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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根源式的答案
    “看来,不必要的解释可以省略掉了。你很了解式”,而恰巧式”也比你想像中的要更加了解你。”
    与上一次见面时那个夜晚完全不同。
    话虽如此,明明是一样的脸,这样面对面的话却感觉没有任何可能认错的理由,只是悠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根源式”。
    像是特意解答悠贵的疑问一般,两仪式缓缓开口。
    “毕竟,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啊。”
    对於其他的存在暂且不提,对於悠贵,式”並不討厌。
    或者说,毫无疑问是喜欢著的。
    “你很想知道吧,这里是哪里,天空中那危险却又亲切的空洞又是什么,不过就算好奇也不要再去观测了,意识真的会被吹飞的。”
    悠贵摇了摇头。
    “记录著一切事物的起因,过程,与终结的书本,阿卡夏的记录。”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所有的魔术师们都追求著的终极根源之涡。”
    不经意间,自己居然来到了这种地方。
    “能够观测到根源的途径有很多,只不过几乎所有途径都被人们称之为奇蹟。弗阿布罗·洛威恩穷极一生,甚至不惜变成死徒也想要追求之物,却在意识消散以后实现了。通往根源的途径,净是这种不讲道理,又没有人情味的故事。”
    弗阿布罗·洛威恩是尼禄·卡奥斯成为祖之前的名字,悠贵在圣堂教会的资料里有看到过,彼时的他还是魔术教会所属彷徨海里,颇有成就的魔术师。
    正是因为有所成就所以才不甘心吗————结果,兽王之巢”追寻根源的思路是可行的,但是想要真正依靠这种方式追寻起源,需要把兽王之巢”转化为混沌之巢”。
    混沌,不能拥有自我的意识,成为黑森林潜意识的残骸,反而因此找到了通往根源的途径。
    只不过失去了原本的意识,灵魂,以及寄託其中的精神,一副空壳来到根源面前,又有什么意义呢?
    “shiki小姐,是能够看到根源的吧,在你看来,魔术师们的这种行为是无意义的吗?”
    “我想,是无意义的吧,浅上君,式”的体內连接著根源,而我只能凝视著內部,阿卡夏的记录,知晓一切的感觉,既痛苦又无聊,並且毫无意义。”
    “————这样啊。”
    “但是,在浅上君出现在这个世界以后,我意识到了,即便是毫无意义的事物,也有著存在的价值。或许无意义本身便是有意义的吧。”
    “无意义本身,便是有意义吗?”
    悠贵正想揣摩这句话的涵义,两仪式”便越过了这个过程,直接给出了答案。
    “悠贵,你並不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
    “————"
    並不觉得突兀,反倒感觉像是理所当然的答案,自己隱隱也有著这样的自觉。
    “浅上君,你看著根源之涡时,是怎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厉害吧。”
    “那么,你的注意力又为何会从根源之涡上转移过来,与我谈话呢?”
    “因为————我看到了雪,然后,想到了你。”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
    两仪式”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是很快便重新收了起来。
    “那么,现在,你对根源之涡的感想如何呢?”
    老实说,回过神来以后,悠贵產生了一种奇怪的感想,根源之涡”————也就那么回事吧。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念头。
    两仪式”似乎察觉到了悠贵的想法,两仪式”解释道:“记录一切事物的根源之涡是究极的知识,只不过这究极也是有限的。万物都是具有限度的,没有有限这个概念就会失去无限这个概念。既然要有无限,则要標定出有限这个界定线,而这个界定线,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真正的边缘。而浅上君————你是来自於这个边缘以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无尽未知的你,自然会对已知的答案抱有轻视。”
    “也就是说,阿卡夏的记录里————並没有我的存在吗?”
    “名为浅上悠贵”的存在是可能的,没有的仅仅是你现在所拥有的自我,超脱灵魂,精神,肉体以外的第四要素。浅上君,奇蹟说到底也只是一种现象,一个结果。记录以外的事物,只能被足以打破记录的存在所带来,连同著世界毁灭的未来一同。”
    “我的存在,会毁灭这个世界吗?”
    两仪式点了点头。
    “不存在於阿卡夏记录里的你,会成为侵蚀这个世界的癌,你的每一步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无限新的可能,而那些可能性里,终有一条会將世界引导向灭亡,即便你在自己的人生当中什么都没有做,未知带来的错误也会不断污染阿卡夏的记录,直至未定的记录超过了添加好的注释,根源之涡也將隨之失去意义。”
    这就是两仪式”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所以,你要在这里杀了我吗?”
    两仪式”有些吃惊的看著悠贵,似乎在揣摩著悠贵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无比悲伤,用带著哀怜的语气诉说著自己的答案。
    “不,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两仪式”嘆息著说道:“真奇怪啊,明明应该是无所不能一般的存在,我却无法读懂你的想法,也无法看透你的未来。对於能够目视到根源的我而言,你是我在无尽的已知当中,唯一所见的未知,所以我无可救药的被你吸引。但同时,將你带到这个世界的力量,那无知的,孩童一般的纯白恶魔,我討厌它,因为即便是毫无意义的世界,我也不希望它因此毁灭。”
    两仪式”的自我,比想像中要更加强烈,充斥著不是式”也不是织”,而是独属於自己的情绪与意志。
    正因如此,才会感到悲伤。
    “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对於自己感到悲伤,也对於shiki感到悲伤。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找到答案,只能徘徊於肯定与否定的界限之间,模糊著边界。
    於是,悠贵决定暂时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