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七零寡妇我不当了,赘个教授一胎三宝 > 第19章 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顾海兰被她抓著胳膊挣不脱,疼得小声说:“奶奶!不是婶婶带走的我,是我自己……”
    刘桂香骂:“你自己什么你自己!死丫头,给我好好站著!回去再收拾你!”
    顾海兰瑟缩身子,不敢动弹,像只鵪鶉样被刘桂香拽在身边。
    周边有几乎邻居开了院门,出来凑热闹。
    “咋回事儿,咋又是刘桂香在蔚蓝家门口闹事儿?”
    “唉我说,刘婶子,你这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能不能消停会儿?”
    刘桂香扭头,唾沫横飞的喷道:“你们知道啥!?苏蔚蓝把我孙女儿关在她家!这一带走就是一天,没个音信儿!家里人都急疯了!你家孩子叫外人悄没声儿带走,你不著急!?”
    “唷,是这么个事儿啊,那確实。”
    “蔚蓝,你说你,好端端的,咋还把顾家娃带回家,记恨顾家也不能拿小娃撒气呀。”
    “是啊。”
    刘桂香见这次一面倒的为她帮腔,不禁得意。
    苏蔚蓝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冷冷说:“我为什么要拐你孙女?”
    刘桂香无理都要搅三分,这次抓住了苏蔚蓝的把柄,不让她脱层皮才怪!
    叉著腰就破口大骂:“我亲眼见著海兰从你家里头出来!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陈景河站在苏蔚蓝身后,沉声开口:“你既然说是蔚蓝拐带你家孩子,就要拿出证据,而不是说什么你看见。物证人证,空口无凭。”
    陈小乔也钻出来,探著头看。
    这老婆子真是討人厌!
    刘桂香嘴巴一张正要再大声嚷嚷,陈景河嗓音平淡道:“你要是拿不出来,就是污衊。污衊他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刘桂香气得要死,掐了把顾海兰:“你这丫头来说!是不是苏蔚蓝偷偷把你带走,让你不回家,害得家里著急!?”
    苏蔚蓝握紧拳头,看海兰一眼。
    顾海兰疼得想哭,可她想到苏蔚蓝的话。
    婶婶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必须靠自己。
    而且婶婶是唯一肯帮她的好人,她怎么能帮奶奶污衊?
    顾海兰捂著自己的胳膊喊:“疼!奶奶,我是自己走的,家里没饭吃,我太饿了,上山去遇见野猪,差点死掉!是婶婶救我下来,看我可怜带我回家吃饭!”
    刘桂香脸色一变!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恍然。
    “我就说呢,蔚蓝没事儿拐你家娃干啥?”
    “刘婶子,你还要跟蔚蓝说谢谢嘞,这么大点儿娃,丟在山上可不好找。要不是蔚蓝,没准儿就遭狼叼走了。”
    刘桂香冲苏蔚蓝哼了声,没有道谢,掐著海兰耳朵:“走!回家收拾你!”
    “自己跑上山,害得家里人担心,现在还害得我一把年纪跟著你在这儿丟人!走快点!”
    顾海兰两只小手抱住刘桂香的手,跟在她身侧,一路小跑,背影看著十分可怜。
    看热闹的邻居回家。
    陈小乔看这大战结束,鬆口气,小声对她与陈景河说:“那啥,哥,嫂子,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垫著脚飞快从他俩身边跑走,生怕再被她哥教训。
    陈景河栓上院门,回头髮觉苏蔚蓝的情绪不怎么好。
    他放轻嗓音:“怎么了?”
    苏蔚蓝沉吟片刻,问:“我是不是不该帮海兰?”
    “怎么会这么问?”
    “我帮了她这一出,不管是她还是我,都没落到好。我惹了场麻烦,海兰回去后不用说,免不了一顿打。”
    陈景河温声说:“你做的都是好事,怎么会因为惹来麻烦就变成错?你帮不帮海兰,刘桂香都会找麻烦。海兰回家,她奶奶不疼她,她总归会挨打,不管有没有今天这事。相反,因为你帮她,教她学会反抗,也许这次就是她最后一次挨。”
    “这些都是成长起来之前的阵痛,不能因为阵痛,就不希望再成长。”
    陈景河长长的眼睫半垂,眼神沉静,专注的看著苏蔚蓝。
    他说的话不似村里人粗糙直白,甚至有点儿文縐縐的,不过苏蔚蓝听的很明白。
    阵痛,是啊,这就是阵痛而已。
    苏蔚蓝欣然一笑:“你说得对!”
    她反覆纠结的事,居然能被陈景河轻而易举用“阵痛”说明白。
    陈景河果然很有学问。
    他沦落到这里,实在可惜。
    苏蔚蓝心底再度为陈景河升起惋惜。
    ……
    第二天一早,苏蔚蓝吃完早饭,上工收麦子。
    今天收麦子的活儿快结尾,午后大队叫走苏蔚蓝,告诉她已经打好一批麦子,让她跟支书一起去將这批麦子送进城。
    苏蔚蓝会开拖拉机。
    麦子用蛇皮袋装好,苏蔚蓝驾驶著拖拉机,轰隆隆的去接支书。
    两人一道开去城里。
    “刘叔,你坐稳啊。”
    村支书乐呵呵的:“这你放心,开吧!”
    拖拉机一动起来,后面尘土飞扬。
    村支书在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里,跟苏蔚蓝道:“蔚蓝啊,你上回说的事儿有眉目了。”
    苏蔚蓝一凛,查出证据了?
    不想,村支书却接著道:“就是可惜,虽然查出来確实有人故意捣鬼害人,但查不出到底谁干的。每天来来往往上山的人太多了,谁也说不准儿。”
    村支书说得直嘆气。
    苏蔚蓝皱眉,她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心里有所预料,可真听见,还是难免失落。
    她对支书道:“刘叔,先封存证据,这事儿既然有人干,早晚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人。”
    村支书点头:“哎,你说的是。”
    拖拉机一路轰隆隆开到苏蔚蓝家附近,她停下熄火,让支书在车上等会儿,她回趟家拿点东西。
    苏蔚蓝家里放著做好的麻辣兔肉,还有准备让饭店试试的红烧新口味,正好趁著这次一道带过去。
    她没有全带走,留了部分给陈景河。
    陈景河见她回家,就放下书跟进厨房帮忙打包。
    看她留出一部分:“怎么不全带走?”
    “你送回家去,让你爸妈他们吃点。挺多的。”
    苏蔚蓝用筷子夹了块红烧的兔肉,顺手递给陈景河:“红烧的你还没尝过吧?你试试。”
    陈景河態度自然的就著她的手,咬走兔肉,夸讚:“很好吃,肉质很嫩,味道入得很浓。”
    苏蔚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餵了陈景河,那筷子还是她用过的。
    热意慢慢在耳根攀升。
    空气莫名有点燥热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