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的功夫,陈渔就捡了三十多颗轰螺(角蠑螺)。
捡这东西,比捕鱼轻鬆多了,感觉就跟捡钱似的。
“两毛!”
“两毛!”
......
而捡著捡著,没想还有意外收穫,发现一个鲍鱼家族正在开大会。
足足有四只大鲍鱼,这些鲍鱼的壳上长满了藤壶和海草,要是不认真看的话,还不一定能发现。
陈渔扒拉它的时候,发现鲍鱼吸得很紧,根本就扒拉不下来。
只能拿出鱼刀,从它的屁股撬进去,只要撬起来一点,就很容易拿下来了。
陈渔撬下来的这只鲍鱼,足足有巴掌大,感觉扣掉鲍鱼壳上的藤壶和海藻,这只鲍鱼至少还有一斤重。
对本土鲍鱼来说,能长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
鲍鱼的生长速度非常慢,就算养殖的,也得要养五六年才能长这么大。
至於野生的,少说也得十年以上。
陈渔敲了敲鲍鱼壳,今天遇上我,也算是你的福报,等会就带你去见见海上面的世界。
鲍鱼跟大多数海鲜不一样,鲜活的时候反而是最不值钱的,要晒成鲍鱼乾后,才能卖上好价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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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渔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在他小时候,鲍鱼这种海鲜,渔民还真看不上。
主要是那会大家肚子里都没有油水,海鲜好坏標准是看鱼油多不多。
比如大黄鱼油脂就很丰富,对渔民来说,那就是最美味的海鱼。
而鲍鱼这种东西,没有半点油水,吃得越多人就越瘦,一直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海鲜。
直到改开,香江吃货的到来,这才解锁了鲍鱼的各种吃法。
什么鲍鱼捞饭,鸡汤燉鲍鱼、红烧鲍鱼就频繁出现在高档酒楼的餐桌上。
这几只鲍鱼要是卖给酒楼的话,估摸著,比他抓到的龙虾都要贵很多。
陈渔將这几只鲍鱼收起来后,浮出水面换了口气,打算接著继续捡螺。
就发现礁石旁边的沙滩上有很多类似便便形状的泥沙。
看到这玩意后,陈渔就知道是什么生物的杰作了。
果然就在不远处,有两三只大海参正在埋头乾饭。
这货会把带著微生物的泥沙一起吞进去,消化完后再拉出来。
陈渔游过去看了眼,发现这海参真是又大又粗,都要比他的小臂还要长。
可这种海参,陈渔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沙海参。
作为一个老渔民,陈渔还是懂一些常识的,不是所有海参都是值钱,有经济价值的。
真正值钱的海参也就只有仿刺海参,也就是某个团体喜欢吃的那款,黑黑的,有长刺的那种。
可惜了,眼前的这两只海参,没啥经济价值,且还不一定好吃。
见它们在那不停乾饭,不知道为啥,陈渔就忍不住手欠,把它翻了过来。
结果海参受到刺激后,猛地缩起来,然后从肛门开始喷吐出大量白色物体来。
而这些白色的东西,其实是海参的內臟,一旦沾到身上,还不容易清洗乾净,黏糊糊挺噁心的。
“玛德,真脏!”
陈渔一脸嫌弃的表情,人家只是想看看你,又没打算吃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剧烈吗?
不过.....海参跟蚯蚓一样,生命力比小强强太多了。
喷点內臟死不掉的。
听说拿刀把它对半切,海参也不会死,个把月后,还是能再长回来。
就在陈渔扒拉海参时,却意外发现附近的沙地,有一处明显的鼓包。
对於经常赶海的人来说,看到这种大鼓包都是很兴奋的。
包越大,上货就越大!
