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直播爆改抑鬱校花,震惊全国网友 > 第78章 逼她联姻?浪哥扛斧进场!
    黑色越野车横在院门外,车头堵住石阶,只给竹篱旁留出一条窄缝。
    轮胎陷进泥地,积水沿著胎纹流进菜沟。刚收拾好的院门溅满泥点,白薇薇低头扫了一眼,抱著竹筛走到竹篱前。
    驾驶座下来一名保鏢。
    副驾驶车门推开,两名深色西装助理抱著文件夹绕到后排,替车里的人拉开门。
    男人踩上石阶。
    灰色衬衫收进黑色西裤,袖扣扣齐,领带夹压在第三颗纽扣下方。
    鞋边沾了泥。
    他低头扫过,助理已经展开摺叠鞋垫,铺到石阶上。
    男人踩过鞋垫,站到院门外。
    白薇薇抬手拦住他。
    “停车的地方在村口。”
    她指向堵住石阶的越野车。
    “你把我家院门堵了,送菜的三轮车过不去。”
    男人没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竹篱,停在顾清商膝上的珍珠白头盔上。
    “清商。”
    “上车。”
    顾清商把头盔放到石桌中央,卡扣朝右,又將长发拢到身后。
    “贺闻洲。”
    “我没答应你来接。”
    贺闻洲抬手。
    年长助理打开文件夹,取出暗红色封套。封面印著顾、贺两家的徽记,下方压著两枚钢印。
    悬浮球转向院门。
    贺闻洲朝镜头扫了一眼,手掌仍压在封套上,没有叫停。
    直播间人数从十万一千跳到十一万三千。
    【婚约书都带来了?秦少这次的情报没有掺水!】
    【上门抢人还堵门,这位把別人家院子当酒店大堂了?】
    【顾清商连椅子都没离开,態度已经写在脸上了。】
    【先別急著骂,顾家找她找成这样,里面肯定还有事。】
    贺闻洲接过封套,拇指压住封口。
    “爷爷今天凌晨进了抢救室。”
    顾清商按在头盔卡扣上的手停了下来。
    灶膛里的木柴烧断,火星滚进灰堆。
    叶星语走到石桌旁,把烤盘从顾清商面前移开。
    苏念念关掉灶火,抓起锅铲跨过门槛。
    贺闻洲盯著顾清商。
    “肺部感染,肾功能指標继续下降。抢救已经结束,人暂时稳住了。”
    “医疗组给出的保守评估是三个月。瑞士的联合治疗团队已经联繫好,床位也留了出来。”
    “费用由贺家承担。”
    顾清商抬起脸。
    “条件呢?”
    贺闻洲把封套递迴去。
    助理抽出婚约书,隔著竹篱放到门框上。
    “下月订婚。”
    纸张压住竹门上沾水的叶子,纸角被风掀动两次。
    贺闻洲继续说道:
    “顾家临港项目由贺氏注资,银行三笔过桥贷款由我们担保。顾氏药业下周到期的六亿债务,也由贺家接手。”
    白薇薇看向婚约书,又转头看向顾清商。
    苏念念的手沿著锅铲柄往上挪了一截。
    “治病、救公司、还债,全塞进一张结婚证里?”
    贺闻洲这才把目光转向她。
    “这是顾家的事。”
    “这里是白家的院子。”
    白薇薇將竹筛交给沈清辞,抬手握住竹门。
    “清商姐是我的客人。她没请你进来,你就站在门外说。”
    保鏢向前跨了一步。
    苏念念横起锅铲,挡在竹门后。
    “再走一步,今天的酸汤鱼换成铁锅燉保鏢。”
    助理皱起眉。
    “贺先生来处理家事,请各位不要干涉。”
    叶星语摘下隔热手套,走到顾清商左侧。
    “家事也要听她本人怎么说。”
    她声音不高,鞋底牢牢压著石板。
    “她说不回,你们不能带她走。”
    贺闻洲翻开婚约书。
    贺家一栏已经签好名字,顾家一栏空著。
    “清商,你在这里住了二十七天。”
    “电话不接,定位关闭,家里的医疗会议一次没参加。你告诉所有人来大理散心,现在要让这群刚认识的人替你拦门?”
    顾清商拿起桌角的园艺剪,解开皮套,把偏向左侧的搭扣摆回正中。
    “我参加过四次医疗会议。”
    “第一次,他们让我准备后事。第二次,他们问遗嘱什么时候公布。”
    “后面两次,顾家旁支坐在会议室里爭董事席位。”
    她抬眼看向贺闻洲。
    “没人討论怎么救爷爷。”
    贺闻洲將婚约书往前送了一寸。
    “所以你跑来大理?”
    “散心是一个原因。”
    顾清商取出园艺剪,平放在桌面。
    “我也在找人。”
    “谁?”
    “程守拙。”
    贺闻洲身后的年长助理翻开平板,输入名字。
    十几秒后,他侧身低语几句。
    贺闻洲听完,鼻间压出一声笑。
    “十年前离开中医院,没有註册诊所,连住址都查不到的老中医?”
    “你凭几句传闻,把爷爷剩下的三个月压在他身上?”
