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 > 第72章 直接问王爷是否真有白月光
    王府。
    大夫已经在候著了。
    替戚姝看了脖颈与手腕的伤,又仔细把了脉,才收了手,朝鄔序躬身道:“王爷放心,王妃的伤皆在皮表,未曾伤及筋骨,按时上药,几日便能消褪。”
    鄔序微微頷首,命寧默送大夫出府,吩咐方嬤嬤与南枝备水侍候戚姝沐浴。
    戚姝折腾了一夜,確实疲惫。
    洗了个热水澡,身子缓过来不少。
    她换了件乾净的的寢衣,散著半乾的头髮坐在床沿,等著方嬤嬤与南枝处理了净房,她用过的热水,来为她上药。
    片刻后,外间有了脚步声响,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到的不是南枝或是方嬤嬤,而是一身墨色寢衣的鄔序。
    在她沐浴时,他也在別处沐浴洗漱好了。
    他拿著药瓶走近,目光先扫过了她脖颈的伤口,在她身侧坐下,將药瓶搁在膝上,示意她把手伸出来。
    戚姝伸出手。
    那几道青紫的指印,比在马车上看时又深了些,肿也消了些,却还是透著一片可怖的淤色,可以想见,顾辰宴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攥拉她。
    展示完,她探手去拿药瓶。
    鄔序平日里不喜欢丫鬟嬤嬤在跟前侍候,想来是他洗漱回屋了,南枝和方嬤嬤才没有进来给她上药。
    然而他握著药瓶没松。
    她察觉到他的意思,忙开口道:“我自己来便好……”
    也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伤口,怎好麻烦他亲自给她上药。
    鄔序没有应她,直接握住她的手指,將她的手轻轻拉过来,动作不重,却由不得她拒绝。
    他指腹蘸了药膏,不轻不重地抹在淤青上,慢慢地打圈揉开,药膏带著一股清苦的凉意,覆在那片青紫上,凉得戚姝轻轻缩了一下。
    他涂得细致认真,不发一言。
    等到两只手腕都涂完了,他视线方才上移,看向她的脖颈。
    散落的乌髮垂在颈侧,正好遮住了那道细长的血痕。
    他抬起手,指尖穿过她的髮丝,將那缕垂落的头髮轻轻拢起,別到了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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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上不见半分曖昧旖旎,只有怎样方便上药的专注,但这个举动到底还是太过亲昵。
    尤其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她不自在的偏头,想避开他的手,再次轻声道:“不麻烦王爷,妾身自己来吧……”
    鄔序依旧用行动代替回答,重新將药瓶重新拿起来,蘸了药膏。
    戚姝看著他一派自然的模样,仿佛上药也好,撩头髮也罢,都只是寻常事,她再推脱,倒显得大惊小怪了。
    她也就不再多话,顺从地侧过脸,將那道伤口露出来。
    他的指腹贴上来时,清苦的药味又漫开来,脖颈处比手腕敏感,隨著他不紧不慢的动作,她的呼吸有些不顺畅。
    鄔序通过指腹感受著那道细长的伤口,抿唇低声:“我同你说的话,你半点不入心,还是故意阳奉阴违?”
    戚姝不料她忐忑了一晚上的问责,会出现在此时此刻。
    这样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哪还有甚不自在,只剩下懵怔与不解了:“王爷此话怎讲?妾身不知何时对王爷阳奉阴违了?还请王爷明示。”
    她自认很识时务,亦懂得感恩,既要仰仗他的庇护,定会守他的规矩。
    鄔序沉声:“我说过莫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今夜忘了?”
    她这样的身板,去反抗顾辰宴,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眉头微拧:“往后再不许这样。”
    戚姝听明白了,他是在训斥她,不该对顾辰宴以死相逼。
    上回知晓她有意以身试药,给赵嬤嬤一个铁证如山时,他便是这般反应。
    她垂眼,轻声解释:“情势所迫,当时若不那样做,妾身的名声、王爷的名声,都会被毁掉。”
    今夜他若没有出现,她寧可一死,也绝不屈从。
    鄔序的手指停了一下,收了回来,他抬眼看她:“名声没有那么要紧,人活著,名声才有处可安,人没了,名声不过是一块碑。”
    他盖好药瓶,搁在床头:“记住,任何时候,我都不需要你用性命去全名声。”
    戚姝眨了眨眼,触动颇深。
    別说是戚成风,哪怕是真心待她的姨母,也会觉得女子的名声重要。
    可他却说,名声没那么要紧。
    难怪他任凭流言翻涌,无论是铁腕专权还是不能人道,他皆不在意。
    他不拘於世俗的泥沼,不被外界所束所扰。
    这才是真正的自在隨心。
    脑子里忽地回想起了太后的话——“他果然还是喜欢洒脱勇敢的女郎。”
    他与她,当是惺惺相惜。
    思及此,她忍不住开口唤道:“王爷。”
    “嗯?”
    她斟酌著用词,到底还是问出了口:“王爷是不是曾与一位塞外女子,有过婚约?”
    鄔序不答反问:“太后同你说的?”
    戚姝点头,怕他误会她是在探听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妾身不是拈酸吃醋,只是想知道太后所言是否属实,往后若再遇上,也好知道该如何应对。”
    鄔序面色如常,情绪不见波澜,片刻后,乾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
    他接过了话头:“太后还说了什么?”
    戚姝稍许迟疑,索性將今夜太后那番话的重点直接道了出来:“太后说,妾身是有几分像那位女子,才入了王爷的眼。”
    太后费了那么多唇舌,无非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她只是一个替身。
    鄔序却嗤笑了一声:“我没那个閒情去寻个旧人的影子过活。”
    他否决了她是替身,却也不愿多提过往,淡声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不足掛齿,我与她早无往来,日后更不会有甚瓜葛,你不必放在心上。”
    戚姝乖顺点头应声:“妾身省得。”
    他没有避重就轻,坦坦荡荡的认了这段过往,她自会有分寸的不去追问。
    她自己也有过一纸婚约,有过被人议论的从前,他不曾拿那些来问她,她又何必去翻他旧日的书页。
    她只是怕太后拿那些旧事来搅局,怕自己一无所知,接不住那些暗地里的试探。
    如今他给了她答案,她便安心了。
    鄔序拿帕擦拭了手上的药膏,伸手去理被褥:“睡吧。”
    “嗯。”
    次日,戚姝睡醒时,鄔序已不在床畔。
    洗漱过后,南枝给她上药,方嬤嬤笑吟吟捧著一只青瓷小瓶,道:“王爷一早吩咐了,让奴婢们按时给王妃上药,这瓶是王爷临走时留下的,是宫里才有的,用了不会留疤。”
    从王爷对王妃的態度来看,两人的感情未被那疯癲的顾世子影响。
    她们也就安心了。
    戚姝浅笑頷首,心道昨夜確实是虚惊一场。
    然而刚用过早点,陆家派了家丁登门。
    那家丁跑得满头是汗,脸色发白,话也说得急:“王妃,少爷他……怕是不大好了,老爷和夫人晓得王妃与少爷一贯要好,说、说……若王妃得空,便过去见少爷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