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 第41章 这对子要不討喜,可不给赏钱
    要还掰扯不清,傻柱大概率是不吱声了。
    等吧!
    日子它长著呢!
    等你慢慢接受了,认清现实了。
    咱再好好坐下说道。
    认不清?!
    没关係,老了,走不动道了。
    还不是我说是啥就是啥,你还能咋地,跳起来抽我啊?
    等人没了,他给操持著把事儿办了。
    逢年过节的烧点东西,上个香。
    这养育的情,也算还上了。
    所以,別当他傻柱是真傻,人不傻。
    原剧里不傻,想相亲跳出口袋,没逃了。
    让仨人联手,一帮子忽悠给按了。
    现在,没了秦淮茹,自个儿也活了个明白。
    那就更不傻了。
    你瞅他为啥再没让冉秋叶来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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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人防著呢!
    只不过,这老实人他认死理儿。
    你易中海再能耐,不也得服老。
    这情我还就还定了,不要都不成。
    把易氏请进屋,英子跟她对面坐著。
    “大妈,我瞧您心里有事,您要乐意跟我说说?”
    易氏感慨地看著英子,心说“多好的姑娘,老易真是糊涂啊!”
    “建业媳妇……”易氏心里头的憋屈,真想一箩筐给它倒乾净了。
    可,她丟人吶!
    瞧她开不了口,英子起身给倒了杯水。
    “您喝口,暖暖身子,我先把灶头烧上。”
    “唉,你忙你的。”易氏感激点头。
    坐在这屋里,易氏是越坐越热。
    最后,把外面披著的棉袄脱了,这才觉著舒爽。
    “建业媳妇,你这屋里真够热的。”易氏跟她拉起家常。
    她这往日里也没个说话的,老易如今更是寡言少语。
    回屋就搁那坐著,盘算,算计。
    俩人这一礼拜,说的话超不过三四十句。
    她又是个不爱碎嘴,跟人讲是非的。
    这心里,咋能不憋屈?
    “是热,您瞧这炉子旁接的管子,里头全是热水。”
    “在这屋里一绕,比澡堂子还热乎!”
    提起自家男人的手艺,英子是一点也不谦虚。
    可了劲儿地夸,自个儿男人多能耐,多细心,对这家又有多上心。
    “建业那是个好样的,你也是。”
    易氏感慨万分,深吸地嘆了口长气:“我跟老易,从前也是……”
    看她开了口,英子笑笑没搭话,继续忙活自个儿的。
    易大妈,也就缺个长耳朵的听眾!
    ……
    易氏走了,跟著黑脸的易中海回了屋。
    英子却是满心复杂,这易大妈……
    也是个可怜人。
    可天底下可怜的多了去了,谁能顾得过来。
    所以,感慨完了也就完了。
    日子,该咋过还是得过。
    带著易氏回了屋,易中海阴沉著脸:“你跟她说啥了?”
    易氏走到炕边,脱了鞋钻进被窝。
    “隨便拉了几句家常,你呢?”
    “我什么?”
    易中海目光躲闪,不敢去看老伴儿。
    停职,这俩字他说不出口。
    “外面都在传,你让厂里给停职了。”
    看易中海站那,不吱声,易氏就都明白了。
    这要是瞎话,他早发火了。
    还能站那,老实听著?
    “老易,你这心也该放下了。”易氏今天难得觉著,心里舒畅快活。
    所以,她也少见的主动提起,俩人的心病。
    “没能给你生个孩子,是我的不是。”
    “说让你领一个,你又不乐意。”
    “要不……咱离婚吧!”
    易中海猛的回头,呵斥道:“又说胡话。”
    易氏神色平静,“老易,我说的不是胡话,你瞧瞧自己,还是从前的你吗?”
    “既然这事儿把你折磨成这样,那咱就把它了了。你不想要个儿子,咱俩离了婚……”
    “胡闹!”
    易中海怒斥喝道:“我看你才不像自己了,说什么疯话。”
    “这么些年,你还不了解我?”
    “从前了解,现在……不知道了。”
    看著老伴儿没落的神色,易中海心里的怒火,像是让浇了一盆冷水。
    她是真觉著,不认识自个儿了?
    易中海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阴晴不定的来回变换。
    这,到底是怎么了?
    ……
    等杨建业到家,屋里已经亮起灯。
    瞧见桌上放的杯子,杨建业好奇问道:“英子,家里来人了?”
    他俩都有自己的缸子,往常杯子扣在柜子里,专门给外人用的。
    这摆在桌上,不是来人了吗?
