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其他 > 盗墓:天师赘婿被霍仙姑强宠了! > 第288章 谁敢不服?
    伴隨著地底深处传来的沉闷连环爆破声,长白山雪原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下落。
    巨大的震盪顺著地幔层层传递到脚下,整个二道白河的地面都在战慄。
    张启山带领二十名九门亲兵,顺著残破的钢铁竖井大步踏回地表。
    他们作训服上满是灰尘和血污,身上尚未褪去高爆炸药的硝烟味。
    黑红双色的穷奇煞气在他们体表流转,敛得极紧。
    深渊秽气被净化后,九门精锐彻底掌握了血脉力量。
    地下的东洋要塞彻底葬身火海。
    数万吨的岩层坍塌,將所有的罪恶、实验体以及未能逃脱的阴阳师悉数掩埋。
    没有任何活物能从那场爆炸中逃脱。
    雪原之上,风雪已经彻底停歇。
    逆转地脉溢散出的纯正灵气化作薄纱似的白雾,在四周的枯木林间繚绕。
    所过之处,死寂的冻土甚至冒出了点点绿意。
    苏林静立於雪地中央。
    太上真身那足以压塌苍穹的恐怖高维威压,已被他尽数收敛入体內。
    紫金色的道韵隱没於虚空。
    他重新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慵懒淡然的姿態。
    霍灵曦款步上前。
    她手里拿著一件纯白色的狐白大氅,动作极其自然地展开。
    她绕到苏林身后,轻轻將大氅披在他的肩头,替他挡住周遭寒风捲起的霜雪。
    动作熟练,不带一丝累赘。
    不远处,被关三刀及排教汉子们提前疏散到地表的那五百多名中原劳工,正相互簇拥在雪地里。
    他们初逢大难不死。
    体內的阴寒与死气虽被太上真身的灵气尽数驱散,但他们看著满地残破的关东军装甲车残骸,看著这陌生的冰天雪地,再看著刚刚从地狱般竖井里爬出来的九门煞神们。
    生存的本能占据了高地。
    这群只求活命的普通人,眼中不可遏制地涌现出茫然与无助的畏惧。
    没人说得清自己是不是刚离死地,又入绝境。
    张启山走到苏林身后三步处停下。
    右腿弯曲,单膝重重点地。
    积雪被膝盖砸出一个深坑。
    “主子。”张启山沉声復命,“地底基地已经彻底引爆。东洋残党全数埋葬。核心资料与培养皿悉数化为飞灰。不留全尸。”
    苏林未发一言。
    他只是看著远方的地平线,微微頷首。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隔著縹緲的白雾,极其隨意地扫过了远处的排教汉子与那群瑟瑟发抖的劳工。
    就是这极其平淡的一眼。
    没有任何压迫感释放。
    但被目光扫中的关三刀如遭雷电击中。
    他在关外刀口舔血半辈子,能在关东军的夹缝里活到现在,全凭对危险和机遇的敏锐嗅觉。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排教存亡的最后下注机会。
    关外乱局已定。
    东洋人灰飞烟灭。
    眼前这位能徒手引发地核震盪、让地脉枯木逢春的白衣謫仙,是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
    错过了这个攀附的机会,排教明天就会在东北绝跡。
    关三刀一把推开身边的手下。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
    双膝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
    他转过头,独眼里满是凶光,扯著嗓子向身后的劳工们怒吼:“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这位白衣謫仙和九门的爷,把咱们从东洋人的血池子里捞回了人间!没有主子发话,咱们早成了这长白山地底下的肥料了!”
    粗獷的吼声震散了白雾。
    一语点破现实。
    彻底击碎了眾劳工对未知的恐惧。
    宣告完毕,关三刀转回身,眼神决绝到了极点。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沾满碎冰的短刀。
    没有任何迟疑,左手握紧刀刃,用力向外一拉。
    皮肉翻卷。
    鲜血滴落雪地。
    雪地上当即洇开大片猩红。
    “我关三刀!”关三刀双手撑地,以东北黑道最高规格的血誓向苏林起誓,“代表排教上下,从今往后愿生生世世沦为九门与主子的鹰犬!主子剑锋所指,排教赴汤蹈火!刀山火海,绝不皱眉!若违此誓,叫我乱枪打死,天诛地灭!”
