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裴爷!融不进的圈不要硬融 > 第91章 不准偷懒
    沈既承站在原地,目送裴书礼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庭院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脑子里转著无数个念头,这平安符的事还能瞒多久?他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裴凛到底为什么会受伤?伤他的那个人又是谁?
    想得太多,反而哪一件都想不明白。他终於嘆了口气,转身准备往回走。
    一转身,迎面撞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
    裴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还握著那枚平安符,正安安静静地望著他。庭院里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捲起几片落叶。
    “宝贝,”裴凛的声音很轻,目光却沉得像深潭,“你在想什么?”
    “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嚇死我了!”沈既承捂著胸口退了两步,心臟在嗓子里砰砰直跳。
    “……嚇到了?”裴凛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软了几分,“胆子怎么这么小。”
    沈既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谁让你走路没声音的,大白天跟鬼一样。”
    裴凛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看了一眼门口,问了一句,
    “裴书礼走了?”
    “啊?嗯,走了。”沈既承飞快地点头,
    “他说他还有事。”
    裴凛没说什么,走过来牵住了沈既承的手。
    “进屋吧,外面风大。”裴凛拉著他就往屋里走,语气听不出什么异样。
    沈既承跟在后面,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裴凛到底信没信他方才的隨口敷衍。但对方確实没再问其他。
    两人进了客厅,裴凛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把沈既承也拽到自己身边。沈既承被他拉著坐下,坐姿有些僵硬。裴凛却像是浑然不觉似的,伸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裴凛將橘子瓣上的白络一根根撕乾净,然后掰下一瓣,递到沈既承嘴边。
    “张嘴。”
    沈既承有些懵,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橘子瓣被送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漫开。
    裴凛看著他鼓著腮帮子咀嚼的样子,眼底终於浮起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甜吗?”
    沈既承点了点头。
    裴凛又掰了一瓣递过来,“那就再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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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承心里那一团乱麻被这突如其来的投餵搅得更乱了。他嚼著橘子,含含糊糊地问,
    “明天要去公司吗?”
    “不去了。”裴凛自己也吃了一瓣,慢悠悠地嚼著,“楚皓南明天过来,他说他有办法知道这枚平安符的主人是谁。”
    沈既承心跳瞬间慢了半拍,差点被嘴里的橘子给噎著,好在他反应够快,这才没露出任何异样,只是訕訕开口,“是吗……”
    “能找到就好……”
    裴凛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
    裴凛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几秒里沈既承的后背几乎要渗出薄汗。
    “他用什么办法找啊?”沈既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隨意。
    裴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挑了挑眉看向他,唇边浮起一点玩味的弧度,“你猜一猜?”
    沈既承:“……”这他妈的谁能猜得到。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摇头,“猜不到。”
    裴凛也没隱瞒,缓缓出声解释,“等明日江尽確定这枚平安符是不是a市那座最有名那白果寺庙里求来的。若是的话,就好办了 ”
    沈既承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白果寺?完蛋,他根本不记得母亲是不是给他到白果寺求来的。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裴凛已经站了起来,顺带將他一把捞进臂弯里,沈既承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的伤——”
    “楚皓南说了,伤口癒合得不错。”裴凛低头看著他,漆黑的眼底是再浓不过的欲色,“所以不碍事。”
    沈既承挣扎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的伤还没好完全!不能有太剧烈的——”
    裴凛抱著他往楼上走去,“所以今晚就麻烦宝贝了。”
    沈既承:“……”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又被室內的呼吸声压了下去。沈既承被折腾得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想什么平安符不平安符的事。只能被动地跟隨著裴凛的节奏走。
    哦,不对,不是被动。
    是主动。
    是裴凛伤了腰不能动,所以辛苦了他。
    裴凛说了,他伤还疼,需要他帮忙减轻负担。
    “嘖——太浅了。”
    裴凛倚在床头,左手指缝间夹著一支烟,烟尾的火星明灭,白色烟雾在昏暗中缠绕,淡淡的菸草香混著另一种更曖昧的气息瀰漫在空气里。
    他的右手虚虚扶著沈既承的腰侧,掌心贴著那一小截潮热的皮肤,力道若有若无。
    语气漫不经心,低沉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沙哑的饜足,“宝贝,不准偷懒。”
    沈既承咬著唇,忿忿不平地瞪了他一眼。
    到底是谁偷懒!坐享其成的傢伙张嘴就来!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被裴凛尽数收进眼底。
    “真不乖。”裴凛的拇指在他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摁,沈既承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便不受控制地()
    “呃——”
    “说了偷懒要罚的,嗯?”裴凛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可手下力道却精准得让人无从躲避。
    沈既承哼了一声,破罐子破摔似的垂著头不搭理他。他心里盘算著反正裴凛伤还没好全,能过分到哪去,这个念头刚刚成形。
    裴凛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抬手深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尾在指间烧了一瞬,然后將菸蒂不紧不慢地摁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缓缓吐出一口薄薄的白雾。
    烟雾散尽的那一秒,沈既承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彻底调换过来。
    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时,他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连那个“唔”字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裴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散落的额发遮了一点眉骨,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黑得几乎不见底,唇边噙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干什么不好,”他的声音像低沉又危险,“非得挑衅我,嗯?”
    沈既承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让你別偷懒,非不听。”裴凛慢悠悠地低下头,“现在好了,满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