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就被那些人给抓住了,他们疯狂的扯著她的衣服,要让她血债血偿。
刚刚睡了两个小时的司徒燕,几次从恶梦中被惊醒。
每次醒过来,心怦怦的跳著,眼中满是惊恐。
她好害怕,手抚在胸口上,好半天才平復了情绪,乾脆都不敢合眼了。
因为只要闭上眼睛睡觉,那些画面都会在头脑当中不断的闪现。
那些血淋淋的场景,让她心惊胆战,痛苦不已。
司徒燕就守在苏尘身旁,神情复杂的看著他,心中的情绪在不停的摇摆著,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直到这场大雨终於停了下来,她查看了一下苏尘的伤势,確认苏尘死不了了。
司徒燕才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苏尘一眼,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
这时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太阳缓缓的升起。
司徒燕的身影消失在这片树林之后,过了许久,树林中升起了一片白雾,阳光照射进这片树林。
苏尘清醒时,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闻到了那种,雨后的泥土气息,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格外的新鲜。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愣神,等反应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发觉自己躺在一处遮雨棚中,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他努力的回想,昨天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记忆中的那些片段,有些模糊,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意识慢慢回笼,他想起来了,昨天他到达那个山谷的时候,看到了沈欣雪和钱宝宝。
本来还那么的高兴,可是却被沈欣雪在背后偷袭,才造成了身体上的这个贯穿伤,差点小命不保。
后来沈欣雪恢復了些意识,制止住钱宝宝对他的攻击,两个人离开之后,陆如雪那个毒妇又出现了。
他最后意识模糊,似乎晕厥了过去之前,隱隱约约的记得,是司徒燕及时出现,从陆如雪的剑下救下了他。
后来实在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记不清了。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遮雨棚,应该就是司徒燕弄的。
想到这里,苏尘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
可是这片树林里静悄悄的,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是虫鸣鸟叫声。
周围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了司徒燕的踪影,他一定是离开了。
苏尘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胸口上原本的那个狰狞的血洞,看著已经开始癒合了。
但是不可能完全完全治癒,毕竟伤的太重了,现在稍微一动弹,还在隱隱的作痛。
伤口处还有残留的那些捣碎的草药,这也应该是司徒燕替他止血疗伤用的。
自己真是大难不死啊,还多亏了司徒燕,否则他昨天一定会死在陆如雪那个毒妇的剑下。
“多谢了,孩他妈,谢谢你救了我……”
苏尘自言自语地说著,这时胸前戴著的那块玉佩,微不可查的震动了一下。
苏尘將玉坠拿在手中,看到玉坠上的那个像大树一样的图案,似乎又淡了很多。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这块玉佩又一次的救了他。
上次就是因为自己跌入悬崖,命悬一线之际,这块玉佩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威力救了他。
“看起来,我还真的是捡到了个宝贝,你也没少出力!”
苏尘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这块玉佩,司徒燕不可能让他的伤口恢復的如此之快。
这块玉佩,在苏尘两次危难之际,將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真的是功不可没。
一想到司徒燕,也不知道她是否走了?苏尘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大声的呼唤起来。
“孩他妈,司徒燕,你走了吗?你还在不在这里?”
“你要是在的话,出来见我吧。”
可是任凭苏尘怎么喊,根本没有得到回应。
於是苏尘施展法术,想要利用敏锐的嗅觉,查看师徒燕的位置。
可是发现,司徒燕现在残留下来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恐怕她已经离开了很久了。
苏尘不由得嘆气,觉得他和司徒燕之间到底是真的缘分,还是一场孽缘?
司徒燕虽然对自己喊打喊杀,对他恨之入骨,每次都想杀了他。
可是这个机会摆在面前,司徒燕並没有动手,反而还救了他,应该是已经不恨他了吧?
“唉,希望如此吧!”
苏尘嘆了口气,这时候目光落在地上,突然间发现,刚才他躺著的地方,有一串手炼。
他瞬间皱起了眉头,这是一串水晶手炼,应该是司徒燕的。
苏尘曾经见过,司徒燕的手腕上戴著这串手炼,几乎每次都能看到,看起来司徒燕应该很宝贝这件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
苏尘俯身將手炼捡了起来,细心的收好。
心想,反正过几天他就要去五毒门参加那个什么大会,到时候司徒燕也一定会在。
他再將手炼还给她,顺便对她表示感谢,毕竟人家救了他一命。
苏尘看了一眼自己破烂不堪,满是血跡的衣服,根本就没法穿了,只能光著上半身朝树林外面走去。
他边走边在思索著,越想心中疑惑越重。
对於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苏尘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陆如雪没想到还活著,她是怎么从古墓中出来的?
苏尘清晰的记得,他离开古墓的时候,在那些出来的人中,並没有看到陆如雪的影子。
按照她所说,她出来的时候也是九死一生,是她的那几个师兄,散尽了修为才让她活下来。
陆如雪为什么要说,是他联合一个女人,灭了他们整个宗门?
陆如雪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和他手中的那根金棒,又有什么联繫呢?
算了,这跟他有什么关係?那个该死的毒妇,等下次见到她,绝不心慈手软。
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沈欣雪,沈欣雪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看著又不像,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操控,又感觉像人格分裂,好像是出现了两种意识,而且还在爭夺操控身体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