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 第97章 你大半夜跑这来干啥?
    人群渐渐散去。
    吴刚赶紧把老爹手里的锄头夺下来,王凤招呼著大家进院子。
    吴岁看了一眼程凯旋离开的方向,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闹吧,使劲闹。
    等你们上了那条废船,有你们哭的时候。
    程凯旋跟著老娘一路逃回了家。
    刚进院子,程凯旋就气得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水盆。
    “妈的!吴老二这王八蛋,下手真狠!”
    程凯旋摸著肿得老高的脸颊,疼得直吸凉气。
    刘老太坐在门槛上,一边抹眼泪一边骂。
    “我的生蚝啊,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啊。”
    程凯旋越想越憋屈,今天不仅没捞到好处,还在全村人面前丟了脸,这口恶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堂屋门口,正准备进屋找点药酒擦擦脸。
    突然,脚底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程凯旋低头一看,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石头外面还用烟盒包著。
    “妈的,別让抓到砸玻璃的孙子。”
    程凯旋骂了一句,弯腰捡起石头,正要把外面扔掉。
    视线扫过烟盒上的字,动作猛地停住了。
    程凯旋凑近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把纸条拿到阳光底下,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
    上面的字跡清清楚楚。
    “海事局旧院废船底有走私金条。”
    程凯旋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
    金条?
    走私船?
    他当然知道海事局那个破院子里,停著一条海警查扣的走私船,镇上早就传遍了。
    难道那条船里真的藏了金条?
    程凯旋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门口哭天抢地的老娘,赶紧把烟盒攥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他躲进自己屋里,把门栓插上。
    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粗气,手心全是汗。
    走私金条!
    这四个字像带刺的刷子,挠得他心里直发痒。
    今天在吴家门前丟的脸,挨的揍,全被这四个字挤到了脑后。
    海事局旧院子那条破船,他早就听人念叨过,说是海警扣回来的走私船,一直扔在那没人管。
    谁能想到,那底舱里竟然藏著金条?
    程凯旋咽了口唾沫,把纸条反反覆覆看了十几遍。
    “这要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有了金条,谁还去出海赚那一天几十块的辛苦费?
    有了金条,他非得去吴老二面前把钱砸在对方那张臭脸上,把今天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討回来!
    他越想越激动,连脸上的肿痛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去!
    必须去!
    这大晚上的,谁能发现?
    就算没找到,大不了也就是白跑一趟。
    万一真有……那就彻底翻身了!
    程凯旋翻箱倒柜,找出工具,焦急地等著天黑。
    赖二光看完热闹,回到家,手里捏著那张包著石头的烟盒纸条,心里直犯嘀咕。
    这种好事,为什么平白会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
    他就是个老光棍,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兜里连买包劣质烟的钱都没有。
    前几天听说吴老二那二流子靠著赶海发了財,眼红得几宿没睡好觉。
    现在,老天爷把发財的机会直接砸他家玻璃上了。
    “肯定是哪个知道內幕的,想拉人入伙,又不敢自己去。”
    赖二自作聪明地琢磨著,“这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想到这种可能,他更坚定了要去探探底的想法。
    “吴老二,你等老子发了財,天天在你家门口晃悠,馋死你!”
    赖二一边嘀咕,一边在家里翻找能用的工具。
    两人都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从白天等到天完全黑下来,赖二做贼心虚地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贴著墙根溜出了家门。
    这两个被贪慾蒙蔽了双眼的人,压根不知道海事局那个破院子,早就在几天前就被吴岁买下来了。
    夜深人静。
    吴家石屋里,陈雪搂著丫丫睡得正香。
    吴岁轻手轻脚地穿衣服下床,確认妻女没被吵醒,这才拉开房门退了出去。
    院子外头,大哥吴刚早就在那等著了。
    “老二。”吴刚压著嗓子喊了一声。
    “走。”吴岁一挥手。
    两人没骑自行车,趁著夜色,抄村后的小路,一路摸黑往镇上赶。
    晚上的海风吹在身上凉颼颼的,吴刚跟在吴岁后头,心里直打鼓。
    “老二,他们真去了!”
    “正常,钱財动人心,更別说这俩穷疯了的无赖。”
    吴岁走得飞快,脚下没一点声音,“今晚有好戏看。”
    到了海事局旧院子外头,吴岁没带吴刚去大门,而是绕到了院墙侧面。
    这里有一棵老榕树,枝叶繁茂,正好能遮住他们的身影。
    坐在树杈上,能把院子里的那艘废钢船尽收眼底。
    两人刚在树上趴了不到半小时,远处的小路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了。”吴岁拍了拍吴刚的肩膀。
    吴刚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往下看。
    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院墙边,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扒住墙头,费力地翻了进去。
    借著月光,吴刚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是赖二。”吴刚凑到吴岁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吴岁没出声,只是冷笑了一声。
    赖二落地后,在草丛里蹲了好一会儿,確认门房的灯没亮,这才猫著腰,一步一步朝停码头边上的船走去。
    他没敢开手电,摸索著上了船。
    结果没几分钟,院墙外头又传来一阵动静。
    这次来的人明显更紧张,翻墙的时候脚下打滑,“扑通”一声摔在了院子里的杂草堆上。
    吴刚在树上看得直揪心,生怕这动静把看门老刘吵醒。
    摔进来的正是程凯旋。
    他捂著摔疼的屁股,趴在草丛里半天没敢动弹。
    等了一会儿,见没惊动人,他才长出了一口气,躡手躡脚地站起来。
    程凯旋的目標很明確,直奔废船而去。
    他顺著铁梯爬上甲板,刚探出半个身子,就感觉前面有个黑乎乎的影子正蹲在底舱的入口处。
    程凯旋嚇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还以为是看门老刘。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绊,踢到了甲板上的一块生锈铁疙瘩。
    “哐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简直像打雷一样。
    正蹲在底舱入口琢磨怎么下去的赖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撬棍直接掉在甲板上,发出更清脆的响声。
    “谁!”赖二猛地转过身,手电筒下意识地打开,扫向楼梯口。
    光圈里,程凯旋惨白的脸露了出来,他用手挡著眼睛,正准备转身逃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脚步停住了。
    “赖二?!”程凯旋瞪大眼睛,压抑著声音。
    赖二也愣住了,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
    “程凯旋?你大半夜跑这来干啥?”
    两人隔著几米的甲板,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