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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再在王某面前指手画脚试试!
    苏牧感受到眉心识海中精神力之龙与肩背龙纹炙热滚烫,眼前《白蛟翻江图》竟是能与白蛟山机缘为之呼应。
    兴许百里红棠白日能引动白蛟山异象也与此古卷有关。
    不得不说这卷《白蛟翻江图》对苏牧的诱惑不小,他的確需要一门高品功法进行后续的修炼,一门能修至武道宗师的功法绝非寻常。
    略一思索苏牧打算先听听眼前之人的条件。
    “你想要王某做什么?”
    院中百里红棠俏脸上朱唇微抿,露出一抹笑意,早已预料王嬋无法直接拒绝,只要心有意动便是好事。
    不过————
    百里红棠那双英气的杏眸深处闪过一抹狡黠,一月时间想要参悟他们青鱼帮镇帮之宝的《白蛟翻江图》可不易。
    她自认有几分天赋在,又有从小修炼《惊蛟功》的前置功法,有了这些底子在,百里红棠当初参悟白蛟图入门也是花费三月余。
    须知她那身为如今东莱郡四大天才之一的兄长百里锋,参悟入门也是前后花费了近半年之久,仅仅三月便入门已是天资非凡。
    但眼前王嬋绝非寻常人便是,不然她今夜也不会特意寻来。
    山风呼啸中两道身长谈。
    高处不胜寒,秋风刺骨。
    百里红棠离去后苏牧停下了修炼,他转身回屋躺在床榻上,但没有丝毫睡意,来到这个世界数载岁月发生的一切在眼前如画卷展开。
    东边村,清水镇,李氏铁铺与黑虎帮。
    青云县,云鹤医馆、锻兵坊,药师与小医师,三位大师傅与武叔。
    长丰县,长丰一战,黑山天王与陶行正。
    沧河县,小虎成亲。
    春去夏来,秋去冬来。
    ——
    一幕幕,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浮现脑海,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六载,六年不长但也不短。
    “当初在清水镇时,黑虎帮捏死我就像是一只螻蚁轻鬆,我没有自保之力,只能隱忍再隱忍————到了后来,黑山军与陶县尊我也都得罪不起,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
    “但如今他们死的死,灭的灭————”
    “而他们眼中的螻蚁————却走出了青云之地。”
    “我苏牧靠的不是运气,而是自身苦修得来的一身实力,————”
    眼下苏牧身处陶家、李家、青鱼帮的这场漩涡当中,並非他自身所愿,而是难以置身事外。
    回首过往。
    无论是青云之地,还是走出青云之地后都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在算计、摆弄著,令他不得不身陷漩涡,一切都不以他自身意志转移!
    为何?
    不过是他苏牧还不够强!
    黑暗中,一双深邃眸子越发明亮,没有丝毫迷茫,却隱隱迸发出愤怒,苏牧没有忘自己在心中定下的五年之约,他眼下急需要变强,不断变强!
    两团炙热的怒火自他深邃的眸子中进发而出,他忘不了那晚雨夜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袁青將小医师带走。
    时至此刻,每每回想起那晚,苏牧心头仍是冰冷彻骨,绝望、无力充斥脑海。
    若是就连自己身边,自己珍惜之人都保护不了。
    还修个屁的武道!
    “我会不断变强,直至————这世间不再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左右我苏牧的意志,也再没有人能伤害我所珍惜之人!”
    轰!
    武势,乃是武者意志的体现,唯有明悟自身意志的武者才有资格去叩动、去开启属於他的宗师之路。
    一年之前的雨夜,有一团火在苏牧心头悄然点燃,烧了一年多不曾削减分毫,如今又被捲入东莱大势力之爭时。
    这团怒火熊熊升腾而起,氤氳直上。
    床榻之上苏牧浑身剧颤,拳势也好似感受到了苏牧胸腔中不吐不快的意志,陡然迸发而出,直衝云霄,將笼罩小院上空的细雪浓雾一扫而空。
    “咔嚓—!”
    苏牧脑海当中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后,咔嚓声接连不断,有无形瓶颈就此轰然破碎。
    属於苏牧的拳势开始节节攀升!
    霸道,一往无前的深处,还有著一抹名为守护的柔和。
    “寻常武道宗师也不过是掌握小成武势,六品之境已是领悟小成武势,或许他真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蛊虫悲鸣声中,一股磅礴的力量自鱼形玉佩中喷涌而出,顷刻化作一道巨型玉碗倒扣小院。
    “哼!”
    孙家老祖发出了一道冷哼。
    霎时,暗处因武势突破探寻而来的数道精神力陡然齐齐湮灭,白蛟山中五座小院內的身影纷纷为之色变,浑身剧颤发出几声闷哼,嘴角鲜血流淌。
    “这,这股力量!”
    “王嬋身上————有一尊武道宗师庇护,此子果然来自青州古郡!”
