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其他 >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52章 她穿著一个亿从天上来
    整个vip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唐诗转头看向温景。
    温景端著茶杯没抬头,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唐诗又转头看向周行。
    周行已经重新端起了茶杯,吹浮叶,喝茶,一气呵成,跟刚才说的那句话毫无关係。
    那种感觉很奇怪。
    在威尼斯,唐诗见过资本方的嘴脸。他们会说“我们看好你的商业价值”,会说“你是一支值得投资的潜力股”,会说“我们可以实现双贏”。
    每一句话都在给她標价。
    但周行说的是,我女朋友看热搜看得不开心。
    就这么简单。
    没有商业逻辑,没有投资回报率,没有“强强联手互利共贏”。
    一个坐拥商业帝国的男人,调动整个集团的顶级资源,动用价值无法估量的天蚕真丝,只是因为他女朋友不高兴了。
    唐诗的鼻子一酸。
    她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六年。
    六年里,她被品牌方当过人形展架,被投资人当过饭局附赠品,被同行当过垫脚石。
    从来没有人,仅仅因为“她的朋友心疼她”,就给她铸一面盾。
    唐诗偏过头,用力眨了两下。
    “温温。”
    温景放下茶杯,站起来。
    “嗯。”
    “你男朋友说话真好听。”唐诗吸了吸鼻子,“比他本人好看。”
    温景没忍住笑了。
    周行放下茶杯,看了苏蔓一眼。
    苏蔓秒懂,转身对王润泽点了点头。
    王润泽从条案旁拿起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夹,走到唐诗面前。
    “唐小姐。”
    他把文件夹打开,放在桌上。
    “这是景行文化传媒为你擬定的艺人经纪合同。请过目。”
    唐诗收拾好情绪,坐下来翻开。
    第一页,標准的合同框架。
    唐诗往下看。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翻页的手停了。
    她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抬头。
    “这个分成比例是不是印错了?”
    王润泽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
    “没有印错。”
    “百分之九十八?”
    “对。所有演艺收入、商务代言、综艺通告,税后净收入百分之九十八归你。”
    唐诗又翻了两页。
    “没有对赌协议?”
    “没有。”
    “没有年度kpi?”
    “没有。”
    “没有违约金条款?”
    “有。但只约束我们。如果景行传媒未能在合同期內为你提供不低於s级的资源配置,你可以单方面解约,我们赔偿。”
    唐诗合上文件夹,回头看了老陈一眼。
    老陈的表情已经从“稳如老狗”变成了“老狗被雷劈了”。
    干了二十年经纪人,他见过最优厚的合同是七三分成——艺人拿七。那已经是顶流中的顶流才有的待遇。
    百分之九十归艺人?
    只要两个点的分成?
    这不是经纪合同,这是慈善捐赠。
    唐诗重新翻开合同,指著第五页一行加粗的条款。
    “这个唯一义务是什么意思?”
    王润泽上前一步,解释道:
    “合同对你只有两条要求。第一,不得接演烂片。第二,不得参加低智综艺。”
    停了一秒。
    “除此之外,你爱干嘛干嘛。”
    唐诗把合同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去,翻得飞快。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合同里每一条都在顛覆他二十年的从业认知。
    “资源配置这一栏……”老陈的嗓音有点发紧,“能具体说说吗?”
    王润泽没回答,看了裴錚一眼。
    裴錚从窗边走过来,手里多了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没有logo,只有一行小字:唐诗工作室·项目储备清单(保密)。
    他把文件放在唐诗面前,然后退回窗边。
    全程没说一个字。
    唐诗翻开。
    第一页是影视资源。
    三部好莱坞a级製作,两部欧洲艺术片联合製作,四部国內头部导演的新作。
    每一部后面都標註了角色,最差的是女二號。
    其中一部標註著一个名字,唐诗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
    “这位……不是退休了吗?”
