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能做的,便是好好地服侍他。
想到这里,燕青瑶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满满都是幸福之色。她將脸贴得更紧了些,
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一夜春风。
洞房之內,暖意融融。
一番云消雨歇之后,两人相对而坐,灵力开始进入那相互交融的环节。
燕青瑶的体质纯净无暇,如同山涧清泉,温润而柔和;而林风眠的纯阳圣体,则是世间最为阳刚的体质,至阳至烈。
两人修炼起《阴阳造化诀》来,彼此相辅相成,对双方都有著极大的滋补功效。
精纯的灵力在两人体內来回流转,如同江河匯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林风眠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玉人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凝实、愈发深厚。
那灵力如同春水般在他体內流淌,滋润著他连日征战留下的暗伤,也让他丹田中的灵力愈发精纯。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燕青瑶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要结丹了。
林风眠心中欣喜,低头看向怀中那张微红的俏脸,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燕青瑶闭著眼,睫毛轻颤,唇角带著满足的笑意,整个人依偎在他怀中,安静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一夜无话。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炎王朝王城。
一处幽静华美的宫殿之中,烛火摇曳,暖香裊裊。
一位身穿紫色衣裙的美妇人正慵懒地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小腿,以及那双涂著紫色仙汁、宛如珍珠般排列起来的精致玉足。
她姿態散漫,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把玩著自己的一缕青丝,眉眼间满是慵懒与妖嬈。
正是那天星盟的长老,千面妖姬——公孙迷离。
此刻,她正听著自己的贴身侍女小蝶的报告。
小蝶站在一旁,满脸兴奋,手舞足蹈地说道:
“夫人!您让我关注的那个林风眠,可厉害了!据说对方竟然將天魔宗大长老阴尸老人的三具尸傀给夺了过来!那可是金丹大圆满的尸傀啊!
而且他还把大炎王朝的镇国大將军熊天给收服了!九宗联军溃不成军,狼狈逃窜,整个青州都传遍啦!”
公孙迷离把玩青丝的手指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哦?”她轻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媚意,
“竟能將那阴尸老鬼的三具尸傀拿下?
手段不一般啊。那个老傢伙修炼的可是天魔宗的镇宗功法,三具尸傀齐出,就连元婴初期的修士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她顿了顿,眼中浮现出几分玩味之色:
“居然被一个刚刚结丹的小子给夺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小蝶用力点头,满脸崇拜:
“是啊夫人!那林风眠就好像有神兵天助,手段诡异得很!外面都在传,说他是天命所归,青州的天要变了!”
公孙迷离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缠绕著一缕垂落的青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能让阴尸老人都吃瘪,可不是寻常结丹修士能做到的。”
她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一丝认真:
“小蝶,你继续帮本座好好关注他。特別是他出手的细节,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小蝶连忙躬身应道:“是!夫人放心,奴婢一定盯紧了!”
话音刚落——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
“陛下驾到——”
小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躬身退到一旁,垂首行礼。
公孙迷离却依旧慵懒地躺在软榻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殿门方向。
很快,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快步走入。
来人身著龙袍,面容刚毅,眉宇间却带著几分焦急和烦躁。正是大炎王朝的帝王——炎蝰。
他先是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隨即快步来到软榻前,对著那道懒洋洋的紫色身影,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炎蝰,拜见南宫师叔!”
公孙迷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把玩著自己的青丝,声音慵懒隨性:
“嗯。师侄匆匆而来,所为何事啊?”
炎蝰脸上堆起焦急与恳求的神色,急忙上前一步,声音急切:
“启稟南宫师叔!我师尊与两位神元盟长老至今未归,音讯全无!那合欢宗林风眠如今已联合了大小十几个宗门,公然打出旗號要反抗神元盟!
他们声势越来越大,攻城掠地,师侄我……我实在是压不住了啊!”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恳求:
“恳请师叔您老人家出山,趁其羽翼未丰,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剿灭合欢宗,以绝后患!”
他拱手深深拜下,姿態放得极低。
然而——
软榻上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公孙迷离终於缓缓抬起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瞥了炎蝰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戏謔:
“师侄啊,本座早就说过了。这次只是跟著我师弟过来瞧瞧热闹,散散心。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参与哦。”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姿態慵懒隨意,仿佛炎蝰口中的生死存亡,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炎蝰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恳求:
“南宫师叔!您……您毕竟也是天星盟的长老啊!
如今盟中事务受阻,合欢宗如此囂张,您岂能坐视不管?还请师叔看在神元盟大局的份上……”
“炎蝰。”
公孙迷离的声音骤然转冷。
虽然依旧悦耳动听,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中寒光闪烁,声音却依旧轻飘飘的:
“本座的话,你听不懂吗?”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还是说……你想让本座再重复一遍?”
炎蝰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连忙躬身,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