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直播爆改抑鬱校花,震惊全国网友 > 第79章 豪门强行抢人,临时工一招打退保鏢
    顾清商看著石桌上的婚约確认书。
    三页纸压著暗红封套,订婚日期、礼服款式、宾客名单、婚后住址排得整齐划一。
    最后一页留著签名栏,边上放著一支拔开笔帽的钢笔。
    连结婚穿几厘米的高跟鞋都定好了,唯独没人问她愿不愿意签。
    顾清商拿起钢笔。
    门外的贺闻洲看了一眼錶盘,年长助理顺势把印泥摆在门框边。
    “签完上车,医疗团队在等,顾老拖不起。”
    笔尖停在纸面上方。
    苏念念反握锅铲,鞋底抵住门槛。
    白薇薇扣著门閂,叶星语把著另一侧门框,手背青筋凸显。
    沈清辞站在顾清商右侧,那串黑色檀木珠贴著衣袖,呼吸压在嗓子眼。
    陈浪靠著青砖墙,砍柴斧立在脚边。
    他半搭著眼皮,没出声。
    顾清商盯著空白签名栏。
    “十七岁,二叔安排我陪江家大少爷吃饭,十九岁,奶奶选好马术服,让我去见周家的继承人。二十一岁,董事会送来七份资料,家世、学歷、性格,全都挑好了。”
    她看向门外的贺闻洲。
    “每次他们都说只是见见,见过之后又说,顾家的女儿迟早要走这条路。”
    灶膛里的木柴烧得噼啪响,火星溅上灰堆。
    酸汤顶著锅盖上下磕碰,热气混著木姜子的辛辣味顺著缝隙往外涌。
    苏念念看了一眼灶台,脚下没挪半步。
    顾清商扣上笔帽。
    “我知道我姓顾。爷爷病了我会回,会去见医疗组,也会继续找程守拙,家里需要我扛的事我全扛。”
    她把那页纸往前一推。
    “但这纸婚约,今天我不想签。”
    空白签名栏赫然露在她手边。
    贺闻洲紧盯著她。
    “今天不签,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顾清商拿起园艺剪的皮套,拆开搭扣重新扣在正中央。
    “不知道。也许程守拙找不到,也许爷爷撑不到我找齐线索,也许我回到顾家坐进会议室,最后还是得对著这张纸低头。”
    风卷著竹叶擦过门框,积水顺著叶尖滴在石阶上。
    顾清商抱起珍珠白头盔。
    “我没把路堵死,只想趁著爷爷还有一口气,替自己找一找。”
    贺闻洲按住婚约书边缘,纸页压出一道深折。
    “找什么?找个愿意嫁的人?还是找清楚到底想不想结婚?”
    顾清商回看他。
    “二十三年来,顾家替我挑衣服,挑学校,挑该认识的人,我听过太多次了,这次我想晚点听。”
    贺闻洲下頜绷紧。
    “顾老躺在抢救室,你还要拿他的时间去追求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顾清商抱紧头盔。
    “正因为爷爷还在,我才敢多走几天。他还躺在那儿,顾家就还有人愿意听我说一句不想。”
    “等他倒了,旁支进门,董事会围上来,我坐哪把椅子、签哪张纸,都会有人直接塞进我手里。到那时候,我未必还能走得出来。”
    她偏头看向苍山。
    屋檐切下的一段天光落在头盔上。
    “所以,让我再任性这一会。我会回去陪爷爷,顾家的烂摊子我接,婚约留在这儿。”
    直播间弹幕铺满画面。
    【她没说永远不嫁,她只想把选择权攥在自己手里。】
    【爷爷还撑著,她才敢替自己爭这几天。】
    【她连顾家的雷都愿意顶,只求別把婚约一起锁死。】
    【想找条自己愿意走的路,这有错吗?】
    贺闻洲盯著空白签名栏。
    “清商,顾家不会一直等你。”
    “知道。”
    “那婚约?”
    顾清商沉默下来。
    酸汤翻滚得更厉害,锅盖被顶得噹啷响。
    一片红色三角梅落下来,正好贴在婚约书边缘。
    她重新拿起钢笔,在末页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本人同意返程探病,婚约暂缓,待顾老治疗方案確认后再议。
    落款写上顾清商三个字,补上日期。
    “我只能签到这儿。爷爷要救我也会回,等他情况稳住,你想谈婚约我会坐下来听。”
    顾清商扣上笔帽。
    “可今天,我不签订婚。”
    贺闻洲抽走文件,目光盯在“暂缓”两个字上。
    “你觉得顾家会认?”
    “爷爷醒著,他会让我把话说完。”
    “如果他不同意呢?”
