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 > 第66章 一巴掌,给他扇爽了
    戚姝今日没带方嬤嬤一道出门,南枝又被她使唤去买烤鸭了,现下店內就她独自一人。
    她强忍著反胃,理了理袖口,方才回过头去,冷声提醒:“顾世子,现下即便不是在宫內,该如何称呼本妃,你也当心中有数。”
    顾辰宴今日穿了一身靛青色的常服,衣袍有些发皱,像是从昨夜里就没换过。
    眼下泛著淡青,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透出一股熬了一整夜的憔悴。
    他目不转睛的看著她,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兀自哑声道:“我一宿没睡,想了很多事,从我们小时候,到退婚那日,到昨天。”
    “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我同样无辜,若非沈氏母女从中作梗,你我早就完婚……”
    “顾世子。”戚姝沉声打断他,目光凌厉地警告,“光天化日,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店铺,你活腻了自行寻思便是,莫要拉我下水。”
    他这人为何永远都在做不合时宜的事,莫不是脑子有甚问题。
    她从前竟还盼著他给她一世安稳,更是病得不轻。
    顾辰宴只当她是怕人看见,忙道:“我的人在外看著,无论是掌柜、店员还是客人都进不来,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戚姝一时语塞,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强迫自己冷静应对。
    论武力她自没法跟他抗衡,只能先稳著他,免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再寻机会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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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压著对他的嫌恶,儘可能的平心静气:“顾世子不必绕弯,有话直说,掌柜还要做生意。。”
    “我刚去刑部送了休书,我与戚莞寧再无干係了。”顾辰宴抬步向她靠近,目光灼热道:“姝儿,你同他和离,我们重新开始。”
    这些话他本想寻个时机,好好同她说。
    可刚刚在回国公府的路上,认出了她的马车,他觉得这便是天意。
    老天爷也觉得他们缘分没断。
    “荒谬。”戚姝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袖中的手指已经攥紧,蓄著最后的耐性,“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顾辰宴执拗逼近,道:“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是戚莞寧骗了我,她说你趁我征战时,早与摄政王勾搭,可昨日我听得清楚,你与他,不过是我们要议亲那日,在道观有一面之缘。”
    “你对他没有感情,你嫁给他不过是恼我,你心里有我,才会在宫宴揭露真相,你想我知道……”
    “啪——”
    戚姝后背抵著陈列的桌台,她退无可退,也忍无可忍,抬手乾净利落地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店铺內格外的响亮刺耳。
    顾辰宴被她打的偏头,半张脸浮起红痕,他却没有清醒退步,反而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更低:“你打吧,是我错了,我任打任骂,你消气了,回去好好想想,七月初七,我在老地方等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这一次我一定同你一起面对……”
    戚姝挣不脱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涌,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抄起柜檯上那方沉甸甸的端砚,直直地砸向了他的额角。
    “砰——”砚台落地,碎成两半。
    顾辰宴闷哼一声,吃痛鬆开了她的手,额角有血顺著眉骨淌下来,落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戚姝趁此间隙抽身,快步走至门口,冷冷看他:“顾辰宴,我从未爱过你,从前没有,遑论现在?”
    她期盼过,依赖过,却从未心动过。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出了里间,前堂的掌柜与店员正被顾辰宴的隨侍拦著,见她出来,几人皆是满脸惶恐。
    不知方才那声响动究竟伤了谁,又不敢追问。
    一个是王妃,一个是世子,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戚姝离开了只有顾辰宴的空间,便冷静自在多了,伸手取出几锭银两放在柜檯上:“方才砸碎了一方砚台,算我买了,你扔掉便是,再將店里最新最好的东西,一样包一份,遣人送去陆府。”
    顾辰宴在这,她一刻都不愿多待。
    她快步出门上了马车,命车夫直接去对街酒楼。
    等到南枝提了烤鸭上车,立即动身前往陆府。
    陆府。
    陆恆还在屋里躺著,说是还发著低热未好,还在喝药躺著。
    戚姝跟在宋敏身后,去他房里探望。
    陆恆面色確不太好,靠著床头坐著,额上有薄汗,蔫头耷脑的。
    瞅见戚姝,瓮声瓮气地抱怨道:“表姐,你昨日怎地不帮我拒婚?我造了甚孽,要娶那个蛮横的娇小姐?我不如病死得了……”
    “说地什么胡话?”宋敏抬手冲他脑门拍了一下,“这么大个人了,说话不知道避讖,成心气我是不是?”
    陆恆挨了一记,越发委屈,求助戚姝,拖著鼻音的唤了声:“表姐!”
    戚姝笑道:“姨母说得对,你挨打不冤。”
    陆恆被她这话一堵,气呼呼地翻了个身,一头埋进被子里。
    戚姝扯了扯被子,这才顺势將鄔序的话带到:“我没那个本事帮你拒婚,你若真不想娶,去寻王爷帮你想想办法。”
    陆恆这才从被子里出来,却没有惊喜应声,面上还带著少年人的傲气,嘟囔道:“倒也不必麻烦王爷,我可以写几篇声情並茂的文章,表姐帮我转呈太后便好。”
    戚姝失笑。
    鄔序那打趣倒也没打趣错,他果然万事要靠他的笔桿子。
    正说著,有丫鬟端来了药。
    陆恆一脸不乐意,还是在宋敏的凝视下,仰头一口喝光。
    戚姝同宋敏在他屋里陪了他一个时辰,临走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按时喝药,快些好起来,別让姨母担心。”
    陆恆看著她眼里明晃晃的关心,难得没有嘴硬,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咧嘴笑了笑:“放心,马上乞巧节了,我还想同往年一样,同表姐上街玩呢。”
    说著不放心地问:“表姐不会成婚了,便不能上街了吧?”
    戚姝浅笑:“不会,你把病养好,那日咱们还像往常一样夜游。”
    往年乞巧,戚莞寧都会和京中贵女们结伴出游,陆恆怕她落寞,年年都拉著她一道,不管顾辰宴在不在京,从未落过一回。
    鄔序从不拘著她出门,想来也不会拦她与陆恆同游。
    当天夜里,睡前,戚姝主动將今日去了陆家探望的陆恆的事说了。
    也把陆恆对赐婚一事的態度转述给鄔序。
    偶遇顾辰宴一事略过不表,这委实是意外,提一遍都觉得糟心,想必他更不想听。
    末了,不忘过场面地询问了一句:“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初七,阿恆约我夜游乞巧,说往年都一同去的,不知王爷可否允我那夜出门?”
    鄔序:“想去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