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其他 >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56章 开云集团急了
    温景这句话的余韵还没散乾净,周行手机就炸了。
    苏蔓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轰过来,全是各大品牌的代言报价。
    数字一个比一个离谱,零多到周行数了两遍才確认没看错。
    “唐诗姐现在是全球时尚圈的硬通货!”苏蔓发了一连串感嘆號,“光是今晚收到的意向合作就有四十七份,总报价加起来超过十二个亿!”
    周行把手机递给温景看了一眼。
    温景看了两秒,递迴来。
    “她不会接的。”
    “嗯。”
    两个字,盖棺定论。
    果不其然。
    三天后,王润泽在景行传媒的会议室里,对著满屏的合作邀约逐一按下了拒绝键。
    苏蔓坐在对面,心在滴血。
    “王总,那个法国香水品牌的全球代言,单这一个就值两个亿……”
    “推了。”
    “日本那个顶奢护肤线呢?”
    “推了。”
    “综艺呢?三家卫视都开了天价坑位费……”
    “全推了。”王润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如水,“唐诗的定位是国宝级演员,不是行走的gg牌。”
    “大秀给她立住了审美人设,现在最忌讳的就是下场捞钱。”
    苏蔓灌了一大口冰美式压了压火气。
    “那她准备干嘛?”
    “拍戏。”
    “什么戏?好莱坞a级製作?”
    “国內文艺片。”
    苏蔓的冰美式差点从鼻孔喷出来。
    “你认真的?”
    王润泽翻出一份剧本资料推过去。
    “导演叫陆沉,今年三十一岁,拍过两部长片,一部入围了釜山电影节新浪潮单元,一部拿了平遥最佳影片。”
    “没什么商业价值,但审美在线,敘事扎实。”
    苏蔓翻了两页,皱眉道:
    “预算呢?”
    “三千万。”
    “……”苏蔓把资料合上,靠进椅背,“三千万的文艺片,找一个刚拿了威尼斯影后的演员来演,你们是在做慈善吗?”
    “周总的原话是~”王润泽放下咖啡杯,学著周行的口吻,“国內不缺好导演和好剧本,缺的是有人愿意把资源砸下去。”
    “唐诗先把国內的根扎稳了,国际项目以后再说。”
    苏蔓沉默了五秒。
    “行吧。格调这玩意儿,確实不是拿钱堆的。”
    她站起来,拎上包。
    “但锦瑟·华裳的私服我必须跟上。唐诗进组穿什么,我盯著。”
    “放心,已经安排了。”
    王润泽目送苏蔓的红底鞋踩出会议室,打开手机给唐诗发了一条消息。
    “剧组那边定了。十月八號进组,地点在陕北。”
    唐诗秒回一个“ok”。
    乾脆利落,没有第二个字。
    ……
    陕北。
    十月中旬。
    《尘烟》剧组在一座翻新过的老宅里搭了景。
    陆沉是个话不多的年轻导演,圆框眼镜后面一双眼睛安静得过分,说话永远慢半拍,但每句都准。
    唐诗进组的第一天,整个剧组的气氛就变了。
    不是那种大牌驾到、眾星捧月的紧张感。
    恰恰相反,她提著一个普通的行李箱,穿著锦瑟·华裳为她定製的中式私服。一件浅蓝色改良短衫搭深灰阔腿裤,领口用墨玉竹纹暗绣收边。
    面料是黄金蚕丝混纺棉麻,看著朴素,但走近了能看到布料在光线下流动的哑光质感。
    低调到了极致,精致也到了极致。
    但唐诗本人显然不在乎这些。
    进了化妆间,她把衣服换成剧组发的旧棉袄,蹲在排水沟旁边对著剧本念台词,手边放著一盒盒饭。
    副导演端著保温杯路过,差点踩著她。
    “唐……唐老师?您蹲这儿干嘛?”
