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其他 >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51章 全球仅三件,第一件送你当见面礼
    唐诗果然一夜没睡。
    温景第二天早上打开手机,未读消息九十九加,全是唐诗发的。
    从昨晚九点的“温景你说清楚”,到十点的“我已经试了三套衣服了到底穿什么去”,到凌晨一点的“我恨你”,再到早上六点的“我起了,几点到”。
    温景一条都没回。
    把手机递给周行看,周行瞄了一眼,调侃道:
    “你闺蜜这个性格,適合去审讯室工作。”
    “她一直就这样。”温景喝了口粥,眉眼弯弯地回忆道:“考研出分那天,我查到分数故意不告诉她,她从下午三点打电话打到晚上十一点,追著问个不停。”
    “后来呢?”
    “后来她妈实在受不了,直接把她手机给没收了。”
    周行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一辆黑色保姆车驶入云闕地下专用通道。
    唐诗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墨镜遮掉大半张脸,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步伐飞快,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来找人算帐”的气场。
    跟在她身后的是助理小何和经纪人老陈。
    老陈四十出头,干了二十年经纪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当电梯门在十一层打开的那一刻,还是愣了一下。
    浮生艺术长廊。
    十米高的挑高空间,宋式留白的极简设计,空气里飘荡著淡淡的檀木和墨香。
    正中央那座名为“逆流”的水景装置安静运转,水流从底部攀升至顶端,无声无息,违抗著物理定律。
    没有前台,没有接待员,没有任何商业气息。
    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唐诗摘下墨镜,环顾四周。
    她去过坎城的红毯,走过威尼斯的水上宫殿,参加过杜拜皇室的私人宴会。
    但这个地方给她的压迫感,跟那些全都不一样。
    那些地方的奢华是外放的,恨不得把价格標籤贴在你脸上。
    这里的压迫感来自一种绝对的克制。
    就好像这栋楼在说:我不需要让你知道我有多贵。
    “唐小姐。”
    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式立领外套的年轻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步伐不疾不徐。
    季扬。
    “温小姐和老板在vip室等您。请跟我来。”
    唐诗点了点头,跟著走。
    老陈在后面小声问助理小何:“这楼几层?”
    作为豆包的忠实粉丝,小何掏出手机查了一下。
    “四百八十八米,八十八层。”
    老陈又问:“这个“浮生艺术长廊”,什么来头?”
    小何又问了豆包一下。
    “查不到。网上没有任何信息。只知道不对外开放,需要专属邀请。”
    老陈闭上了嘴。
    他干了二十年经纪人,最擅长的就是通过细节判断对方的实力。
    这层楼的地砖是手工烧制的,每一块的纹理都不同。
    墙上掛的那幅画他不认识,但装裱用的那些綾绢,他母亲——一个退休的丝绸厂老工人,要是看见了,大概会心臟骤停。
    走了大约三分钟,季扬在一扇木门前停下,侧身让路。
    “请。”
    门开了。
    vip室不大,大概八十平方。
    四面墙有两面是落地玻璃,室內摆著一张长条案桌,几把圈椅,一套茶具。
    简单到了极点。
    但唐诗进门的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风景,不是家具。
    是人。
    温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她进来,站起身冲她笑了一下。
    温景旁边坐著一个清瘦的男人,正端著茶杯吹浮叶。
    白色的立领衬衫,袖口挽了两圈,手腕上戴著一块老旧的腕錶。
    整个人的气质很奇怪,明明穿得很素,但往那儿一坐,周围所有的家具、所有的人,都自动变成了背景板。
    正是周行。
    唐诗在威尼斯见到周行时,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人长得真好看,第二反应是觉得这人说话真好听。
    现在,唐诗又觉得这人坐在这间屋子里的样子,天然就是这栋楼的主人,不用任何人介绍。
    除了这两位,屋里还有四个人。
    苏蔓站在房间另一侧,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裤配白色真丝衬衫,脚上穿著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旁边站著一个短寸头的男人,正是王润泽,手里捏著一支笔,正在本子上写什么。
    裴錚靠在窗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还有一个穿著靛蓝色对襟长衫的中年男人,双手交叠在身前,是织造院的谢之遥。
