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鉤了!
感受到阵法结界波动,周楚起身跳下床榻,果然看到一个黑影,被窗外的结界弹了回来,倒在地上。
周楚上前把剑刃抵在其咽喉处:“把东西交出来!”
黑影向侧面一滚,起身又要逃。
周楚伸手去抓,眼看要抓住对方,结果手上一空。
那黑影竟然只是一团虚影,根本摸不著。
周楚又是一剑刺出,仍是未伤其分毫。
黑影似乎感受到对方威胁不了自己,便不再闪避,道:
“你解开阵法放我走,我把东西还给你们。”
杀了人还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少废话,先把东西交出来。”周楚厉声道。
“你先解开阵法。”很显然,黑影不想轻易就范。
周楚趁其不备,將缚灵索拋向对方,意图將其绑住。
哪知缚灵索也触碰不到对方,落了空。
黑影一闪,不知又藏在哪里去了。
这时,昭姬穿好衣服,走过来问道:
“怎么样了?”
周楚道:“不知是什么妖物。”
周楚想到,既然物理方式伤害不了对方,那就得用非物理方法。
关门,放陈湘子。
周楚带著昭姬闪身出阵,陈湘子和许渊,还有一群齐国走卒以及许多邻居围在外面。
周楚將里面大致情况说给陈湘子听后,放陈湘子进入阵中。
许渊说,房主夫妇没有被害死,只是被利器伤了,刚请了医者,现在並无大碍。
被困在里面这个毛贼,一夜之间將这条街上的住户全部偷了个遍。
先发觉的住户跑到府衙报了官,一来一回,值夜的走卒半个多时辰才到。
周楚担心陈湘子一人对付不了黑影,怕他出意外,便进入阵中相助。
刚一进屋,就看见陈湘子向黑影打出一道纸符。
纸符接触黑影一瞬间,立时燃起熊熊火光,黑影顷刻间倒地,化为灰烬,在地上留下一个黑色的人形印记。
“这傢伙不是人。”陈湘子將手中剩余的纸符收起来说道。
“看出来了。”周楚四处查看,想要找到丟失的地图:“鬼?”
陈湘子道:“不是鬼,是魄。三魂七魄中的一魄。”
“你是说,有人把自己的魄抽出来,去外面行盗窃之时?”
“不一定是自己的魄,也可能是抽取別人的魄。”
“这是什么邪术?”
陈湘子解释说:“楚国有种离魂术,害死活人之后,將其魂魄收入魂幡之中,供施术这驱使。
这种术法太过歹毒,在楚国被严令禁止,一但发现有人练这种邪术,株连全家。”
“这么说,作案的是你们楚国人?”
周楚说著话,在房樑上发现包袱一角。
取下来一看,里面装著上百两碎银,以及一些金银珠宝等器物,地图就在这些財宝之中。
周楚顿时鬆了口气,將地图贴身放好,解开阵法。
几名走卒进到房中,看到地上的人形印记,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说道:“此乃官府通缉半年的暗影大盗,多谢两位出手。”
说罢,又指著两个包袱道:“这些赃物须交给我们,呈给郡守,作为结案物证。”
周楚也没多想,便將包袱丟给那个走卒。
而纸人从宅子住人那里偷出来的包袱,则早被周楚留了下来。
几个走卒拿了包袱,大摇大摆走出房门,对外面围观眾人道:
“赃物在这里,谁家丟了东西,可带著凭证到官府领取。”
有人不服,说要当场打开看看,却被走卒厉声喝止:
“你说是你的,他说是他的,如何分得清楚,明日一起到官府领取,到时,只要能证明是你的东西就能拿走。”
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丟了东西的住户见状,顿时心凉了半截。
说是去官府领取,可谁又能拿出什么证明?
银子上没有写名字,到了官府也是扯皮的事。当然也不排除有关係的人能拿回自己的损失。
但到了最后,这些钱必定大部分都归了官府。
走卒走后,眾人全都散去。
此时才三更天,周楚让陈湘子几人快些回房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等人都散去之后,院中只剩下周楚和昭姬二人。
周楚打了个哈欠,问道:“你怎么还不去睡?”
“这房子还能住人吗?”昭姬指著进门处的人形印记说道。
“那怎么办?”
主人家几间能住人的房子都被他们住了,再没有多余的房子。
昭姬道:“去你房间。”
“……”
周楚將她带到自己房间后,说道:“你在这里住,我去许渊房间对付对付。”
“难不成你有龙阳之好?”昭姬挑著眉毛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昭姬一把將周楚拉入房中,关上房门。
“你这……我不是那种隨便的人。”周楚摆手道。
我要是隨便起来可就不把你当人了。
“弟弟还没碰过女人吧?”昭姬抬手轻轻捏住周楚下巴。
她的个子跟周楚差了一个头。
周楚一低头,就看见一片旖旎风光。
这位昭姬是正经公主吗?比前世的“公主”主动得多。
“没,没碰过。”
周楚这话是假话,也是真话。
这一世的身体,確实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十七八的年纪,正是热血沸腾、一点就著火的时候。
眼前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八九的样子,容貌绝对明艷勾人。
但一想到她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多岁,周楚就有些无法接受。
细看之下,昭姬脸蛋光滑水嫩,颈背肌肤白皙光洁,看起来跟十七八的姑娘一样。
昭姬拉住周楚的手,媚眼如丝地望著他,慢慢倒退向床榻。
周楚心里不断做著激烈斗爭。
是走?是留?
我虽然不是隨便的人,但也不是柳下惠。
更何况,我不要,她硬给……
这女人心机深得很,怕不是有什么套路吧?
转念一想,他们几个身处异国他乡,背负同一个使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知不觉间,周楚说服了自己。
他拉著昭姬的手,一把將她拉过来,另一只手揽在她腰上,低下头缓缓靠近昭姬那白皙脸庞……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昭姬极力配合周楚,但动作却显得极为生疏。
周楚心中略感奇怪,这表现根本不像一个五十岁的妇人,更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女。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楚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弟弟,蜡烛……”昭姬声音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