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yeah,哇比巴卜——————”
心灵风暴的嘴巴发出阵阵不明意义的呢喃声,棍子捅破了下方的真皮坐垫。
眼前崎嶇的山路化作了一条蜿蜒的迷宫一般,而他则是一名勇者,在迷宫中开始不断的穿梭。
“fuc*!”
“布彻!快开车,追上那个混蛋!”
班杰明掏出手机,打起了布彻的电话。
“well,回头。”
班杰明回过头,那熟悉的引擎声已然临近。
电话扬声器与现实中布彻的声音同时响起。
“上来。”
布彻打下车窗,对著班杰明挑了挑眉。
“fu*k,你应该去战场当一个合格的士兵。”
班杰明迅速的拉开了后门,钻了进去。
“追上去!”
“放心好了,这个,我比你有经验。”
班杰明关上门,布彻的脚直接死死的踩在皮卡的引擎上。
轰——————
皮卡的引擎在咆哮,躁动的声音跃过別苑,透过越野车留下的轨跡,没有一丝偏差的朝著心灵风暴追去。
天空中的风暴看著都快要逃走了,还在那里插药的心灵风暴,有些无语。
这些老傢伙,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一声如雷贯耳的轰鸣声响起。
还在捣鼓自己快乐的心灵风暴一个哆嗦,越野车方向失控,一下子撞到了宽厚的树干之上。
风暴摸著自己的下巴,將手中的紫色雷光散去。
感觉她要是继续打下去,还不等本到,心灵风暴这傢伙就得先给自己嚇死了。
终究是超人类的身体,虽然比不上肉体强化类的超人类,但是一场小小的车祸並不能夺走心灵风暴的生命。
他回过神来,骂了一句,將棍子拔出,隨手扔到地上,然后夹著屁股朝著稀疏的林子中躲去。
“该死,怎么会打雷呢。”
他並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天气干扰了他在越野车上的冒险。
很可惜,留给他躲藏的时间並不够。
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死死咬住越野车尾气的皮卡已然赶来。
看著撞树报废的越野车,班杰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布彻和休伊也感到非常的荒谬。
“我跟你们说过的。”
“我的那群像是马钢丸一般的叛徒队友们,全都是彻头彻尾的傻叉。”
“包括猩红伯爵?”
“当然。”
班杰明一把推开车门,从皮卡上一跃而下,落在了草地上。
“holi shi*,这是什么玩意?”
休伊跟著下来,看到一根沾染著奇怪物质的玻璃棍。
“休伊,你知道人体什么地方吸收药物最快,效果最好吗?”
班杰明没有去看那噁心的东西,对著休伊开口道。
“呃......什么?”
休伊並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在战爭年代,当药物紧缺的时候,为了节省仅剩的药物,士兵们会选择將药丸直接塞入自己的肠道。”
“有科学依据,肠道吸收药效的效果,是正常吞咽的两倍。”
“当然,基本上大部分的士兵都不会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
“从肛门直接塞进肠道,和被男人fu*k了有什么区別?”
班杰明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继续补充道:
“当然,我的蠢蛋队友不一样,威尔发现,要是把那些带劲的玩意用类似的方法处理。”
“效果更带劲。”
“虽然我也很好奇那种感觉到底是啥样,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那种方式。”
班杰明的语气带著些许遗憾。
“......”
休伊闭上了眼睛,想要把刚刚的画面从自己脑海中刪除。
“跟著我吧,你们两个单独留在这不安全,克拉拉也不一定来得及救你们。”
思考了一番后,班杰明带著两人,追寻著心灵风暴躲藏时留下的痕跡,朝著他追寻过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班杰明在一个湖中找到了心灵风暴。
没有过多的废话,在心灵风暴探出脑袋换气的瞬间,他直接用自己的盾牌砸向心灵风暴的脑袋。
如同被砍爆的西瓜一般。
猩红的血液以及淡黄色的液体將湖水染红。
“有点污染环境了。”
班杰明用远一点的湖水洗了洗自己的盾牌,隨口惋惜道。
“这么快就解决了?”
休伊和布彻还有些意外。
“嗯哼。”
班杰明双手叉腰,显得很是满意。
“心灵风暴只是小角色而已。”
布彻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所有的小角色都解决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打大boss呢?”
“大boss,意思的最后的对手吗?”
班杰明摸了摸自己性感的下巴,开口道:
“等那小鬼的生日结束,你去和祖国人约个地点,到时候我提前藏在那边。”
“等他来了,我直接用盾牌夯到他的脑壳上。”
“然后再让你们养的那个小狼女扑过去,死死缠住他。”
“我继续攻击。”
“基本上就这样。”
布彻嘴角扯了扯,班杰明的计划给他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如果你一开始没有偷袭到怎么办?”
休伊开口好奇的问道。
“嗯......”
班杰明沉思了一会,开口道。
“战场是需要隨机应变的,更何况对手並不是那种多人的军队,他只是一个人。”
“就算他直接飞走,我也没办法留住他。”
布彻举起手。
“我有办法让他不走。”
“你有办法?”
“到时候谁贏了谁获得贝卡和齐木的照看权。”
班杰明眼皮一跳。
果然,布彻不仅是个狠人,还是个混蛋。
连这种招数都能想出来,真是......太他妈阴险了。
“well,ok,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不过你確定咱们偷袭,他能认?”
“他会认的。”
布彻肯定的说道。
“因为他是祖国人。”
祖国人一直被称为世界最强的超人类,他的自尊,他所谓的骄傲,以及对布彻等人的轻视。
双方本来其实就不处於对等的条件。
因此,布彻不管做什么准备,对祖国人而言,其实都无所谓。
“对了,到时候我先弄个锌製的箱子,顺便在那边多弄点锌。”
布彻已经开始思考到时候怎么阴祖国人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