    “光好。”唐诗头都没抬,指了指排水沟上方的天窗,“这个角度打下来的自然光接近下午三点的色温,我下一场戏就是在这个光线条件下拍的。”
    副导演愣了三秒,默默收起了手里的遮光板。
    开机第三天,陆沉在监视器后面看完唐诗一条过的长镜头,摘下耳机,对身边的摄影指导说了句:
    “我以前觉得威尼斯的评委有时候会看走眼,但我现在收回这句话。”
    摄影指导点头。
    剧组里几个老戏骨一开始多少有点端著。
    毕竟文艺片圈子和商业片圈子之间隔著一堵无形的墙,威尼斯影后的头衔在这里不一定好使。
    直到第五天。
    一场情绪爆发的重头戏,唐诗演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跪在泥地里,雨水从头顶浇下来。
    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喊。
    她就那么跪著,浑身发抖,雨水顺著脸往下淌,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然后唐诗抬起头来。
    整个片场安静了。
    那不是“演”出来的绝望,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命运碾碎之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状態。
    “咔。”陆沉喊停。
    片场没有人动。
    过了足足五秒,角落里那个演了四十年戏的老戏骨陈建业,默默起身,走到唐诗面前,弯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没说话。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台词都重。
    唐诗裹著外套站起来,泥水糊了满身,冲老爷子笑了一下。
    “谢谢陈叔。”
    “別谢。”陈建业老爷子声音有点哑,“我演了一辈子戏,被后辈教做人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你算一个。”
    这事儿传出去的时候,业內震动。
    但外界根本不知道唐诗去了哪里。
    她的社交媒体停更了。
    没有通告,没有营业,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微博热搜上偶尔有粉丝髮帖:“唐诗去哪了?”
    艾小渔在后援会发了一条公告,四个字——“安心等待。”
    上百万粉丝,没有一个催。
    这就是王润泽选她当运营主管的原因。
    ……
    十月二十日。
    温景拎著一个保温桶出现在陕北老宅门口,身后跟著周行。
    周行今天穿得格外低调。亚麻质地的深蓝色立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ref.1518在阳光下一闪。
    叶影跟在三步之外,全程面无表情。
    剧组的门卫拦了一下,唐诗的助理小何飞奔出来。
    “温小姐!周总!这边请这边请!”
    小何引著两人往里走,路过器材区的时候嘴就没停过。
    “唐姐每天五点半就到,比灯光师还早。昨天拍夜戏拍到凌晨两点,今早五点又起来了。我劝她睡会儿,她说睡什么睡,状態正好。”
    温景笑了一声。
    周行在旁边默默听著,视线越过剧组的布景和设备。
    三千万的预算,確实捉襟见肘,但陆沉把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场景虽简陋,镜头调度的品味却不低。
    绕过一面假墙,周行看到了唐诗。
    她正蹲在地上,跟陆沉討论下一场戏的走位。
    唐诗身上还穿著戏服,是一件皱巴巴的蓝布褂子,头髮盘成一个鬆散的髻,脸上的妆是风吹日晒后的粗糲质感。
    整个人灰扑扑的,跟大秀上那个惊艷全球的锦瑟·华裳代言人判若两人。
    但她蹲在那儿跟导演比划的时候,眼睛亮得嚇人。
    温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陆沉说了句“先休息十分钟”,唐诗才抬头,一眼看到了温景。
    她愣了一秒。
    然后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什么都没说,直接张开胳膊,给了温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泥灰蹭了温景一身。
    温景没躲。
    唐诗把下巴搁在温景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
    “谢谢。”
    两个字。
    温景拍了拍她的背。
    “去洗把脸,我给你带了白羽燉的汤。”
    唐诗鬆开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露出一个咧到耳根的笑。
    “白羽的汤?什么汤!”
    “松茸乌鸡。苏勛伦空运的云南野生松茸,白羽今早四点起来燉的。”
    听到这话,唐诗的眼睛亮得比刚才演戏时还亮三倍。
    “我的天。”
    她接过保温桶的速度,比抢金狮奖盃还快。
    周行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看著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温景回头看他。
    他摇摇头,示意不用管自己。
    温景拉著唐诗去角落喝汤了,周行慢慢踱步到监视器旁边,陆沉正在回看刚才的素材。
    年轻导演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抬头一看,微微一愣。
    他当然认得周行。
    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或刻意討好的姿態,只是点了点头。
    “周总。”
    “拍得不错。”周行盯著监视器里唐诗的表演回放,说了句大实话,“这场戏的调度很乾净,没有废镜头。”
    陆沉推了推眼镜,安静了两秒。
    “预算有限,每个镜头都得精打细算。浪费不起。”
    周行没接话,默默看完了整段回放,这才转身走了。
    走出老宅大门的时候,温景已经跟唐诗道完別,小跑著追上来。
    “汤喝完了?”
