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但陆承已经傻了。
被嚇的。
他知道这种看起来高冷的仙子绝大部分齁起来都很厉害，但是真的可以这么主动吗？
咱们就见过两面，这就邀请我入赘了？这么主动？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该说什么？”
“我该做什么？”
“对了，她最后没说完的话是啥？难道，难道是想將我收入麾下作为男宠把玩么？可恶，我陆承是这种人？”
“还是说想邀请我进行造人运动，给靖南的出生率做点贡献？”
“又或者是……”
cup已经要炸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觉到幸福还是惶恐，我要不要答应？这么轻鬆答应了是不是显得我太过於浅薄？
彩礼怎么开口？如果只是单纯那啥一下，我是该按照次数收费还是时间收费？
八境高手，这可是八境高手，半只脚开始渡劫的神仙，就算是隨便丟掉边角料都足够让我一辈子不用努力了，要是能从她身上得到点好处，以后含光的身子骨是不是就能治好了？
“……你愿不愿意和我成为同门，作为我的师弟，和我一起守护靖南。”
“我愿！等等。”
抬起手，摆出一个“暂停”的姿势。
过载的大脑重新恢復冷静开始运转，看著姬小小那有些期待的小眼神，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位仙子对自己这般青睞。
整了半天是想收徒啊？摆出这副架势他都以为这仙子要扑上来霸王硬上弓了，不过心中倒是没什么失望，反倒是鬆了口气。
虽然当小白脸可以走捷径，但终归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嘛。
你看，我不就是依靠著自己一步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的。（含光：？）
“你不愿意吗？”
声音有些紧张。
姬小小没有太多复杂心思，倒不如说她会將所有复杂的东西全部简化，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需求。
例如陆承这件事，在看中之后先主动示好，再派下属照顾，主动邀请你来我的住处，然后点拨你，又带著你上楼看看这座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最后再邀请你加入宗门。
这一套连招打的没有任何问题，硬要说有什么没做好，就是初次见面时，她砍完那些妖魔之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过当时她是因为强行破关伤势太重，喉咙里憋著一口血没喷出来。
指甲在木柵栏上不断刮擦，越刮越用力，心中很是紧张。
以她的境界现在已经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指甲和刨木刀似的在木柵栏上刨了一层又一层，莫非是自己不够真诚？还是自己照顾的不到位？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如果能拜入您门下是我的荣幸……要磕几个？”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
陆承是个顺毛驴，他是那种別人对他越好，他就加倍还回去的性格，但只要谁故意为难他，他同样会记在心里，哪怕是当场没有能力报復回去，日后也会加倍奉还。
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能感受到这位仙子的真诚。
“嗯，如此甚好。”
阿嚏！阿嚏！
远处，陆承家中，蜷缩在被子里正在喝红糖水的含光正在看著手里的刘备文，光著小脚丫不断晃悠，结果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头上多了点东西。”
顺手將头顶绿色的髮带解开，丟在一旁，继续看书，也不知是不是凑巧，她刚好看到了“西门庆帘下遇金莲，王婆贪贿说风情”这一章，看得津津有味。
镇妖塔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没有想像中激情四射的画面，也没有那种点香祭拜祖师爷或者端茶倒水的严肃感。
两人相互对坐在茶案前，都没有开口，气氛诡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掀开面纱一角，默默喝著茶水。
喝完，倒上，无限循环，到底还是陆承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姬仙子？”
“叫我师姐即可，你如今已经是剑宗弟子了。”
“那，姬师姐？”
“嗯，陆师弟。”
“……”
大型人工智慧ai开发现场。
就连陆承这种能说会道的都被这句话给呛了回去，只能憋出几个字。
“师姐，我能不能问一问，为何我被您收入门下后，是您的师弟，而不是弟子？”
“……因为我没收过徒，没经验，但我见过大师兄教导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所以倒是略知一二。”
聊到她擅长的话题，姬小小明显比刚才要放鬆了许多，主动开口解释。
“剑宗在多年前遭遇大难，我拜入门下时只来得及见过师尊一面，甚至那时的我还没能学会修行，师尊就已经撒手人寰，以至於我们这群新入门的弟子都是由大师兄带大。”
“大师兄教导我们修行，剑道，乃是剑宗第一高手，即便是和那位传说中建立大越的前辈相比都相距不远，只可惜最后师兄还是出了些意外。”
“所以你我不如以姐弟相称，如此一来可以省去诸多繁琐的拜师礼仪，这本功法你先收好，回去之后好生琢磨，若是有不懂的，隨时可以来我的住处。”
捋了捋鬢角秀髮，从袖口中取出一枚很小巧的囊袋，手掌一翻就是一本古朴的书籍摆在桌上。
这是名为“百宝囊”的法宝，可用於存放兵器或是不少隨身物品。
“我明白了，那，师姐，就是，那个，我……”
某人突然开始变得扭捏。
只要是熟悉陆承的人都知道，他一旦摆出这个態度就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修行方面的东西，镇妖司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
露出八颗牙齿，笑容非常阳光灿烂。
“这倒是没问题，莫非这段时日镇妖司成员有亏欠於你？”
“不不不，当然没有，只是，丹药这种东西越多越好，不知道师姐……”
令人遗憾的是姬小小摇了摇头。
“此事即便是我也没法开口，镇妖司內自然有规矩，若是我这里多调度一份必然会有人少一份修行资源，还望师弟能理解。”
似乎是看出了陆承的失望，姬小小伸出手轻拍少年肩头。
“好了，若是日后师姐出门在外拿到对你修行有益处的东西，自然不会委屈你。”
腰杆立马挺直。
“对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姬小小的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师弟，日后青楼……还是少去为妙。”
“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去那种鬼地方混，师姐，你这就完全是对於我人品的不信任了，就算我长得帅也不能这样詆毁……”
“昨日我在塔顶看见你进去了六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