    一时间,陶家之主、东莱郡守、白鯨帮、丹鼎阁长老等人皆是在心中更加確认了白日的猜想。
    陶家现任家主陶阳面色陡然阴沉,今夜武道宗师的出手显然是在表態,既然古郡李家出面了,无论如何他也必须卖一个面子,此番大比纵使是他们胜了,也不得再出手做些什么。
    更何况如今大比他们还並未获胜。
    陶阳心念急转,脸色数变后最终命人唤来陶行烈。
    “见过家主。”
    “行烈,此番大比你只全力以赴即可,不论输贏。”
    话音落下,陶行烈呆滯在原地。
    “为什么?”
    “此事我心意已决,你回去休息吧。”
    走出小院陶行烈拳头紧攥,骨节发出咔咔声,先前老祖將那件东西赐予他,明日便是夺魁之日,却偏偏又告知让他不论输贏?
    莫非是认为他陶行烈哪怕动用了那件东西也不见得能获胜?!
    深深的耻辱,愤怒在陶行烈心头炸开。
    “王嬋,定是因那个该死的王嬋!”
    “凭什么,认为我不如兄长便算了————为何认为我还不及区区王嬋?!”
    方才孙家老祖第一时间出手遮蔽武势突破动静,又无形震碎数道窥探的精神力之事仅有当事的数人知晓,以陶行烈的实力尚无法察觉。
    同样的情况也同时在其他东莱大势力中上演。
    宋景远、郭震亦是怒不可遏,两人也得到了类似的告知,此两人也不约而同想到了王嬋,將一切都归於王嬋身上。
    山中的清晨来的比山下更早一些,一轮旭日东升將山中云雾驱散少许。
    山脚广场已是人头攒动,比之昨日更为喧闹。
    苏牧在小院中修炼一番后走向酒楼。
    此刻,酒楼外黑压压一片围了不少人,一道不善且阴冷的声音传出。
    “李长山,你有何资格在我陶行烈面前放肆————哼,你最好祈祷今日比试时那王嬋別遇上我————”
    轰!
    人群陡然爆发出一阵骚乱,旋即一道身影倒飞而出,几名李家之人想要上前接下,却在一触之下顷刻惨叫出声,旋即身形化作滚地葫芦也一齐倒飞而出。
    就连李长山出手也被震退数步,感受到这股涌动的力量,李长山心中一惊,这陶行烈比他想像中更强!
    他昨日纵使没有遭遇郭震,而是直接遇上陶行烈,只怕也没有半分获胜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之势悄然笼罩,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人身后,伸手接下了几名李家弟子。
    “多谢出手————王嬋是你!”
    几名李家弟子稳住身形后开口道谢,发现来人赫然是苏牧。
    “王嬋来了!”
    顷刻酒楼外的人都纷纷朝著苏牧所在望来,原本脸色铁青的李家眾人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齐齐满脸振奋靠向苏牧。
    只见十数名陶家弟子就拦在酒楼前,只是看一眼苏牧便能猜到其中经过。
    定是陶家人今日在酒楼门口拦下了李家之人,之后双方发生了衝突。
    “王嬋,小心。
    李长山和李姚同时低声开口。
    陶家为首那道赤色身影,陶行烈在看到苏牧现身后,蕴含怒意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身上,想到昨晚父亲的提醒。
    无名之火暴涨。
    旋即。
    陶行烈眸中寒光隱现,抬手在脖颈处一划,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王嬋是吧————”
    陶行烈口中的话语还未说完。
    酒楼外忽有狂风大作。
    陶行烈只觉陡然有一股威严恐怖的无形之势覆压,旋即心臟好似被一双无形之手狠狠扼住,猛地紧攥。
    如触电一般的强烈危机感传遍全身,令的头皮雾时发麻,浑身寒毛根根竖起。
    呼吸间,一道人影宛若鬼影一般在陶行烈眸子里无限放大。
    那道身影冷漠地注视著他,抬手悍然抓来。
    陶行烈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火灵气,周遭空气陡然扭曲,好似一轮小太阳在场上升腾,释放出滚滚热浪。
    火焰大作,旋即化作寸许护体灵气屏障。
    然而这一切在那人面前都宛若纸糊一般,一触便是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一只流转著金光的修长白皙五指摧枯拉朽轰碎护体灵气,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將陶行烈整个人活生生提了起来。
    “再在王某面前————”
    “指手画脚试试?”
    入白蛟山后,苏牧未曾招惹过陶行烈,但这陶行烈却不止一次挑衅他,方才那目光中更是透著杀意。
    此刻他好似拎小鸡崽似的將陶行烈抓到身前,双脚离地举起,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开口。
    “你,你————”
    手中被扼住脖颈的陶行烈瞳孔骤缩,一双愤怒的眸子里浮现出浓烈的恐惧,被那只大手扼的一点点凸起。
    他能够清晰听到脖颈处不断传来细密的咔咔”声,那是骨头不堪重负即將断折的徵兆。
    陶行烈试图反抗,但道修的肉躯体魄如何能与近身武夫相比?他也试图调动体內灵气挣扎,但此刻却惊恐的发现运转困难。
    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和绝望从心底涌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在心间蔓延开来。
    一向养尊处优的陶行烈在王嬋如平湖一般的眸子里看到了不逊色於他的杀意。
    疯子,这王嬋是个疯子。
    他竟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此刻,他很清楚..
    自己若无法挣脱,下一息便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