    顾清商拿出手机。
    屏幕里存著一张泛黄处方单,还有三张诊疗记录。
    “程守拙十年前参与过一例多器官功能衰退的联合治疗,病人多活了七年。”
    “我查到他最后一次替人看诊,就在苍山脚下。”
    贺闻洲合上婚约书。
    “病歷来源无法確认,处方没有署名,患者家属也找不到。”
    “清商,你学过药理,该知道这条线有多少漏洞。”
    “我知道。”
    “那就回去。”
    顾清商看著他。
    “不回。”
    两个字越过石桌,落到竹门外。
    贺闻洲收紧下頜,把封套交给助理,抬手鬆开领带。
    “你找了二十七天,找到人了吗?”
    顾清商没有回答。
    “医疗组给出的三个月,建立在病情不再恶化的前提上。下一次感染,下一次器官衰竭,都会把期限往前推。”
    “你准备拿剩下的时间,继续赌一个查不到住址的人?”
    贺闻洲迈向院內。
    白薇薇合上竹门。
    门閂撞进木槽。
    “她拒绝了。”
    贺闻洲看著横在门后的木閂。
    保鏢伸手推门。
    锅铲砸上竹门,叶片抖落几滴积水。
    苏念念站到白薇薇身后。
    “听不懂人话,我可以换锅底教你。”
    叶星语也走过去,按住另一侧门框。
    她的肩膀绷著,脚下却没有退。
    沈清辞抱著竹筛站在屋檐下。
    婚约书压在门框上,越野车堵住石阶,门外几人的目光越过竹篱,逐个扫进院子。
    她退了半步,鞋跟碰上木凳。
    竹筛提手上的蓝白布条扫过手腕。
    白薇薇刚系好的结扣仍在。
    沈清辞低头把竹筛放到凳面,绕过石桌,走到顾清商身旁。
    黑色檀木珠碰上衣袖。
    “她已经拒绝。”
    贺闻洲看向她。
    沈清辞没有避开。
    “婚约需要双方同意。疾病、债务和家族项目,都不能替她签字。”
    “你们提出的是交换。”
    “她有权拒绝。”
    直播画面里,四个女孩站成一排。
    白薇薇守著门閂,苏念念握著锅铲,叶星语按住门框。沈清辞站在顾清商右侧,鞋边还带著菜地里的湿泥。
    【小清辞站出来了!】
    【从菜市场砍两毛,到现在当面拦豪门带人,她真的在往前走!】
    【顾清商留下来找救爷爷的办法,谁再说她只会逃婚,我先把病歷甩过去!】
    【婚约需要双方同意,这句话说得太稳了!】
    【拿爷爷的治疗和六亿债务一起压人,这和逼签有什么区別?】
    贺闻洲看向一直悬在院门前的镜头。
    “关掉直播。”
    顾清商问道:“为什么?”
    “顾家的財务和老爷子的病情,不该放在直播间里。”
    “你带著婚约书堵到別人门口时,镜头已经在这里了。”
    贺闻洲压住文件边缘,纸张在他掌下弯折。
    “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签字,医疗团队今晚接爷爷转院。资金明早进入顾氏帐户,临港项目恢復。”
    “拒绝,贺家撤走全部担保。顾氏债务七天后到期。瑞士的床位、专家会诊和转运通道,贺家也不会继续保留。”
    “董事会会知道,是谁放弃了这份协议。”
    他將婚约书送到顾清商面前。
    “清商,你还有三个月,可以继续找那个没人见过的老中医。”
    “顾老每留在国內一天,转运风险就增加一分。等你找到程守拙,瑞士的床位是否还在,顾氏能否撑住,没人替你保证。”
    顾清商坐在原处,目光停在空白签名栏上。
    笔就放在婚约书旁边。
    她没拿。
    贺闻洲等了几秒,朝保鏢抬手。
    “请顾小姐上车。”
    保鏢再次推门。
    竹竿承受著他的力量,朝院內弯曲,门閂也在木槽里磨出声响。
    苏念念抬起锅铲,锅沿擦过竹门。
    “我看谁敢碰她!”
    白薇薇扣住门閂。
    “贺闻洲,你再让人往前一步,今晚这顿饭连汤都没你的份。”
    叶星语按住门框,手背筋络隆起。
    “她说不回。”
    院里的声音撞到一起。
    灶火烧著柴块,风捲动竹叶,锅铲又一次敲上门框。
    后院的竹篱门被人推开。
    陈浪扛著砍柴斧走进院子。
    黑色背心贴著肩背,几片木屑沾在肩头。斧柄压过肩侧,斧刃隨脚步前后摆动。
    马丁靴踩过满地碎柴。
    他走得不快,握住斧柄的手也没换过位置。
    院门外几名保鏢一齐转身。
    站在最前面的保鏢抬臂拦住贺闻洲,另一只手压向腰侧。
    他的目光从陈浪落脚的位置移到斧柄,又扫过那条没有晃动的肩线。
    “贺先生,先別让人进院。”
    他贴近贺闻洲,压低声音。
    “这人练过。”
    贺闻洲没有回头。
    “劈几根柴,也算练过?”
    “他扛著斧头走了二十多步,呼吸没变,斧刃没偏。”
    保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建议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