    顾清商抱紧头盔。
    “那就让我亲耳听他说。別拿病情压我,也別替我把名字印上去,这是我最后能向爷爷討的偏爱。”
    沈清辞往前跨了一步,站到她身侧。
    鞋底的泥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块印子。
    门外几个保鏢的视线扎过来,她脊背挺直,半步没退。
    “她答应回去面对顾家,让她先见爷爷。”
    白薇薇把门閂扣到底。
    “医院地址和航班发来,她自己会去,婚约先收起来。”
    叶星语抵住门框,脚跟扎在地上。
    “她愿意回家,跟你们强行带人是两码事。”
    苏念念抬起锅铲敲在竹门上,噹噹直响。
    “来接人就守接人的规矩,带保鏢围著她这叫绑架。”
    贺闻洲视线落回顾清商脸上。
    “跟我回去,我可以给你时间。”
    顾清商看著门外那辆沾满泥水的越野车。
    “时间不是你给的。爷爷还在,我才敢多爭这几天。”
    “我会回去见他,听他亲口告诉我顾家到底需要我干什么。”
    “但今天我只探病,不签婚约。”
    贺闻洲看著文件末页。
    “婚约暂缓”四个字的墨跡还没干透。
    他將確认书塞回助理手里。
    “清商,顾老经不起你这么闹。我从魔都追到大理,没空陪你討论自由。”
    顾清商抬眼看他。
    “我回去,也和嫁给你没关係。”
    院门外的空气静下来。
    贺闻洲抬手正了正领带夹,脸色发沉。
    “你现在受顾老病情影响,脑子不清醒。”
    他向身后的保鏢偏了偏下巴。
    “请顾小姐上车。”
    四名保鏢踩上石阶,皮鞋砸在石板上。
    白薇薇压住门閂,竹门受力向院內弯曲,湿透的竹叶簌簌往下掉。
    苏念念横著锅铲。
    “她说了会回去,没说跟你们走!”
    叶星语手背青筋凸显。
    “別碰她。”
    沈清辞又往前迈了半步,半个身子挡在顾清商前面,檀木珠贴著腕骨。
    “强行带走,不叫接人。”
    顾清商放下头盔,双手拢住长发,用皮筋扎在脑后。
    “贺闻洲,我跟你回去是我自己的事。你今天让人动手,这婚约也成不了。”
    最前面的保鏢五指扣住竹门,肩膀向后一拽。
    门閂刮过木槽,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陈浪抬起斧柄砸在青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个保鏢动作一顿,转头看过来。
    陈浪拎著砍柴斧走下石阶。
    到了青砖墙边,他隨手把斧头靠上墙角,斧刃朝里。
    他空著两手,慢悠悠走到竹门前。
    黑色战术背心贴著肩背,衣料上还沾著几片碎木屑。
    碎发下,那双曜石黑的眼睛没什么温度。
    他越过白薇薇几人,站到最前面。
    “顾老板愿意回去看爷爷,也愿意跟家里谈。她只想趁老爷子还能替她撑著,再替自己任性几天。”
    陈浪转动著手腕,骨节发出两声脆响。
    最前面的保鏢跨前一步,抬起手臂横在半空,拦住去路。
    陈浪视线落在那条手臂上,嘴角扯了一下,右脸侧那颗淡色泪痣跟著眉骨上扬,带著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这几天,她没答应给你们。”
    他脚下一横,高帮马丁靴踩在石板缝隙里,直接占住竹门外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所以,想请她上车,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陈浪抬眼,目光越过保鏢,落在贺闻洲脸上。
    直播间弹幕刷满屏幕。
    【臥槽!浪哥这压迫感,反派汗流浹背了吧老弟!】
    【这很难评,我只祝贺少待会儿挨揍的时候能保持髮型。】
    【四个打五个?贺老板数学不太好啊,不知道我们浪哥一个人能单刷一个排吗?】
    【沈清辞挡在前面那一下我真的要哭了,她真的被治癒了!】
    【前面的保安大哥,听句劝,那把斧头砍柴的时候可是连气儿都不带喘的,你这胳膊有木头硬吗?】
    贺闻洲看著挡在门前的陈浪,皱起眉。
    “这是顾家和贺家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是吗?”
    陈浪双手插进工装裤兜,懒洋洋靠著门框。
    “可她现在站的是白家的院子,喝的是白家的茶。我作为白家的特聘长工,护一下院子里的客人,合理合法吧?”
    保鏢转头看向贺闻洲,等他下令。
    贺闻洲脸色发沉。
    “拉开他。”
    最前面的保鏢闻声伸手,朝陈浪肩膀抓过来。
    陈浪手没出兜,只是偏头躲开。
    马丁靴在地上极快一滑,肩膀顺势往前一撞,砸在保鏢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一米九的壮汉被这看似隨意的一撞顶得连退三步,后背撞在越野车引擎盖上,震得车身一晃。
    陈浪拍了拍肩膀,嘴角掛起那招牌式的漫不经心。
    “贺老板,强扭的瓜不甜,强拉的人容易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