可在没法確定里面藏著什么生物前,最好还是小心点,別用手去抓。
如果只是螃蟹、海鰻啥的,倒也没事,最多只是被它们给咬一下。
最恐怖的是,这沙包里藏的是老板鱼和魟鱼,这两货也是臥沙高手。
要是隨便乱摸,被它们的毒刺给扎到,就不是疼一两个小时的问题,是真的会要命。
遇事不决,鱼叉先行!
陈渔先用鱼叉捅了捅,结果发现小沙包里藏的东西硬硬的,还特別大。
几乎可以排除老板鱼和魟鱼,最大的可能就是螃蟹和大海螺。
可陈渔都这么捅了,是螃蟹的话,早就已经开始逃跑了,那答案就只剩一个。
十有八九是大海螺.
確定没有危险后,陈渔直接上手,將海螺从沙地里给刨出来。
让陈渔震惊的是,还不是普通的海螺,而是大响螺,且还是一对!
看著公响螺正在用加油枪给母海螺加油,陈渔突然感觉很是抱歉,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凑巧!
而这两只响螺都特別大,个头比较大的那只是母螺,陈渔目测了下,至少有四斤重。
公螺小一点,但两斤多还是有的。
在动植物的世界,有纹身的不好惹,可要说好吃的话,那必然是越丑越好吃。
就比如石头鱼,还有鮟鱇鱼,琵琶虾,还有佛手螺这些,味道都非常好。
还有鲍鱼,背面確实好看一点,可翻转过来,还真不是很好看,甚至会让人想入非非。
这种大响螺,哪怕在这个年代也是比较名贵的海鲜,烤熟后,沾点虾酱,那叫一个美味!
虽然很抱歉,打扰到响螺夫妻俩,但陈渔能做的,就是让它们做一对亡命夫妻!
至少让它们死后,可以在同一个人的胃里面。
“收了!”
简简单单又收穫两只大响螺,陈渔看了眼自己鱼兜里的海鲜,忍不住感慨起来。
这年代的资源是真的好!
不像前世,他们犁地三尺都很难找到这么大的响螺。
在前世,这两只响螺都能卖到三四千了,现在卖到酒楼那边,差不多应该也能卖到十块。
等回岛那会,要是还能抓到的话,陈渔打算做一道炭烤响螺来吃。
到时候,要能搞到茅子的话,说什么也要拿茅子来做下这道菜。
说起来也是惭愧,两辈子加起来,当了这么多年的渔民,还真没吃过。
也不是没抓过,只是这东西太贵了,前世抓到的话,他压根就捨不得吃。
没多久后,陈渔就把网兜给装满了,他浮出水面,將捕获的这些海鲜,倒在一个更大的网兜里。
这个网兜是带浮球的,绑在渔船边,將海鲜放在里面暂养的话,不容易死翘翘。
说白就是一个大鱼护。
这趟潜水一个多小时不到,就收穫了一条炮弹鱼,一只花龙虾,还有三十多颗轰螺,还有四只大鲍鱼和两只大响螺。
陈渔预估了下,这网兜里的海鲜至少能卖到四十多元。
没过一会。
阿彪也跟著浮上来,將一网兜的海鲜搬到了渔船上,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斤。
可陈渔看了眼他的鱼获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是些顏色鲜艷的海鱼。
什么鸚哥鱼、猪齿鱼、青衣鱼,马头鱼,还有一大堆的八爪鱼。
看似抓了好多,可实际上,他抓的这些海鲜除了好看之外,並不是很值钱。
拉到码头那边去卖的话,他这些海鲜估计连十块钱都卖不到。
阿彪上来后,对於自己的鱼获那叫一个满意,忍不住想看陈渔的鱼获。
“渔哥,你抓了多少啊!”
陈渔说:“都在那个网兜里,你自己看。”
阿彪拎起网兜一看,笑容当场从脸上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震惊。
渔哥虽然抓的没他多,可抓到的,全都是值钱货,单单那只龙虾,就可以抵他好几条大海鱼了,更別说那些鲍鱼跟响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