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盛武馆。
“你说什么?他被神枪李书文奉为贵宾?”
江飞云目瞪口呆。
李二牛不就是个穷鬼?
虽然资质还行,可也不至於逆天到这般程度。
要知道,神枪李书文眼界极高,就连收徒弟,都要经过重重考验。
他爹当年想花一万大洋,让他拜师李书文,李书文都没看上他。
结果李二牛居然可以被他奉为贵宾,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师兄,是真的。也不知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被李书文看上。
您之前处处与他作对,还把他打成了残废,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废话,用不著你在这里囉嗦。”
江飞云怒喝一声,额头却已经沁出一丝冷汗来。
李二牛之前就让他倍觉压力,所以才会趁著馆主不在,用计把他打成残废。
如今这小子结交李书文,实力还不得一路狂飆?
不能让他活!
“去,给我找津门顶好的杀手,花再多钱都行,决不能让他活。”
...
另一边,李玄在施展银针解穴之后,吸收能力可谓是突飞猛进。
神枪武馆的药汤,用的是数十年份以上的山参,配以各种大药。
而龙虎药膏,则是以大蟒和猛虎血肉骨髓熬製。
二者价值昂贵不说,普通人甚至连见都见不到。
在这种高纯度能量的加持下,李玄的肉身被不断滋润,体內劲力好似化作一条巨蟒,沿著经脉攀行。
在不断强化肉身、气血的同时,劲力也在凝聚增长。
直至半个月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
盘坐於厢房之內,浑身插满银针的李玄,身上的银针忽然间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嗡~~
那声音好似蚊声震颤,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显眼。
噗嗤——!
忽然,其中一根银针仿佛受到某种能量推动,从李玄的穴道上激射出去,狠狠反插在门框上。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银针一根接一根激射,在黑暗中闪过一道道银光。
直至银针全部解除,李玄方才缓缓睁开眼睛。
“化劲,已成。”
所谓化劲,便是暗劲更进一步,打通体內玄关,使得劲力能通过毛孔激发,在体外形成一道无形劲力。
致使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
这一境,是绝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
已经具备称之为『宗师』,可以开设武馆的资格。
就在此时,李玄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挑,旋即开始穿衣。
而小院之外,几道身影悄然而至。
一共三男一女。
一个魁梧青年,一个矮瘦老者,一个瘦高男人,一个嫵媚女子。
魁梧青年舔了舔嘴唇,盯著小院,似笑非笑道:
“这小子的命还挺值钱,一个十六七的毛娃子,居然能值两千块大洋。”
矮瘦老头提点道:
“不是什么毛娃子,都能被李书文那样的人看重的。
根据情报,这小子的实力很有可能已经达到暗劲,切莫大意。”
“桀桀桀...那又如何?他只是一个暗劲,咱们是四个暗劲,四对一,优势在我!
不管他有多么天才,只要没成长起来,那就和普通武者没什么两样。”
瘦高男人摇头道:
“莫要废话,抓紧动手。干完这一票,免不得要出去躲上一年半载。
不然被李书文发现,铁定是死路一条。”
言罢,他率先翻身跃入小院。
矮瘦老者和嫵媚女子皆跳入院落中。
魁梧青年啐了一口。
“切。”
而后也跟著跳进其中。
然而,四人才刚刚落下,厢房的门便被缓缓打开。
吱呀~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嚇了几人一跳。
“被发现了?”
几人神情紧绷,体內劲力快速展开。
借著一丝微弱月光,几人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一张年轻的脸,双目炯炯有神,好似星辰,令几人心头一动。
“说出来幕后主使,我给你们留个全尸。”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把几人给气笑了。
“好狂妄的小子。”
“我们有四个人,你只有一个...”
李玄摇了摇头。
“罢了。”
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李玄的身子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形如鬼魅。
那速度已经快到要达到几人视觉极限,令几人瞳孔瞬间一缩,汗毛全部炸立起来。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李玄一记顶心肘已经撞在魁梧男人身上。
砰——!
炸响突起,撕裂了寂静的夜。
距离最近的瘦高男人当场好似炮弹一般倒射出去,撞塌了墙壁,又狠狠撞到另一户的砖墙之上,当场口喷献血倒地。
其胸前全部塌陷,身躯抽搐,已然是凶多吉少。
其余三人头皮发麻。
“化劲宗师!”
“该死!”
“逃——!”
此刻的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全部凭藉著本能逃生。
瞬息之间便已经化作鸟兽散开。
但李玄怎么可能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劈掛拳抬手便是一击,重重击打在矮瘦老者的身上。
伴隨著一声『咔嚓』脆响,对方的脊椎当场被无情轰碎,五臟六腑也被全部震爆。
一击得手,李玄脚下重踏,地面崩裂深坑,强大的反作用力让他瞬间加速,直扑嫵媚女子而来。
“不...不要杀我。”
嫵媚女子刚刚喊出来,李玄的大手,便已经將锁住她纤细脖颈。
浑厚劲力滔滔不绝,犹如大江大河之水,將那大臂筋肌涨起,虬筋如龙。
五指併拢间猛然前推。
歘——!
女人的脑袋,连同脊椎都被无情抽出。
跑的最快的魁梧男子回头偷瞄了一眼,正好看到这一幕。
“我的妈呀!”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跑的更快了。
李玄隨手丟掉女人的头颅,並未著急,精神力铺展开来,脚步已经悄然追过去。
这动静惊醒了不少街坊,一些人披上衣服,打著灯笼走出门。
“啊——!杀人了!杀人了!”
尖叫声在巷子里响起,让无数人都陷入惊恐之中。
但最惊恐的,莫过於那个魁梧男子。
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跑,背后那一股子无形压力仿佛都在紧追著自己,犹如索命的厉鬼,始终不曾消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就算没被对方杀死,也要把肺给跑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