    “喝完了,她差点连桶都给我吞了。”温景挽上他的胳膊,“陆导人怎么样?”
    “挺好的。安静,专注,不油腻。”
    “那就好。”
    两人沿著影视城外一条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叶影落后十米,沉默地跟著。
    秋天的陕北,阳光不烈不燥,树叶开始泛黄,踩在脚下沙沙响。
    周行的口袋里,左手无意识地摩挲著一个小东西。
    冰凉的,带著粗糲的金属质感。
    陨石铁戒指,“行景”。
    他已经揣了好几个月了。
    每次想拿出来的时候,又觉得时机不到。
    不是场景不够好,不是气氛不够对,而是他总觉得,最好的东西,不该在刻意安排的完美时刻出现。
    它应该在某一个普通的、不经意的瞬间,自然而然地发生。
    就像现在这样。
    阳光,青石板,树叶,和身边这个人。
    周行的手指在戒指表面停了两秒。
    然后鬆开了。
    不急。
    温景靠在他肩上,闭著眼走路,完全信任他不会带自己撞树上。
    “周行。”
    “嗯。”
    “唐诗这次拍完,应该会很厉害吧。”
    “嗯。”
    “那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古籍修復室那边积压了好多东西,我回去就开工。”
    周行偏头看了她一眼。
    落日余暉打在温景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好。”
    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格调布局(捧神计划·初期),格调值+100000。触发特殊奖励:文明干涉模块新增可干涉领域——华语电影国际化路径。】
    【当前格调值:12574578】
    周行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在脑內把提示框划掉了。
    格调值这玩意儿,他现在连看都懒得看。
    他的手又伸进口袋,捏了捏那枚戒指。
    落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铺在青石板上。
    ……
    同一时间。
    法国,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尽头,一栋灰白色新古典主义建筑的顶层。
    开云集团董事会秘密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巴黎的黄昏,艾菲尔铁塔的剪影矗在天际线上。
    三个白髮苍苍的老者围坐在一张椭圆形橡木长桌前,面前的屏幕上定格著一张高清照片,照片上正是唐诗在织锦巷红毯上的全身照。
    天蚕真丝面料在烛光下折射出的冰蓝色光泽,被放大到了像素级。
    旁边的副屏上,是另一张照片。
    伯纳德·阿尔诺站在织锦巷的老槐树下,拄著手杖,满脸讚嘆地和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握手。
    那个年轻人,他们查了三天,只查到一个名字——周行。
    以及一个让他们彻夜难眠的事实。
    伯纳德去了,但他们却没有被邀请。
    坐在主位的老者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樑。
    “这个“锦瑟·华裳”,”他的法语缓慢而沉重,“用的面料,我们的实验室分析了七十二小时,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不是丝绸,不是棉麻,不是任何已知的天然或合成纤维。”
    老者放下眼镜,抬头看向对面两个同样面色铁青的老搭档。
    “先生们,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麻烦。”
    左侧的老者翻开一份报告,手指点在最后一行数据上。
    “大秀之后四十八小时內,古驰、圣罗兰、巴黎世家三个品牌在亚太区的搜索量下降了14%。而“锦瑟·华裳”这个此前闻所未闻的品牌,搜索量从零飆升到了全球第三。”
    “第三。”他重复了一遍,“排在我们所有品牌的前面。”
    会议室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窗外,巴黎的灯亮了。
    主位的老者重新戴上眼镜,按下桌面上的通讯键。
    “接巴黎总部,战略情报组。”
    “七十二小时之內,我要这个周行的全部资料。”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oui, monsieur”。
    老者鬆开按键,靠进椅背。
    屏幕上,唐诗的照片依然亮著。
    天蚕真丝的冰蓝光芒,映在三个老者铁青的脸上。
    三个老者的脸色却比巴黎十一月的天还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