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让我孩子生下来,找一个好买家!”
林彤衝过来 抱住林母痛哭,林东默默地揽过二人,眼泪也往下掉。
林东接著说道:“孩子我们养了五年,他却想偷摸著卖掉,平时趁我不在他就欺负我妈和我妹,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高牧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祸害,我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杀了他,这样他就再也不能伤害我的家人了。”
“但我也害怕他这样的人真的变成鬼回来寻仇,所以我托关係请了一张能镇压他的符纸……”
说到这里,三人都痛哭起来。
此时我的心情也稍显沉重,高牧,是个败类。
变成鬼也是纯粹的恶鬼,他这样的恶鬼不需要渡。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將那颗还漂浮在空中的鬼头颅给拽了下来。
我按著鬼头颅,正准备抬手揍他,旁边却递过了一条鞭子。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阎烬月,他微微垂眸看向鞭子,淡淡说道:“或许阿殷需要一件顺手的东西。”
他一下子就看出来我想揍鬼头颅了?
而且……
他递过来的是他的法器焚魄鞭啊!
我有点犹豫:“焚魄鞭抽上去的话,他的这魂体是会直接散掉的吧?”
“嗯。”阎烬月点头:“这颗头就算散了,也还有身体,只不过失去了这颗头,他的魂体算是废了,丟去他该去的地狱就好。”
“拿著吧,消气了再给还我。”
我接过焚魄鞭,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用上幽冥府君的法器,嗯,出息了。
“哦,对了,我封住的焚魄鞭的一些法力,你可以多抽一下,不然只抽一下就散了的话你可能还没消气。”
我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有点生气?”
阎烬月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尾,回道:“我有眼睛。”
好吧,我现在的確是有点生气,我不是圣人,我现在就要抽这只恶鬼出气!
我冷笑一声,看著此时眼里充满了恐惧的鬼头颅:“你刚才不是很囂张吗?不是说就算阎王爷来了也不怕?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著举起焚魄鞭就抽在鬼头颅上,他嘴巴大张发出哀嚎,凝聚著的煞气也被抽得四处飞散!
“这,这是什么鞭子?为什么我这么痛苦?啊啊啊——救命!”
“救命?阎王爷也救不了你!”我冷哼一声,再次朝头颅抽过去。
不得不说,这焚魄鞭真的很好用,儘管此时的头颅被抽得上躥下跳,但这鞭子就像是开了导航似的,追著他抽。
就抽了八九下吧,这头颅就化作了一道青烟儿,飘散在了空气里。
林家三人此时有点懵,他们有些茫然地看著消散在空气中的青烟。
林东连忙问我:“兰小姐,高牧他……不见了?是魂飞魄散了吗?”
我回道:“没有,只是这颗头消散了,楼下还是他的无头魂体,不过对你们造不成伤害了。”
闻言林东激动得又要抹泪了。
“谢谢,谢谢你兰小姐,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人可能连今晚都挺不过去!”
说著林东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就要给我转报酬。
“先不著急。”我说道,“虽然高牧实在是可恶,但你们杀人却是事实,你们自首將原委和高牧犯罪的证据全部托出,爭取从轻处理。”
“你们也別有侥倖心理,藏在树林里木屋里的那个罈子已经被发现了,你们迟早会被找到。”
林东闻言愣了愣,隨后郑重点头:“我会的,人是我杀的,我去自首就好。”
林母和林彤哭成了泪人,林母紧紧抓著林东的手,说道:“让我去吧,我都活过大半辈子了,你还年轻,你才三十多,还没有娶妻,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妈!”林东神色凝重,他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人的確是我杀的,我不要你顶罪!”
“你前辈子拉扯我们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你再……”说到这里林东的声音哽咽。
他不再说话,而是拿起手机,神色坚定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他们三人还有话要说,我便和阎烬月去了楼下,那被镇魂符封住的无头魂体还在后厨。
阎烬月走在前面,我正准备焚魄鞭还给他,但抬起鞭子时,我忍不住开始仔细看了看。
焚魄鞭通体是黑色的,但使用时却能燃起蓝色的火焰,火焰落下又能成冰,真是个好宝贝啊。
我一手拿著鞭子手柄,一只手轻轻抚摸著,默默地在心中感嘆。
却没注意到正在下楼梯的阎烬月,他身体微微一顿,跟在后面的我一个没剎住,身体微微朝前倾了倾,双手拿著的鞭子直接从头顶往下套在了阎烬月的脖子上。
我:“……”
被勒住脖子的阎烬月:“……”
“阿殷想用我的鞭子谋杀我?”阎烬月侧脸问我。
我站稳身体,淡定地將鞭子从阎烬月的头顶取下,然后从旁边递给了他。
“我说我其实是想还你焚魄鞭,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