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受气包招惹了顶级大佬 > 第210章 知遇5
    自那之后,林知的工作量与日俱增。
    想下班找乐子?不存在的。老板不走,你別想走。周末想睡懒觉?想得美,老板让你起来嗨。
    她的怨气比鬼都重。
    陈郁倒是这几天心情明显不错,甚至有一次破天荒地在她交完方案后说了一句“还行”。
    她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某天天刚进公司,陈郁就看到前台围了许多人,交头接耳的。
    “天吶,那是林知的妈吗?看她穿得光鲜,自己妈穿成那样。”
    “连亲妈生病都不管,真是不配为人。”
    有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髮凌乱,正扯著嗓子乾嚎:
    “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啊,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连买药的钱都不给。”
    “她一个人在这里挣大钱,却让她妈连饭都吃不上!”
    林知看著地上那个正在卖力表演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手一扬,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要钱是吗?”
    林母看到钱,立刻扑过去,一张一张地捡。
    有人看不下去了:“林助理,那可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她?”
    林知转过头,目光冰冷:“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正义,你给她钱啊。”
    那人一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母把钱捡完了,又抬起头,换了一副更可怜的表情:“知知啊,这点钱根本不够,你知道现在治病多贵——”
    林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太过分了,林助理真是铁石心肠。”
    “哪有这样当女儿的。”
    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都围在这里,不需要工作?”
    陈郁站在人群后,身后跟著王秘书。
    他走过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
    “陈总,是林助理的妈妈,真是可怜。”
    陈郁看了说话那人一眼:“你觉得可怜,你怎么不领回去?”
    那人被噎住了。
    林母看到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又听到有人喊他“陈总”,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您是领导吧?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女儿真是不孝,我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多年——”
    陈郁打断了她:“你怎么养的?有多辛苦?”
    林母愣了一下。
    “你说你辛苦,那我问你,今年是林知毕业的第几年?”
    林母张了张嘴:“好……好像三四年……”
    “她上学时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学费多少?在哪上的学?”
    林母的目光开始躲闪:“我……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那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总记得吧?”
    林母忙点头:“她……她不挑食,什么都喜欢。”
    陈郁冷笑了一声:“不,她喜欢海鲜,討厌肥肉和姜。
    “看来你这个妈,当得也没那么辛苦。”
    几句话下来,在场的人大约都明白了——这个女人从前对女儿不好,如今看女儿有出息了,又来吸血。
    陈郁没有再多看林母一眼,侧头对王秘书说:“查一下她怎么进来的,安保全部换掉。”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林知:“林助理,还不去工作吗?”
    林知这才从那场闹剧中回过神来。
    她跟著他走进办公室,门关上之后,她站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陈总,谢谢。”
    她抬起眼,只解释了一句,“可能您不会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的。”
    “很抱歉影响了工作,下次不会了。”
    陈郁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东西:“我明白的。”
    林知在心里笑了一下,他怎么会明白?
    他这种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从出生起就享受著最顶级的资源,根本不会懂她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的父母离婚,谁都不想要她,母亲再婚后觉得她是拖油瓶,她连一张睡觉的床都没有,只能挤在狭小的沙发上,夜夜枕著一把剪刀,生怕继父哪天半夜又来摸她。
    而她的亲生母亲,却骂她是小狐狸精。
    高中时她连学费都交不起,学校的太妹欺负她,她便发狠地逮著一个人往死里打。
    只要別人打不死她,她就拼命地反击。后来再没人敢欺负她了,所有人都知道,林知是个疯子,打人不要命。
    这就是她的家庭。
    她见过很多“別人的父母”,她的好朋友叶蓁蓁,被父母宠得天真善良,虽然家境普通,但父母尽所能托举著她。
    她羡慕不来,她知道,有些东西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她不需要家庭,不需要爱情。只有钱才能给她安全感。
    第二天。
    一个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戴著墨镜,一身名牌,看著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前台在后面追:“先生,没有预约不能进——”
    那人一把推开她:“不能进?我家的公司我不能进?”
    林知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个场面,走上前拦住他:“这位先生,你哪位?”
    对方摘下墨镜,打量了她一眼:“呵,我,陈扬,这是我家的公司,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拦?”
    林知掏出手机,打给陈郁:“陈总,外面来了个叫陈扬的,说这是他家的公司。”
    电话那头传来陈郁不咸不淡的声音:“是我爸的私生子。”
    “您要见吗?”
    “给他轰走。”
    “他不走怎么办,我能骂他吗?”
    “可以。”
    林知掛了电话,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年轻人。
    她早就听说过,陈郁的母亲在公司最艰难的时期一手撑起了大局,却在生二胎时羊水栓塞去世了。结果她尸骨未寒,男人第二年就找了新欢,又生了一个儿子。
    更噁心的是,他在公眾面前还立著“深情怀念亡妻”的人设。如今这个私生子竟敢这么囂张地跑到公司来。
    既然老板发话了,那她可就不顾忌了。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说不认识你这號人。”
    林知挡在前面,笑得很客气。
    “我是他弟弟!这是我爸的公司!”
    “赶紧把办公室给我,我爸说让我做总经理!”
    林知歪了歪头:“总经理是吧?保洁部倒是还缺个总经理,办公室在厕所隔间那边,我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