    “瞧我,都忘洗了,易大妈来了,坐了会,说了说话。”
    英子拿著杯子出去洗乾净,又给扣柜子里。
    “易大妈。”杨建业好奇:“你俩有啥聊的?”
    易大妈的存在感,跟聋老太差不多。
    俩人都是不轻易挪窝的主,基本见不著人。
    夏天,偶尔还遛个弯儿,晒晒太阳。
    冬天,好像也就上次见那么一回,再没碰过面。
    不过,他总是在厂里忙,回来天都黑了。
    见不著的,也不止易大妈跟聋老太。
    看他那副好奇的样子,英子一边把饭菜端上桌,一边说道:“聊过往,聊她年轻的时候。”
    “你肯定想不到,易工年轻的时候还给大妈写过情诗,真看不出来。”
    这话真没错,就易中海那一本正经的老古板,能给人写情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把毛巾搭上,杨建业拿著火鉤到炉子前。用鉤子拉开前抽屉,露出里面烤著的红薯。用筷子给夹碗里,杨建业笑著说:“这炉子,可真管用。”
    英子白了他一眼,道:“是管用,煤也管用。”一天得烧两块煤饼,再算上夜里封火用的。不管用,对得起这些个煤饼吗?
    把热乎的红薯放盘里装著,杨建业搓了搓手,把留声机打开。听著音乐,吃著粗茶淡饭。心里暖和!
    “细粮,粗粮搭配著吃,有营养。”
    听他这么说,英子好笑道:“你这都哪儿学来的歪理。”
    “咋叫歪理,我这是科学。”杨建业乐呵。至於哪儿学来的?甭问,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p>
    俩人有说有笑的吃著,外头传来贾婆子的动静:“你咋才回来?”
    “我今儿转正了,加班,回屋再说。”
    “转正,你真转正了……”
    英子抬头看了眼他,没出声。
    杨建业主动说道:“秦淮如转正了,我给批的,她一个,张潮一个。”
    “那她现在得叫你声师傅。”看他点头,英子俏皮道:“那不得叫我声师娘?”
    杨建业看著她,哑然一笑:“你乐意就让她这么叫。”
    英子好奇问:“你不乐意?”
    杨建业夹著菜,平静道:“上工叫师傅,下了工各走各的。”
    “咋,心里还有气?”英子知道,先前贾张氏图他房子的事。
    杨建业淡然一笑,问:“你男人是那小心眼儿的人吗?”
    看她不解,杨建业解释道:“她秦淮如到底是个寡妇。也就车间里没是非,要不上工贴近点都得有人嚼舌根。更別说下了工,再来往密切,对她,对我都没啥好处。”
    这话英子倒是赞同,寡妇门前生是非。非工作时间走得近了,確实不合適!
    “那算了,还是保持现在这样的好。”英子说了句,伸手拿起红薯在那剥。剥开一半,举到杨建业嘴跟前。
    杨建业摇头说:“你吃。”
    英子往前递了下,说:“你先咬口。”
    也不矫情,张嘴咬了一大口,英子这才眉开眼笑的自个儿吃著。一个红薯俩人分,倍儿香!
    贾家屋头里,贾婆子正喜眉顺眼的捧著碗在那笑。二十七块五,这工资老高了。有了这些个钱,家里头还怕啥吃不上饭啊?
    不过,贾婆子心里头也在算计,自个儿能不能落点好处,比如,每月找她要个几块钱?可这话,贾婆子没打算现在说。自从上次那事儿过了,秦淮如是越发的硬气。如今,再想跟她摆婆婆的架子,秦淮如是不怕的。所以,还得另想个法子才成。还有,得等她改造完了,再跟秦淮如提。动不动就拿王主任来堵自个儿的嘴,贾婆子都有心里阴影了。再这么下去,非得听『王』就哆嗦。
    ……
    “来,你多吃点,多吃点。”贾婆子给秦淮如夹了筷子菜,嘘寒问暖的让她多吃。
    秦淮如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自己是睡昏了头吧?婆婆给她夹菜??!妈呀,太阳真是打西边儿出了。
    瞅见她那表情,贾婆子只当没看见,喝完就去收拾碗筷了。这些个日子,累是累了点,可她这精神头是越来越好,连带著身子也轻便了。心里头也不觉著沉闷,瞅谁都觉著来气。
    自打儿子东旭没了,贾张氏的神儿,也跟著去了。死了男人,唯一的指望儿子也没了。眼跟前就剩秦淮如这一外人,贾婆子也怕,也慌啊!这要是秦淮如丟下自个儿,她一个乡下婆子,怎么活?关键,这城里就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房子?贾婆子是说自家的,旁人也都这么说,自个儿住的可不就是自家的?可哪个心里不明白,那是厂里给分的。是人厂里的財產,分的是厂里的职工。现如今谁是职工?秦淮如啊!所以,真要算起来,是她贾婆子住人秦淮如的房子。可这她能认?指定是不能。
    而且,话说回来,秦淮如她的工作名额,到底是接了贾东旭的班。但再一说,那也是她男人,该她接班。
    乱吗?乱就对了。这就叫生活,你没法把每件事都给它理的清清楚楚。法理,人情,世故,道德,环境……
    所以,贾婆子糟心,不安分,整日里作妖拿捏秦淮如。动不动就要敲打她,还往自个儿兜里算计。事儿办的不地道,也能说得明白。就是,这说得明白了,也还不是个东西。老妖婆作威作福,享受惯了!就指著谁把她养上,端著,见天儿在跟前伺候著。吃香的,喝辣的,给她当祖宗供著。唉~她就该这样儿,过那只管享福的舒坦日子。
    如今,贾婆子看到点希望了。有了秦淮如二十七块五毛的工资,家里头也算宽鬆些。一月见个荤腥,指定是没问题。再说自己个儿的养老钱,上次让她抢走一百,给了许大茂那坏种。这钱,她总该给自己补回来吧?
