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103章 一厢情愿,哪来的百年好合?
    “等我们成婚,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我不想你太难受。”裴长聿一边抹药一边道。
    她紧抓著他的衣领,身子软的不像自己的。
    “你到底......嗯......有完没完?”
    “云初在说什么?不好好给你上药,会疼的。”
    “你是在上药吗?”她瞪过去。
    裴长聿轻笑,“怎么不是,大夫说了,这药里外都要涂。”
    他倒是高兴了,谢云初被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到底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难熬的上药过程总算结束,她眼尾湿红,靠在他肩上喘气。
    裴长聿眉眼弯弯,“我伺候的这般好,云初不给我些奖励?”
    “你又想做什么?”
    他凑过来,朝她伸过手,就在她以为又要把她拽过去时,越过她拿走身后的衣裳。
    “表妹的衣裳昨晚弄坏了,我去给你换掉。”
    “......”
    谢云初都气笑了,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这么想著,真就扇了上去。
    “滚!”
    以前总看话本子,瞧见里面的女主角不喜欢男主角,男主角便强硬將她留在身边,她还觉著刺激。
    如今事情轮到她身上,才知是何等厌烦。
    她对大表哥自小到大从无半分男女之情,满腔都是对兄长的敬畏。
    可现在这个敬畏的兄长对她存了齷齪的心思,她实在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自进侯府,除了裴长风,对谁都规规矩矩,没有丝毫逾矩,她实在想不通,大表哥怎么就喜欢她呢。
    她拽了拽裴长聿的衣袖,“大表哥,我並非良配,你就没有其他喜欢的女子吗?”
    “若是有,我帮你与姨母说,你不要再缠著我了。”
    裴长聿並未搭理她,拿著衣裳出了门,面上的笑却消失的乾乾净净。
    等再回来,已经没了方才的阴鬱,换上一副笑,帮她穿衣梳妆。
    坐在妆案前,他拿起梳子,动作轻缓。
    男子一向不会这些,可他梳头的动作却熟练得很,不像新手。
    “你以前也给別人梳过头髮?”
    “不曾。”裴长聿撩起她的头髮,“我只为你一人梳发。”
    头髮在他手里转了个弯,便成了一个简单的髮髻,是揽月没给她梳过的样式。
    “没看出来,你的手还挺巧。”
    裴长聿俯身將头挨在她鬢角,眉眼带笑,“我的手巧不巧,你今日才知?”
    谢云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还正常的氛围,立马就不正经起来。
    这样的话也是他能说的?
    当真就不懂廉耻?不知分寸,不要脸面?
    头髮很快梳好,又开始给她上妆。
    她如今极少在脸上涂胭脂,早上起来洗把脸了事。
    她偏头,“不用了,我现在不爱这些。”
    索性也不去见別人,打扮不打扮的又有什么所谓?
    裴长聿放下胭脂,也不勉强,只將指腹上的口脂尽数抹在她唇上。
    目光愈发痴迷,不等谢云初反应,炽热的吻便落下来。
    人被困在他与妆案间,將口脂吞了个乾净。
    鬆开时,嘴唇娇艷的比上了口脂还鲜红。
    他指腹缓缓蹭过,將剩余的口脂擦掉,在她唇瓣上揉了揉,明显还想再来。
    谢云初赶紧推了推,“屋里有些闷,我想出走走。”
    “好。”
    除出了房门才瞧见,何止屋內,整个宅子里都掛著红绸,一片喜气。
    “你掛这些东西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们马上要成婚了,自然要布置一番。”
    谢云初冷笑,目光落在那片晃眼的红上,衝上去就把那红绸子扯了下来,疯了一样的撕扯,踩在脚下。
    以前觉著红色鲜亮,喜庆,瞧见就高兴,可今日再看,多不吉利的顏色。
    裴长聿不语,將红绸捡起来,吩咐人准备了新的,很快又掛了上去。
    刚掛上去,又被她扯了下来,“不许掛!”
    裴长聿顺著笑意更深,將红绸捏在手里,抱著她將红绸塞进她手里。
    “掛上去。”
    面前的石灯不算高,她只要稍稍抬手就能够得到。
    “这是我们成婚的红绸,要亲自掛才有诚意。”
    百年好合?这等有违伦理纲常的事,他还敢提百年好合?
    嗤笑一声,“一厢情愿,哪来的百年好合?”
    “即便成了婚,你也得不到想要的。”
    裴长聿不在乎,自己將红绸又掛了上去,牵起她的手,“我为你准备了嫁衣,去试试?”
    她不想试还能不试?
    她若拒绝,这人绝对会亲自帮她穿衣。
    跟著进了屋,嫁衣一入眼,就觉著华丽 ,奢靡,一看就不是临时准备的。
    “何时做的?”
    “你及笄那年。”
    真是未雨绸繆啊。
    裴长聿轻抚过嫁衣,拿下来递给她,“我帮你。”
    谢云初蹙眉,“不用,我自己来。”
    事实证明,嫁衣这东西就是看著好看,一点不实用。
    一个人根本穿不了,在屏风里扯了许久都穿不好,正要喊人,身后一暗,裴长聿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你进来做什么?”
    “自然是帮你。”
    她拒绝无效,只能任由他摆弄。
    嫁衣穿到一半,谢云初已经分不清是在穿衣,还是被人拆著吃了。
    裴长聿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替她系腰带,但腰带没系上去,衣领又滑了下去。
    指尖擦过她后腰时停留的久了一些,她偏头躲过他的呼吸,他顺势低头在她后腰落下一个吻,烫的她浑身难受。
    “还试不试了?”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裴长聿低笑一声,鬆了手后退半步。
    刚鬆手,她脚下发软,有些站不住,连身上的衣服都落下去大半。
    裴长聿倚著屏风看她,目光从她凌乱的领口一路看到腰间,眼里漾著浅浅的满足。
    “不好好穿,我可不替你捡。”
    谢云初瞪过去,狗东西。
    索性她也不穿了,反正都看光了,直接將嫁衣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裳。
    还没套上去,身子一轻就被抱了起来。
    好好穿个衣服,最后穿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