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受气包招惹了顶级大佬 > 第211章 知遇6
    陈扬脸色一变:“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不就是陈郁养的一条狗,敢对我大呼小叫?!”
    林知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看见屎有点激动。”
    “贱人,你敢骂我!”陈扬抬起手,要向她脸上招呼。
    林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陈扬疼得“啊啊啊——”地叫。
    “草!臭婊子,不就是跟他睡过了以为自己是老板娘?!”
    林知又加重了力道:“我看你是直肠通了大脑,嘴里抹了开塞露是吧?”
    “臭泥鰍沾点海水,还真以为自己是海鲜了?”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吧?”
    陈扬还在叫囂:“我是我爸最喜欢的儿子,这公司早晚是我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语气又变了:
    “你这身材,倒是不错,搞起来应该挺爽,不如跟著我,他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林知呵呵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卡顏。”
    陈扬一时气结。
    打不过骂不过,只得灰溜溜走了。
    当天晚上,陈郁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意料之內的责备。
    “你那个助理,竟然骂你弟弟,还动手打他!”
    陈郁平静道:“我只有一个弟弟,叫陈錚。”
    “我说的是陈扬!”
    “是我让她骂的,也是我让她动手的。下次再让他来,就不只是挨骂了。”陈郁呵呵一笑。
    “你敢——”
    他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当年那只听话的狗,早已长成了他无法掌控的恶狼。
    紧接著是马不停蹄的出差。
    海外市场考察,从北半球到南半球。时差倒得人晕头转向,林知每天躺下就著。
    陈郁住在隔壁,门牌挨著,隔著一层薄薄的墙,她能听到他那边偶尔传来的电话声和开关门的动静。
    这天晚上,林知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整栋楼都在晃,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玻璃窗哗啦震碎了一角。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的灯就灭了,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惯性掀翻在地。
    地震来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跑。
    庆幸的是,他们住的是一家木质结构的特色酒店,楼层不高,林知被卡在床架和倒塌的衣柜之间。黑暗里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陈总!老板!救命!”
    “林知!”
    陈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著急促的喘息。
    “老板!我在这——卡住了!”她抬手敲了敲旁边的木板。
    陈郁循著声音爬过来,半跪在地上,借著月光透进来的一线光,看到了她。
    他没有犹豫,伸手去拉她,林知刚要伸手,想起他的习惯,看到身边有个遥控器,她握住一头,將另一头递给他。
    陈郁没碰,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上来。
    “谢谢老板,这次可不是我故意往您身上靠的。”她喘著气坐在地上,还不忘解释。
    听到陈郁耳朵里,又多了几分阴阳。
    两个人坐到一个相对稳固的角落里,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是倾斜的木墙和散落的杂物。
    “这里是安全的,这个酒店只有三层,搜寻难度不大。”
    “嗯。”林知听完倒是多了几分安心。
    出个差还能碰上地震,真是拿命在挣钱了。
    两个人坐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陈郁才沉声开口:“那天,我不是故意推倒你的,是我不习惯和別人有身体接触。”
    林知“哦”了一声。
    “您怎么会有这种习惯?”
    “我妈去世得早,我爸没空管我,家里一直是换保姆。我十三岁那年,有个保姆——”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把一段压了很久的话重新翻出来,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总是趁没人的时候碰我。”
    林知的呼吸轻了一瞬。
    “从那以后,我就很牴触別人的触碰了。”他说完,笑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好笑?”
    林知摇了摇头。“你是受害者。”
    她想起从前,继父半夜摸上她的睡衣,洗澡时,偷偷拧开门锁的日子。
    她太能感同身受了。
    那些阴影不再提起,但並不代表就没发生过。
    他牴触人的触碰,
    她不再嚮往家庭和爱情。
    又安静了一会儿,林知摸索著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包装纸窸窣作响,她掰下一瓣递过去。
    陈郁说:“我不饿。”
    “保存体力。”她没有收回手,就这么伸著,在黑暗里等了两秒,他才接过去,指尖碰到了她的,又很快收走。
    角落里还有一瓶水和几包泡麵,是酒店房间里残余的物资,散落在脚边。
    “撑三天应该没问题。”她拍了拍那几包泡麵,语气里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轻快。
    “老板,其实我应该趁火打劫的,半块巧克力收你一万块。”
    “可以,等出去就转。”
    “这次算工伤吗?”
    “过年奖金给你翻倍。”
    “老板大气。”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著笑。
    但身在异国,其实总是不踏实的。
    如果在国內,他们大可以放心,总会有人来救他们。
    好在两个人只被困了一天,就听到了救援人员的声音。
    木质楼结构不复杂,很快就被打通了通道。
    他们被转移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知眯著眼,先上去,隨后伸出手,把陈郁拉了上来。
    两个人被安置在临时避难点的帐篷里,一人领了两块麵包和一瓶水。
    林知钻进帐篷才看到,陈郁后背的衬衫上有几道暗红色的血跡,布料被撕破了几处。
    “你后背受伤了?”
    “没事,可能是剐蹭。”他解释。
    “不消毒容易破伤风。”她翻出自己的包,从夹层里掏出便携碘伏棉签,拆开包装,“你脱掉,我帮你消下毒。”
    他愣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伸手解开扣子,把衬衫脱了下来。
    陈郁的肩膀很宽,腰腹紧致,是常年保持锻炼的线条,匀称而结实。
    但林知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那上面除了几道新鲜的划痕,还有无数细小的旧疤痕,有的已经淡得只剩一条白线,有的还泛著暗色。
    她握著棉签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心里莫名一紧。
    他这样的人,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含著金汤匙出生,怎么会受这么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