    “淮如啊。”想到这个的贾婆子,实在是坐不住了。她那一百块钱,心疼啊!
    “嗯。”秦淮如用鼻音哼了声,算是应了。她就知道,先前那一筷子菜不是白吃的。自个儿这婆婆,怕是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淮如,你看上次赔许大茂那钱,是不是给妈补上。你这工资也高了,一月有二十七块五毛,妈也不多要。”贾婆子擦了擦手,竖起三根指头,道:“三块,每月你给妈三块,总不多吧?等啥时候凑够了那一百块,妈就不要了。”
    贾婆子心里主意正,先让秦淮如答应给钱,把那一百块给自个儿填上。这一下就得近三年,说不准自个儿都给惯了,也免得她再开口。就是她不同意,贾婆子到时再要也好说。毕竟,都给三年了,多少也没那么抗拒。自己再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的闹一通,她秦淮如,还能真不给?!
    可贾婆子没想到的是,秦淮如连这一百块都没打算给。
    “人脸是让你给抓的,就该你赔。我没钱给你补,也不会给你补。我的工资,我自个儿知道咋花!”
    话一出口,贾婆子的脸就不对劲了。可她这次硬是把火憋了回去,“做思想工作,要有耐心,有恆心。起初,对方可能是抗拒的,是敌对的。但只要你坚持,十遍,百遍的向她灌输正確的思想。总有一天,他能让你打动说服,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回想自己学到的,听到的,贾婆子劝阻自己要有耐心,有恆心。要持之以恆的打攻坚战,向她传递正確的观点,改变她敌对的思想。自己是她秦淮如的婆婆,尊老那是美德。她就得敬著自己,供著自己,听自己个儿的吩咐。现在,她的思想是错误的,敌对的。但早晚有一天,她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把钱交给自个儿,好好孝顺,伺候著她,这才是身为媳妇该做的。
    贾婆子决定,从今儿起就对她进行思想教育。要让她真切的,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她就能享福了!
    此刻的秦淮如,看著背对自己洗洗涮涮的婆婆,安静顺从的表现,还以为自己获得家庭的绝对控制权。却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里,贾婆子去街道办的频率更勤了,表现也越来越好。別说秦淮如,院儿里其他人瞅著都稀罕!反倒是易中海,每天故意岔开时间,早出晚归的,生怕让人给撞见,臊他那脸。殊不知,他在旁人眼里,哪还有什么脸面。八级工,学老太太人后碎嘴,嚼舌根。不说旁的,就连那碎嘴老太太,都瞧不上他这样的。一大男人碎嘴,真出息!
    就在这奇怪的节奏里,时间悄然进入年关。
    清早,刚起的杨建业听见门外有动静。
    “慢点,慢点,贴对称了。那头那头不对,往上……哎,对了。”
    瞅著门框上的对子,阎埠贵得意一笑,“敲门吧!”
    “甭敲了,壹大爷。”杨建业把门打开了。
    瞅著门口站著的阎埠贵,壹大妈,解放跟解旷俩兄弟,杨建业乐呵道:“您可真够早的。”
    阎埠贵拿著炊帚直乐,回了句“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嘛!”
    “行,说的在理。”
    杨建业提著外套,朝屋里说了句“英子,来看看壹大爷给咱贴的对子。”
    “来了。”
    英子跟著出来,嘴里说著:“壹大爷,这对子要不討喜,可不给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