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 第98章 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两人脑子里同时转过弯来。
    “你也是为了金条来的?!”两人异口同声。
    这话一出,气氛立马变了。
    原本的惊嚇变成了警惕和敌意。
    程凯旋直起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往前走了两步。
    “赖二,这地方是我先盯上的,没你的事,赶紧滚蛋。”
    “放你娘的屁!”赖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弯腰捡起地上的撬棍,在手里掂了掂,
    “老子先来的,你让老子滚?“
    “见者有份,里头的东西,分你一成。”
    “一成?你想得美!”程凯旋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改锥比划著名,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分钱?“
    “信不信老子明天去村里嚷嚷,说你偷海事局的东西。”
    赖二被激怒了,往前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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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嚷嚷个试试!真以为老子怕你?“
    “你今天白天在吴老二门前挨的揍还不够是不是?还想在老子这找不痛快?”
    “你特么提吴老二!”程凯旋最听不得这个,今天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扑了上去。
    “老子弄死你个老光棍!”
    赖二也不甘示弱,举起撬棍就迎了上去。
    两人在甲板上扭打成一团。
    怕惊动別人,两人都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咬著牙,压著嗓子互骂。
    “鬆手,你个王八蛋。”
    “你先把手里的傢伙放下。”
    程凯旋的改锥没捅出去,被赖二一把攥住手腕。
    赖二的撬棍太长,在狭窄的甲板上施展不开,乾脆扔了撬棍,一头撞在程凯旋的鼻子上。
    程凯旋白天刚被吴岁打肿的鼻子,这下彻底开了花,鼻血喷了赖二一脸。
    两人像两只发疯的野狗,在甲板上滚来滚去,拳头、膝盖全用上了,发出沉闷的肉搏声。
    院墙外的大树上。
    吴刚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老二……这……这咋就打起来了?”
    吴岁靠在树干上,看著甲板上狗咬狗的两人,冷哼一声。
    贪婪这东西,真是比什么药都好使。
    只要把鱼饵拋出去,都不用他亲自动手,这帮人自己就能把脑浆子打出来。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吴岁压低声音。
    甲板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程凯旋骑在赖二身上,双手掐住赖二的脖子。
    赖二涨红了脸,双手胡乱抓挠,一巴掌呼在程凯旋的脸上,直接扯下了一块皮。
    两人翻滚间,不知谁踢到了底舱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迴荡在整个院子里。
    这动静太大了。
    院子角落那排平房里,看门老刘的屋子里的灯“啪”地一下亮了。
    “谁在外面?”
    老刘苍老粗獷的嗓门传了出来,紧接著是披衣服开门的声音。
    甲板上扭打的两人僵住,嚇得魂飞魄散,赶紧鬆开对方,手脚並用地往船舷边上爬,准备跳船逃跑。
    “哥。”吴岁收敛了笑意,拍了一把吴刚的肩膀,语气急促,
    “快,去镇派出所报警,就说咱们买的院子,进了贼,还专门奔著走私船去的。”
    吴刚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好嘞!”
    吴刚二话不说,顺著树干出溜下去,撒开脚丫子就往镇派出所的方向狂奔。
    吴岁留在树上,看著甲板上慌不择路的两个黑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跑?
    船上现在全是你俩的指纹,船舱又被人切开了,那包违禁品,足够你们进去吃一辈子牢饭了。
    老刘打著手电筒衝出屋子,手电光正好扫到正要翻墙的程凯旋。
    “抓贼啊,有人偷东西!”老刘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一把將程凯旋从墙头拽了下来。
    老刘干了一辈子门卫,手上有把子力气。
    程凯旋刚才在甲板上跟赖二死磕,体力早就透支了。
    被这么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吧唧”一声从墙头上摔进院子里的泥地里,摔得七荤八素。
    老刘顺势扑上去,用膝盖顶住程凯旋的后腰,扯著嗓子继续喊。
    “来人啊,抓贼啦!”
    程凯旋挣扎了几下,硬是没爬起来,只能扯著破锣嗓子嚎。
    “放手,老东西你鬆开我!”
    赖二见状,连滚带爬地往另一边的院墙跑去。
    他比程凯旋精明,借著杂草的掩护,三两下窜上墙头,翻了出去。
    吴岁在墙外的树下抽著烟,看著赖二从墙头跳下来。
    赖二落地没站稳,往前踉蹌了两步,刚抬起头,迎面就飞来一只鞋底。
    “砰!”
    吴岁一脚正中赖二的胸口。
    赖二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根底下,捂著胸口狂咳不止。
    他感觉肋骨都要断了,疼得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抬头借著月色看清了面前的人。
    “吴……吴老二?!”
    赖二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吴岁叼著烟,走过去,蹲在赖二面前。
    “大半夜的,跑这来锻炼身体?”
    赖二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搞不清状况。
    “你……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吴岁吐出一口烟圈,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这院子前几天我刚全款买下来,你大半夜翻墙进我的院子,还问我为什么在这?”
    赖二愣住了。
    买下来了?
    海事局这么大个院子,吴老二买下来了?
    他脑子里闪过那张包著石头的字条,又想起今晚在船上莫名其妙撞见程凯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赖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著吴岁,手指抖得像筛糠。
    “是你……是你乾的!“
    “那张纸条是你扔的?!”
    吴岁笑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什么纸条?”
    “你少装蒜!”赖二气急败坏,想爬起来,被吴岁按住肩膀,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故意弄个假消息,骗我们来这废船上找金条,吴老二,你太毒了!”
    “金条?”吴岁故作惊讶,“那船是海警扣回来的,里头要是有金条,还能轮得到你?”
    “你这是做局坑我。”赖二彻底反应过来了,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偷点破铜烂铁顶多拘留几天。
    可要是被人坐实了偷走私船上的东西,那罪名可就大了。
    “坑你?”吴岁拍了拍赖二的脸颊,
    “你大半夜不睡觉,拿著撬棍翻进我买的院子,上了我的船,现在说我坑你?”
    赖二哑口无言。
    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远处,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正朝著海事局旧院子的方向疾驰而来。
    赖二听到警笛声,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