    在这刺目的鲜血与关三刀歇斯底里的宣誓声感染下。
    三十多名排教汉子没有半分犹豫。
    齐刷刷抽出腰间短刀。
    割破手掌。
    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
    “誓死效忠主子!”粗獷的声音响彻雪原,惊飞了林间刚刚甦醒的飞鸟。
    那五百多名倖存的青壮劳工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情绪。
    他们不懂黑道规矩,更不懂什么割血立誓。
    他们只认一个最朴素的死理,眼前这个人救了他们的命。
    这是真神降临,大慈大悲。
    呼啦啦成片的声音响起。
    五百多人齐刷刷地跪伏在雪地中。
    他们把头深埋在雪里,脊背起伏。
    他们將苏林奉为这片黑土地上的暗夜天神。
    震天的叩首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层层迴荡。
    面对数以百计的狂热血誓与震天叩首。
    苏林的表情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世俗的权势版图,东北地头蛇的效忠,在他眼中不及大氅上落下的一粒雪花。
    他不信凡人的口头效忠。
    他只习惯用绝对的位阶碾压来建立秩序。
    苏林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探出大氅,隔空对著关三刀的眉心隨意一划。
    太上真身的纯阳真气在虚空中瞬间匯聚。
    周围的灵气被疯狂抽空。
    眨眼间凝结成一道流转著晦涩太上神纹的暗金色护体金符。
    金符表面散发著极度霸道的武道威压,连张启山体內的穷奇血气都本能地產生了一丝悸动。
    “去。”
    苏林食指轻弹。
    暗金色金符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跨越空间距离,直接打入关三刀的头骨深处。
    金符入体的瞬间,关三刀身躯猛地一挺。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低吼。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浩瀚的力量在体內轰然炸开。
    一层绝对的无形物理护盾直接覆盖了他的全身骨骼。
    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密集声响。
    周身血液奔腾,在寂静的雪地里发出隆隆的水流声。
    关三刀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原本因为常年苦寒留下的暗疾瞬间消失。
    粗糙的皮肤下隱隱有金光流转。
    胀裂般的力量感灌满全身每一块肌肉。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哪怕现在让他光著膀子,面对关东军的重机枪阵地扫射,甚至是野战炮火覆盖。
    他也能凭这副肉身硬扛下来,毫髮无损地扭断敌人的脖子。
    这根本不是武术宗师能达到的境界。
    这是跨越维度的绝对物理赐福。
    关三刀通体泛起淡淡的金芒。
    周围的排教汉子亲眼目睹自家龙头大哥的异状。
    他们真切地感受到那股从关三刀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
    排教眾人盯著苏林的神异手段,彻底震骇。
    这不再是单纯的畏惧,而是亲眼目睹神跡降临后的疯狂。
    信仰在这一刻达到了狂热的顶峰。
    在一片死心塌地的沉寂中。
    苏林理了理肩头的大氅。
    “十日。”苏林轻描淡写地下达神諭,“带著这道金符。十日內,彻底拔除关外所有东洋残存暗桩。把这些人妥善护送返乡。”
    “办不好。我收回你的命。”
    语气平淡,无半分威胁,却攥著生杀予夺的权柄。
    关三刀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兴奋与敬畏拧成的颤抖。
    他现在掌握了足以横扫东北三省黑白两道的绝对武力。
    “主子放心!关外再有一个喘气的东洋狗,我关三刀提头见您!”
    他率领排教眾人,將头在冻硬的雪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磕出血印也不自知。
    震天的叩谢声中,苏林没有回头。
    他双手插在纯白雪貂风衣的口袋里。
    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踩踏声。
    他带著霍灵曦,张启山,以及二十名九门精锐。
    步履平缓地走向远方待命的装甲专列。
    长白山万载封印已定。
    东洋阴谋破產。
    关外黑道尽数归心,化作九门的外围屏障。
    这片冰雪版图上世俗的因果,彻底收尾。
    风雪在远方山头捲起。
    装甲专列那巨大的钢铁车身在雪原上静静停靠。
    烟囱里喷吐出浓烈的黑烟。
    沉闷的汽笛声在远方长鸣。
    张启山走在苏林身侧。
    他手抚著腰间的军刀刀柄,眼神已经越过了这片雪原,锁定了南方的地平线。
    怀里那份绝密情报,散发著无形的压迫感。
    车头调转,直指南方。
    长沙城郊地底那尊正被企图唤醒的凶物。
    以及十万大山里,巴乃张家古楼掩藏的万古秘密与背叛。
    风暴未平,杀机更盛。
    这一切,正等待著太上真身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