠不孝的逆子!
    *
    今日早朝,殿中气氛诡异,平日里话最多的几人都不言语,摺子都没几本。
    尤其赵璋,平日里早朝很少露面,即便露面,要么半路来,要么半路走,从未在殿內留这么长时间。
    今日破天荒的没走,只是那张脸臭的要命,眾位大臣谁都不想站在他身边,怕倒霉。
    早朝散去,肃王一动,其他人便跟著动起来,在宫道上拦住裴长聿的去路。
    “裴侍郎,要去哪啊?”肃王抱著胳膊,眉眼结冰。
    “回殿下,自是回府。”
    话音刚落,衣领被把揪起,“裴长聿,本王耐心有限,把人交出来。”
    裴长聿不见慌乱,笑的得体,“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肃王很少生气,京城能让他生气的也没几个,多年前沈姮算一个,现在裴长聿算一个。
    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心眼不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內,谁曾想,裴长聿竟防著他。
    “裴长聿,你的为人如何,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吧?”
    “你我都是一类人,我说了,把人交出来,不然,你裴家就等著灭门吧。”
    裴长聿嘆气,“殿下让我交谁?”
    “表妹?”
    “这臣就要问问殿下了,您给臣传话,让臣去清云庵,可臣到时,人却不见了,殿下將人带去了哪?”
    好一个倒打一耙,肃王都气笑了,裴长聿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当真是没让他失望。
    “殿下,行事要讲证据,您说臣將人藏起来,若无凭证,便是污衊。”
    “臣不敢得罪殿下,但此事臣也並不知情,或者您给臣提个醒,人在哪?”
    肃王冷笑,“裴长聿,你好得很。”
    “多谢殿下夸奖。”
    裴长聿这些年深得陛下与看重,他也確实有本事,在户部几年,便填平了户部的帐,还充盈了国库,可是皇兄的宝贝疙瘩。
    肃王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放过他,但侯府外面一日之间就多了几十个暗卫。
    翌日,裴家在朝中任职的男丁都犯了错,受了斥责,其他人倒没什么影响,就是......裴长聿侍郎的位子快没了。
    裴家上下除了大房,二房和三房慌得连饭都吃不下。
    岑静言丝毫不慌,中午甚至还多吃了半个肘子。
    昭平侯也没什么反应,跟著妻子用过饭便离开了饭厅。
    赵嬤嬤跟著夫人回了主院,实在没忍住问:“夫人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大公子得罪了肃王殿下,今日二房和三房的老爷公子都挨了训,大公子也触怒了天顏。”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自己的选择,那就自己受著。”
    她如今才不管那个逆子是死是活,她担心的是云初。
    “让你派人跟著大公子,可有消息?”
    “回夫人,还真有点。”
    岑静言立马坐起身,“说说看。”
    “大公子做事向来縝密,这几日与平日里也没什么差別,大多都在处理公务,回来便一直在院子里,甚少走动。”
    “原本也没什么异样,但那日,大公子並不在府上,下人却瞧见观云拿了食盒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