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1978:我靠每日情报赶山致富 > 第四十二章 委婉向张富贵透露人贩子疑云,老兵杀气顿生猎人猎物反转
    刘安华的动作。
    极度果断。
    抓起门槛边的富强粉和红枣。
    毫不留情。
    直接砸进赵德发的怀里。
    网兜撞击胸口。
    发出一声闷响。
    “刘兄弟。”
    “你这是……”
    赵德发假装不解。
    刘安华打断他。
    声音冷硬。
    “我娘身体不適。”
    “结亲的事。”
    “以后再议。”
    “拿著。”
    “滚。”
    “砰!”
    两扇厚重的木门。
    在赵德发眼前。
    重重合拢。
    门栓落下。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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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
    赵德发低头。
    看著怀里被撞瘪的红枣袋子。
    面部肌肉一阵抽动。
    那双死鱼眼盯著紧闭的木门。
    足足停了十秒。
    转身。
    离开。
    左腿一瘸一拐。
    步频明显加快。
    没有了刚才的从容。
    带著一丝压抑的急躁。
    门內。
    王翠兰靠著墙。
    脸色发白。
    “华子。”
    “你是不是中邪了?”
    “人家好心好意来。”
    “你咋往外推?”
    刘安华转身。
    双手按住王翠兰的肩膀。
    力道极大。
    “娘。”
    “不要问。”
    “不要听。”
    “这几天。”
    “死守在家里。”
    “哪都不要去。”
    刘安华看著里屋探出头的三丫。
    “三丫。”
    “盯著门栓。”
    “谁叫都不能开。”
    三丫用力点头。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缩回脑袋。
    刘安华鬆开手。
    走到院中。
    意念一动。
    系统面板弹出。
    半透明的萤光屏幕。
    只有他能看见。
    【今日密报】
    【情报一:赵德发耐心耗尽,计划三天后趁王翠兰下地时动手。】
    【情报二:黄荆老林西北侧半山腰,发现罕见天然降温石洞,內部有冰晶凝结。】
    刘安华的目光锁定在第一条情报上。
    三天。
    倒计时开始。
    猎手要收网了。
    但猎物的位置。
    必须变。
    他关掉面板。
    转身走进柴房。
    从角落扯出一条结实的麻绳。
    掛在腰带上。
    顺手抓过水壶。
    灌满凉水。
    拿起那把精钢开山刀。
    插进刀鞘。
    “娘。”
    “我去师傅那一趟。”
    “关好门。”
    刘安华翻过院墙。
    稳稳落地。
    避开村里的主路。
    沿著屋后的土沟。
    一路疾行。
    直奔张富贵家。
    张家小院。
    张富贵正蹲在地上打磨一把柴刀。
    磨刀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霍。”
    “霍。”
    刘安华推门进去。
    张富贵抬头。
    手里的动作停下。
    “人贩子有动作了?”
    刘安华走过去。
    拉过一个矮马扎。
    坐下。
    压低声音。
    “师傅。”
    “我今天去公社食堂。”
    “找人打听了。”
    “那个来我家相亲的残废。”
    “叫赵德发。”
    “是县粮食局的司机。”
    张富贵皱眉。
    “正式工人?”
    “那咋会是拍花子?”
    刘安华看著张富贵的眼睛。
    一字一句。
    “我打听得很清楚。”
    “那个司机出车祸截肢。”
    “锯掉的是右腿。”
    “但我今天看那个上门的男人。”
    “瘸的是左腿。”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磨刀石上的水珠。
    滴落到地面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张富贵脸上的皱纹。
    瞬间挤压在一起。
    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他放下柴刀。
    伸手去拿旁边的菸斗。
    捏住菸嘴。
    刚要往嘴里送。
    “咔嚓!”
    一声脆响。
    硬木製成的粗大菸斗。
    被他单手。
    硬生生捏成了两段!
    木茬刺破了他的掌心。
    没有血流出来。
    只有暴起的青筋。
    “冒名顶替。”
    张富贵的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著浓烈的血腥气。
    “好。”
    “好得很!”