    裴錚在窗边开口了,声调平得跟念菜单一样。
    “没退休。在等一个满意的女主角。”
    唐诗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商务代言矩阵。
    全球顶奢品牌,一线汽车,高端腕錶,国际美妆。
    每一个品牌后面都標註了“独家全球代言”或“大中华区首席代言人”。
    第三页是时尚资源。
    四大时装周头排固定席位、三本国际版封面预留档期,以及一行加粗的备註——“锦瑟·华裳全球首位品牌代言人,首年独家。”
    唐诗没再翻了,合上文件。
    老陈已经看完了合同正文,把文件夹放回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手还在抖。
    “唐小姐。”王润泽开口了。
    他走到唐诗正对面,站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天上掉馅饼,不是陷阱就是阴谋。”
    唐诗没否认。
    “所以我把话说清楚。”
    王润泽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景行传媒不靠艺人抽成活著。我们背后站著的是经世·景行控股集团,集团一年的营收够养一百个你。签下你,不是为了从你身上赚钱。”
    王润泽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签下你之后,集团的专属法务天团和安保团队隨时为你待命。谁敢动你,先问问我们首席法务官的律师函答不答应。”
    王润泽看著唐诗。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用演技,把那些牛鬼蛇神踩在脚下。”
    “然后保持高雅。”
    vip室里又安静了。
    唐诗低头看著桌上的合同,封面上印著景行文化传媒的logo。极简的瘦金体“行”字变体,线条锋利却又气韵流动。
    她抬起头,看向温景,温景冲她点了点头。
    唐诗又看向周行。
    周行正在喝茶,察觉到对方的注视,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那个动作很轻,很隨意。
    但唐诗从里面读出了四个字:放心去吧。
    她拿起桌上那支镶钻的万宝龙钢笔。
    笔尖触到纸面的时候,唐诗的手终於不抖了。
    签名。
    落笔。
    乾脆利落。
    温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了唐诗。
    唐诗把下巴搁在温景肩膀上,闭了一下眼。
    “温温。”
    “嗯。”
    “你男朋友这种人,你要是不嫁,我替你嫁。”
    温景拍了拍她的背,莞尔轻笑:
    “排队去。”
    周行站起身,掸了掸衬衫袖口。
    “去吧,把属於你的排面拿回来。”
    话落,看了苏蔓一眼,吩咐道:
    “明晚星光璀璨夜,“夜行”的首秀,苏总,交给你了。”
    苏蔓的红底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一下,满眼战意地应道:
    “放心。”
    她走到展柜前,戴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抚过那件礼服。
    “明天,我会让全世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定。”
    周行转向唐诗,神秘兮兮地说了句:
    “有件事提前告诉你。明晚的红毯,你不用自己走过去。”
    唐诗一愣。
    “什么意思?”
    周行没回答,只是悠悠地盘起了手里的核桃。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诗看了看温景,温景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唐诗又看了看老陈。
    老陈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正坐在角落里用手机计算器反覆验算合同条款,试图找出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算了十分钟,没找到。
    乾脆关掉计算器,抬头看了看这间八十平的vip室,又看了看窗外澜州的天际线。
    然后默默打开了手机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今天,可能是我从业二十年以来,最魔幻的一天。”
    旁边的小何凑过来看了一眼,认真地补充道:
    “陈哥,明天可能更魔幻。”
    老陈瞪了她一眼。
    小何缩回去了。
    ……
    第二天,傍晚六点。
    澜州国际会展中心。
    “星光璀璨夜”是澜州每年九月最大的娱乐盛典。红毯、颁奖、演出,一条龙。
    到场的全是內娱一线咖位。
    此刻,红毯入口处,闪光灯已经连成了一片白色的光幕。
    记者、粉丝、安保人员,密密麻麻地挤在两侧。
    压轴嘉宾的保姆车还没到,但现场已经有了消息,今晚的压轴是林茶茶。
    盛恆娱乐旗下的顶流爱豆,粉丝量破亿,带货能力惊人。
    前两天刚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组海报,穿著某法国大牌的过季高定,摆了个“我就是时尚本身”的pose。
    粉丝直呼“绝美”“封神”“碾压一切”。
    此刻,林茶茶正坐在保姆车里补妆。
    造型师在给她调整裙摆上的一处褶皱,经纪人在跟主办方確认压轴流程。
    “茶茶,待会儿走慢一点,多给几个角度。”经纪人叮嘱道:“今晚的主题是你,所有镜头都会对准你。”
    林茶茶对著镜子抿了抿唇,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今晚穿的这条裙子虽然是过季款,但品牌方特意重新熨烫修整过,灯光下看不出来。
    而且,林茶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热搜,知道唐诗今晚不会出现。
    盛恆那边已经確认过了,唐诗没有收到邀请函,也没有品牌方愿意借衣服给她。
    一个没有经纪公司、没有品牌资源的“野生影后”,拿什么跟她抢红毯?
    林茶茶放下手机,对著镜子笑了一下。
    今晚,是她的夜晚。
    六点四十五分。
    红毯已经走了大半,主持人正在介绍倒数第三位嘉宾。
    林茶茶的保姆车开始缓缓向入口移动。
    就在这时。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低沉的轰鸣,从西边的天际线方向传来。
    起初很远,像是远处的雷声。
    然后迅速放大。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红毯两侧的记者们下意识抬起头。
    粉丝们停止了尖叫,齐刷刷望向天空。
    一架哑光黑色的直升机,从云闕的方向低空掠来,机身上没有任何標识,只有尾翼处一个极小的瘦金体“行”字,在夕阳下一闪而过。
    会展中心广场上的旗帜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直升机悬停在红毯尽头的停机坪上方。
    舱门打开。
    所有镜头,所有闪光灯,所有目光,全部转向了那个方向。
    林茶茶的保姆车停在入口处,车门半开。
    她一只脚已经踩在了红毯上。
    然后抬头,看见了那架直升机。
    舱门內,一双踩著黑色细高跟的脚,踏上了舷梯。
    夕阳的余暉打在那件礼服上。
    面料表面流动的金属光泽在暮光中炸开,那种介於极夜与星光之间的色调,让方圆百米內所有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
    林茶茶踩在红毯上的那只脚,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