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凤在心底默念,试图用理智来压制那股不断升腾的燥热。
她是火凤的母亲,是姜道一的长辈。
若是在此界发生什么,那將是违背世俗伦理的绝大禁忌。
可是,修炼界本就是强者为尊。
大道爭锋,哪有那么多凡俗的条条框框?
元凤的目光在姜道一身上流转。
看著他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看著他眉宇间那抹桀驁不驯的神色,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大帝的意志本该坚如磐石。
但在面对这个创造神话的男人时,她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姜道一平復著体內翻江倒海的血气,九秘的加持已经褪去。
强烈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
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元凤正静静地注视著自己。
那眼神中,没有了切磋时的凌厉与威严,也没有了长辈看晚辈的审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著几分迷离与炽热的光芒。
“前辈,承让了。”
姜道一微微拱手,声音虽然沙哑,却透著从容。
元凤没有说话。
她收起了凤翅鎏金鏜,身后的涅槃神火也尽数敛入体內。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步步生莲,踏著破碎的虚空,缓缓向姜道一走来。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帝威便减弱一分。
而属於女子的柔媚与风情便强盛一分。
那袭华美的赤金色凤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丰腴傲人的身段。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姜道一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元凤身上的气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帝。
而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压抑著某种足以焚毁一切的情感。
“前辈……”
“叫我元凤。”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娇慵。
她停在姜道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姜道一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涅槃神火与幽兰般体香的气息。
元凤缓缓抬起手,纤长的玉指轻轻触碰在姜道一胸前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在两人之间炸开。
姜道一浑身一震。
先天圣体道胎的本源在这股触碰下,竟自发地运转起来。
与元凤指尖流转的涅槃之气交织缠绕。
“你贏了。”
元凤抬起头,那双原本威严的凤目中,此刻已经布满了水雾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定定地看著姜道一的眼睛,声音轻柔却透著决绝。
“不仅是在切磋中贏得了我的认可,更贏走了我千万年来的心。”
姜道一心头一震,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可是火凤……”
“不要提她。”
元凤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姜道一的嘴唇。
她的指尖滚烫,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在这天外天,没有凤族之主,没有长辈与晚辈,只有你和我。”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元凤主动的靠近中彻底崩断。
她等了太久,孤独了太久。
大帝的岁月漫长得让人绝望。
她需要一个能够让她依靠,能够与她並肩。
甚至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而姜道一,就是那个唯一的人选。
元凤玉臂轻舒,直接环住了姜道一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將自己柔软滚烫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姜道一的唇上。
轰!
这一吻,如同星辰相撞,瞬间点燃了两人体內压抑已久的火焰。
姜道一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修炼龙象镇狱劲更是让他的阳刚之气旺盛到了极点。
面对一位风华绝代的大帝,面对这种打破禁忌的致命诱惑,他体內的野性被彻底激发。
他猛地伸出双臂,將元凤那丰腴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霸道的力量让元凤发出一声闷哼。
但她的回应却更加激烈,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姜道一的骨血之中。
大帝的法则在虚空中轰然扩散。
元凤一挥手,赤金色的涅槃神火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结界,將这片残破的星域彻底封锁。
外界的一切窥探与感知,都被这股大帝之力无情地隔绝。
在这片只属於他们的天地里。
世俗的伦理、身份的羈绊,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华美的凤袍在虚空中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到让天地黯然失色的玉体。
姜道一残破的衣衫也化作飞灰,阳刚霸道的圣体与温润如玉的帝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天外天中,没有床榻,他们便以星河为床。
没有帷帐,他们便以法则为帐。
这是一场比之前的战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灵魂的交锋。
姜道一化作了那头镇压地狱的太古龙象。
带著无尽的狂野与力量,一次次发起衝锋。
而元凤则化作了那只浴火重生的神圣火凤。
在狂风骤雨中肆意啼鸣,迎合著、包容著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霸道。
阴与阳的交泰,在这一刻演化到了极致。
先天圣体道胎的本源与大帝级別的涅槃神火相互交融。
这不是单纯的肉体之欢,更是两条无上大道的碰撞与互补。
虚空中,龙吟与凤鸣交织成一曲宏大的天地交响。
一头金色的太古龙象虚影与一只赤红色的九天神凤虚影在结界上方盘旋飞舞,相互缠绕。
每一次交匯,都会迸发出璀璨的大道符文,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他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势,在这股涅槃之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仅如此,他的境界也在这种双修中不断夯实,朝著圣人二重天的壁垒发起衝击。
而元凤同样受益匪浅。
姜道一体內的先天圣体道胎本源,蕴含著天地间最纯粹的道则。
这股道则弥补了她成帝时留下的一丝瑕疵,让她的帝道根基变得更加圆满。
时间在这场顛鸞倒凤中失去了意义。
星河暗淡又重聚,混沌气流聚散离合。
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五天五夜。
这场以天地为炉、以阴阳为炭的双修,足足持续了五天五夜才渐渐平息。
结界內,漫天的法则光雨逐渐消散。
姜道一靠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彻底消失,肌肤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宝光。
体內的气血如同蛰伏的真龙,虽然內敛,却蕴含著比五天前更加恐怖的力量。
那张曾经威严无比、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满足。
眼角还残留著欢愉过后的泪痕。
她那头赤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姜道一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肌肉纹理上画著圈。
哪里还有半点大帝的架子?
哪里还有半点凤族之主的威仪?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身心都属於姜道一的女人。
“在想什么?”
元凤微微仰起头,那双勾人的凤目水波流转,看著姜道一刚毅的下頜。
姜道一低下头,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
“在想,若是火凤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个名字,元凤的娇躯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鬆下来。
她伸出双臂,重新搂住姜道一的腰,將脸颊贴近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
“事已至此,我绝不后悔。”
元凤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从你打破我防御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属於你了。”
“至於火凤那边……我会找机会与她说清楚。”
“她本质上並非是我亲生,这是用我的精血,在梧桐树上凝练出来的后天生灵而已。”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丝属於女人的狡黠与霸道。
“不过,你既然拿下了我,以后就必须对我负责。”
“若是敢始乱终弃,我便用这涅槃神火,烧光你的头髮。”
姜道一哑然失笑,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大帝的威胁,我可不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