    唐诗在门口停了一秒,回头看了老陈一眼,老陈微微点头,示意没问题。
    “温温。”唐诗走进去,先拥抱了温景。
    然后转向周行,摘下鸭舌帽。
    “周先生,又见面了。”
    周行放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先喝杯茶。”
    唐诗没坐,开门见山道:
    “我昨晚一夜没睡。温温说你给我准备了一套战袍,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要是再让我等十分钟,我可能会当场翻脸。”
    听到这话,温景在旁边笑了一声。
    周行也笑了,转头看了苏蔓一眼。
    苏蔓等这个眼神等了十二个小时。
    微微挺直了腰背,然后走向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柜体。
    鈦合金,恆温恆湿,表面没有任何logo,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指纹识別面板。
    苏蔓戴上白手套。
    指纹验证。
    锁扣弹开。
    她双手握住柜门把手,缓缓拉开。
    柜內的冷光亮起。
    唐诗的笑容凝固了。
    柜体內部悬掛著一件礼服。
    顏色介於极夜与星光之间。不是纯黑,也不是深蓝,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精確描述的暗色调,在冷光照射下,面料表面流动著极细微的金属微光,隨著观看角度的变化而变化。
    它在呼吸。
    不是比喻,那块面料的纹理在光线下產生了一种微妙的视觉波动,让人產生了“它是活的”这种错觉。
    整个vip室安静了三秒。
    隨即,苏蔓开口了,声带在微微发颤,但控制得很好。
    “这件礼服的名字叫“夜行”。”
    “面料採用的是景行集团独家培育的变异天蚕真丝。”
    “天蚕真丝来自极北寒地的变异天蚕,百年吐一丝,全球存量不足三公斤。”
    “经古法植物染三遍定色,每遍间隔七日,最终呈现出这种介於月白与极夜之间的色调。”
    唐诗一动不动地站著。
    “韧性是普通蚕丝的十二倍,隔热性能极强。”苏蔓继续介绍著,“这意味著它不怕明火,刀枪不入。”
    “同时生物亲和力登顶,穿上之后,体感接近第二层皮肤。”
    苏蔓转身看著唐诗。
    “全世界,只有三件。你面前这件,是第一件成衣。”
    沉默。
    唐诗慢慢走到展柜前,轻轻伸出手。
    手指触到面料的一剎那,她的大脑空白了。
    凉而不冰,滑而不腻,指腹下的触感几乎没有摩擦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丝线的存在。
    那种触感不属於任何她接触过的面料,不是丝绸,不是羊绒,不是任何已知的纺织品。
    唐诗在时尚圈混了好几年了,穿过的高定礼服少说上百件。
    dior、chanel、valentino的秀款她摸过,爱马仕的定製皮革她试过,全球限量的手工蕾丝她也上过身。
    全部加在一起,不及指尖下这块面料的十分之一。
    唐诗收回手安静了很久。
    然后转身。
    没有看苏蔓,没有看王润泽,也没有看裴錚。
    唐诗看著温景,又看向周行,轻声开口道:
    “这件衣服,哪怕標价一个亿,都会有人抢著买。”
    闻言,周行没说话。
    “周先生,我付不起这个代价。”
    唐诗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也不想签任何卖身契。”
    老陈在后面动了一下,被唐诗抬手制止了。
    vip室里的气氛变了。
    苏蔓的脸上闪过几分意外和尷尬,王润泽停下了手里的笔,裴錚从窗边转过头,第一次正式打量唐诗。
    温景也看著唐诗,没有说话。
    唐诗站在那里,刚才摘掉鸭舌帽时露出的素顏上没有任何妆容,眼底带著一夜未睡的青黑,但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一个在威尼斯拿了影后、回国就被资本联手封杀、商务被撤、晚会被砍、借衣被拒,但依然站在这里说“我不签卖身契”的女人。
    周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没有因为唐诗的拒绝而恼怒,也没有任何不悦,只是淡淡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
    “你这脾气,难怪会被人针对。”
    唐诗没接话。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
    周行放下茶杯,抬头看著唐诗,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手腕上的腕錶,一脸淡然道:
    “我签你,不是为了让你给我赚钱。”
    唐诗皱眉。
    周行的声调没有升高,甚至比平时还要轻一些。
    “而是因为,我女朋友昨天看热搜,看得很不开心。”
    唐诗愣住了。
    温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凝,然后低下头,喝了一口。
    杯沿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挡不住耳根上慢慢漫开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