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 第255章 到达美国
    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时,林晚秋正靠著椅背打盹。
    机身与地面接触的轻微震动让她惊醒,窗外的景象瞬间撞进眼里,
    跑道两侧的棕櫚树舒展著阔大的叶片,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在停机坪上织出金斑点点,
    远处的航站楼像座玻璃与钢铁筑成的巨兽,比国內的火车站还要气派。
    “到了!”前排的男生低呼一声,车厢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林晚秋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腕錶,北京时间已是深夜,这里却正是午后,时差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太阳穴微微发涨。
    安娜凑过来看她的手錶:“我的表快了十二个小时,这里比北京晚一天呢。”
    她显然也没完全適应,说话时带著点鼻音,“我爸说加州的阳光最烈,出去得戴帽子。”
    林晚秋点点头,从背包里翻出母亲给她缝的布帽戴上。
    帽檐压得低低的,正好能遮住刺眼的阳光。
    飞机滑入停机位,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著花香与尾气的热风涌进来,带著不同於北京的湿润气息。
    周干事站起身,扯了扯中山装的领口:“都跟紧我,別掉队。记住,少说话,多观察。”
    一行人跟著地勤人员穿过廊桥,走进航站楼。
    林晚秋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周围,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映出人影,
    电子屏上滚动著各国语言的航班信息,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推著行李车匆匆走过,
    金髮碧眼的旅客们说说笑笑,偶尔有几句带著口音的中文飘进耳朵,却大多是问路的。
    “这地板真亮,跟镜子似的。”后排的女生小声惊嘆,下意识地蹭了蹭鞋底,生怕踩脏了地面。
    林晚秋注意到,他们一行人穿著统一的中山装或布鞋,在穿牛仔裤、t恤衫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显眼,
    有几个外国旅客正好奇地朝他们张望。
    安娜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他们看咱们呢。”语气里带著点不自在。
    “咱们也看他们呀。”林晚秋低声回了句,心里却在打量著人们的穿著,
    牛仔裤、夹克衫、帆布鞋,和她记忆里现代社会的日常装扮几乎没差。
    她倒是可以在现代那边买衣服,但是也不好表现的和同行的同学太过不同。
    过海关时,工作人员是个金髮的年轻姑娘,看到他们的护照,笑著用生硬的中文说:“欢迎来到美国。”
    周干事上前交涉,递上交流生的证明文件。
    走出到达大厅,就见一个举著“欢迎中国交流生”牌子的中年男人朝他们挥手,他穿著灰色西装,中文说得很流利:
    “我是加州大学的接待员,叫我马克就行。”
    他热情地和周干事、李老师握手,“路上辛苦了,校车就在外面等著。”
    外面的停车场上停著辆黄色的大巴车,比他们来时坐的车宽敞不少。
    上车时,林晚秋注意到车身上印著加州大学的校徽,蓝色的熊图案格外醒目。
    马克笑著说:“这是学校专门为你们安排的校车,直接送你们去宿舍。”
    大巴车驶出机场,沿途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公路两旁是成片的草坪和低矮的房子,每家门前都种著五顏六色的花,偶尔能看到穿著轮滑鞋的孩子从路边掠过。
    和北京的胡同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开阔而舒展,连天空都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
    “那是棕櫚树吗?比画上的还高。”有人指著路边的树小声说。
    “你看那房子,屋顶是红色的!”
    林晚秋靠在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异国的街景和语言,熟悉的是这自由生长的气息,像极了她手机里看到的现代。
    马克给他们每人发了瓶矿泉水:“洛杉磯的天气比较乾燥,多喝点水。
    学校宿舍是两人一间,有独立的卫生间,你们可以先休息倒时差,明天上午开始 orientation(入学指导)。”
    他拿出几份英文资料,“这是校园地图和课程表,李老师会帮你们翻译。”
    大巴车驶入校园时,正是下午最热闹的时候。学生们背著书包在草坪上散步,有人抱著吉他弹唱,还有人在树下討论问题。
    轻鬆自在的模样与他们身上笔挺的中山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几个学生注意到他们,笑著挥手打招呼,嘴里喊著“hi”,
    同行的女生们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连平时最开朗的男生都抿紧了嘴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別紧张,他们只是好奇。”李老师轻声安慰道,自己却也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林晚秋看著安娜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她也在在意那些目光。
    这个平时总带著傲气的姑娘,此刻睫毛低垂,握著书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最终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宿舍楼前。
    马克笑著说:“到了,这就是你们接下来半年的住处。”
    下车时,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忍不住朝他们看过来。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用中文问道:“你们是从中国来的交流生吗?”
    周干事点点头,客气地回应了几句,拉著大家快步往里走,仿佛身后的目光带著重量。
    分配宿舍的名单贴在大厅的公告栏上,
    安娜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林晚秋的名字排在一块儿,悄悄鬆了口气,
    伸手拉住林晚秋的胳膊,力道比平时紧了些:“咱们在三楼。”
    林晚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汗,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看看咱们的房间。”
    三楼的房间是双人间,朝南的窗户正对著一片草坪。
    两张单人床,书桌和衣柜擦得乾乾净净,墙角还有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
    安娜放下行李,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忽然笑了:“你看,楼下有只松鼠!”
    林晚秋凑过去,果然见一只灰棕色的松鼠正抱著松果在草坪上蹦跳,阳光落在它蓬鬆的尾巴上,闪著毛茸茸的光。
    刚才的拘谨仿佛被这只小松鼠冲淡了些,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