    老兵的胸膛剧烈起伏。
    杀气。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在堂屋里切菜的张秀儿。
    被这股气势嚇得手一抖。
    菜刀砍在案板上。
    不敢出声。
    张富贵站起身。
    大步走到屋檐下。
    转过身。
    看著刘安华。
    “华子。”
    “你知不知道。”
    “我老班长的闺女。”
    “六岁。”
    “就在他家门口玩。”
    “转个身。”
    “人没了。”
    张富贵的眼眶发红。
    声音嘶哑。
    “找了整整十年。”
    “后来公安在南方一个要饭窝子里找著了。”
    “舌头拔了。”
    “手筋脚筋全挑断了。”
    “栓在狗链子上討钱。”
    “我老班长看了一眼。”
    “当场脑溢血。”
    “死了。”
    刘安华的双手猛地攥紧。
    骨节泛白。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畜生。
    纯粹的畜生。
    “师傅。”
    “这人盯上我妹妹了。”
    “三天后动手。”
    刘安华直接拋出底牌。
    张富贵猛地转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
    死死盯著刘安华。
    “三天?”
    “你確定?”
    “確定。”
    刘安华毫不退让。
    “不能报案。”
    “只有他一个人踩点。”
    “没有同伙。”
    “没有赃物。”
    “大队治保抓了他也只能定个流氓罪。”
    “关几天放出来。”
    “全家都得死。”
    张富贵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对。”
    “不能交公。”
    “交公太便宜他了。”
    “进山。”
    “埋了。”
    老兵的决策。
    简单。
    粗暴。
    致命。
    张富贵走进堂屋。
    从炕席底下。
    抽出一张发黄的图纸。
    这是一张手工绘製的黄荆老林周边地形图。
    他把图纸铺在八仙桌上。
    四个角用茶碗压住。
    “过来看。”
    张富贵招手。
    刘安华走过去。
    低头。
    视线扫过那些复杂的线条。
    “他既然有车。”
    “肯定不会走山路。”
    张富贵的手指。
    点在代表公社的圆圈上。
    然后。
    顺著一条粗线。
    划向黄荆大队。
    “这是公社进村唯一能走机动车的土路。”
    “黑风口。”
    “他的同伙。”
    “一定在公社外围等。”
    刘安华看著地图。
    脑海中迅速构建立体地形。
    “师傅。”
    “您的意思是。”
    “我们在村里动手?”
    张富贵摇头。
    “不。”
    “防守。”
    “是被动的。”
    “別人打上门。”
    “那是龟孙子。”
    “要打。”
    “就打伏击。”
    张富贵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一处空白。
    “就在这儿。”
    “引他入套。”
    “关门打狗。”
    刘安华的眼睛亮了。
    这是反客为主。
    猎人与猎物。
    在这一刻。
    正式互换身份。
    “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接应点。”
    刘安华开口。
    “知道他用什么车。”
    “有几个同伙。”
    “带了什么傢伙。”
    张富贵看著他。
    “外围侦查。”
    “交给你。”
    “敢不敢接?”
    刘安华没有片刻犹豫。
    “我今晚就去。”
    张富贵点头。
    “记住三条规矩。”
    “第一。”
    “不打草惊蛇。”
    “第二。”
    “遇险立刻撤。”
    “第三。”
    “如果暴露了。”
    张富贵的眼神变冷。
    “直接干掉。”
    “不要留活口。”
    刘安华將水壶在腰间繫紧。
    拍了拍刀鞘。
    “明白。”
    天色开始暗下来。
    太阳彻底落山。
    夜风吹进院子。
    带著一丝凉意。
    刘安华没有走正门。
    翻过张家的后墙。
    整个人融入黑夜。
    向著公社的方向。
    潜行。
    张富贵站在堂屋里。
    看著刘安华消失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院落。
    他转身。
    走向里屋的最深处。
    趴在地上。
    伸手。
    探入床底。
    摸索了片刻。
    “嘎吱。”
    一个沉重的木箱。
    被他缓缓拖了出来。
    箱子表面布满灰尘。
    没有锁。
    张富贵伸手掀开箱盖。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混合著凝固的血腥气。
    扑面而出。
    木箱底部。
    静静地躺著几十枚生锈的四角铁蒺藜。
    尖端闪烁著幽暗的寒光。
    在铁蒺藜旁边。
    是一大两小三个特大號的钢製捕兽夹。
    夹齿呈现锯齿状。
    咬合力足以瞬间夹断一头成年公猪的腿骨。
    张富贵伸手。
    摸过冰冷的钢齿。
    脸上的肌肉再次抽动。
    嘴角扯出一个可怖的弧度。
    “拍花子。”
    “老子让你们。”
    “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