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渔的心思全在学姐被崴了的脚上。
所以直到寢室,他才后知后觉,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臥槽!
忘记用心去感受背上的柔软了,还是双倍的那种。
他还记得自己中途问了学姐好几次:
“姐姐,脚真的没问题吗?”
“不许再问了!”
学姐当时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嗔怒中好像藏著一丝羞来著。
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学姐滚烫的脸蛋。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
第二天晚上。
陆瑾渔坐在桌子前,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著学姐给他买的防晒、洗面奶、护肤品等一大堆瓶瓶罐罐。
“你真是比我家老爷子对待古董的態度还要离谱。”
顾景舟屏幕黑屏的间隙,抬头望了一眼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的陆瑾渔,嗤了一句。
好歹那古董隨便一件还好几千万,这些瓶瓶罐罐能值几个钱?
“说了你也不懂。”
陆瑾渔继续用心擦著。
“回头等他不在了,咱俩给他偷一些。”王侯对著顾景舟眨了眨眼。
“哦了!”
顾景舟立刻同意。
但两人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
“敢动一下我和你俩拼命。”
陆瑾渔声音平静,但却让顾景舟和王侯听出了只要敢动,他真敢和你拼命的意思。
“艹!咱们的感情居然还不低你这几个破瓶瓶罐罐?”顾景舟骂了一句。
陆瑾渔抬眸看他,咧嘴一笑:
“你谁啊?”
“我是恁爹!”顾景舟骂了一句,直接戴上了耳机。
反正开玩笑开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经常说,也没人会在意。
“他说他是你爹。”陆瑾渔看向王侯,指了指顾景舟。
王侯没搭理他。
这小子看起来人畜无害,文质彬彬的,那张破嘴懟起人来反正是挺厉害的。
反正说不过他,索性闭麦。
陆瑾渔手机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下。
【女神姐姐:我刚刚被骗了,可怜/】
陆瑾渔手抖了一下,按理说学姐这么聪明的人,谁能骗她?
【陆瑾渔:怎么了姐姐?】
【女神姐姐:我刚在水果店买桃子,老板说特別甜,我就买了。】
【女神姐姐:买回来吃了一个,才发现被骗了,你才是最甜的……】
陆瑾渔:……
口合口合!
学姐大概是刷到短视频了,从人家那里偷来的……
土味情话!!
陆瑾渔按住语音键。
“姐姐,你真是人间油物!”
【陆瑾渔:语音1s。】
【女神姐姐:语音1s。】
陆瑾渔点开,是学姐颇为得意的御姐音,耳朵差点听怀孕。
“老娘本来就是人间尤物!”
女神姐姐撤回一条消息……
【女神姐姐:我本来就是人间尤物,哼!】
陆瑾渔笑了笑。
学姐还真是……挺可爱的!
【女神姐姐:您的外卖距您还有100米,请及时下楼取餐。】
【陆瑾渔:啊???】
【女神姐姐:桃子啊,笨笨的!】
【陆瑾渔:姐姐,我马上下来。】
陆瑾渔將瓶瓶罐罐推进去一点,又將学姐送给他的髮带小心翼翼放好。
他刚才洗了一下,还没干。
等晾乾了再带上。
【女神姐姐:不急,再敢像上次那样跳楼梯拧你耳朵,威胁/威胁/威胁/】
【女神姐姐:语音1s。】
“慢慢走,听到没有?”
是学姐故作凶凶的声音,陆瑾渔不仅没听出凶,反而听出了浓烈的关心。
【陆瑾渔:姐姐,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姐姐!】
【女神姐姐:哼!请不要勾引外卖员!】
陆瑾渔拿上件外套,立刻出门。
“老顾,帮我看一下啊!”
出门时,他叫了一句顾景舟,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看个鸡毛!”顾景舟看向他,翻了翻白眼,“劳资又不是看仓库的,看不了一点。”
真不知道他在想啥!
在寢室还能飞了不成?
你放包烟明天肯定少一半,这些东西谁稀罕给你拿?
而且还是你这么宝贝的情况下。
“把门带上啊!”顾景舟说了一句。
陆瑾渔把门开到最大,然后一路小跑向楼下。
他还是听学姐话的,並没有跑太快。
但也没有跑太慢。
因为……想早一点见到她!
哪怕早一秒都行!
陆瑾渔刚从楼梯口走出,就看到不远处的昏暗路灯下学姐的身影。
她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身姿高挑,穿著大胆。
上身只穿了一件印花裹胸,紧致的锁骨下,裹胸被撑的鼓鼓囊囊,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下身是一件常规的黑色衝锋裤。
她背著双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楼梯口的方向,看到他的那一刻,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明媚的笑容。
陆瑾渔赶紧走近。
“吃个桃桃!”
她递出手里提著的几个桃子。
陆瑾渔伸手接过学姐递过来的桃子,视线在她的穿著上打量了一眼。
“姐姐,有点冷,把外套穿上。”
陆瑾渔赶紧將薄薄的牛仔衬衫递给她。
“不穿,明明很热!”
南宫柚拒绝,她才不要穿呢。
今天夜晚的温度24度,怎么可能冷。
陆瑾渔直接把外套强制性掛上了她的身上,遮挡的严严实实。
南宫柚噘著嘴瞪他。
却还是任由他给自己整理衣服。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离他的脸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那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微微眯著,唇角微勾:“是不是不想给別人看?”
“嗯。”
陆瑾渔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反正就是不想给別人看。
奇怪的占有欲又来了,但他不想掩饰。
南宫柚眉毛轻挑,她紧了紧身上的牛仔外套,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两人都没说什么。
却很有默契的慢慢散步向著寢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反正时间还早,逛一会儿在回寢室。
“姐姐,你的脚没事了吧?”
陆瑾渔下意识望了一眼学姐的脚,声音里带著关心。
黑暗中,姑娘的耳尖因为这句话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薄红。
昨晚本来就是装的。
怎么可能有事。
有事的是她昨晚的心臟,他背著自己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嗯,擦了点药,好了。”
南宫柚用手往微微发烫的脸上扇了扇风。
姑娘和少年在悠閒散步。
与此同时,404寢室。
七八个人一脸冷漠地走了进去。
“学生会,查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