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丰腴美人小保姆,沈技术员沦陷了 > 第152章 谎称耍流氓嚇懵亲爹
    贺建军被她这句话激得血液直往头顶冲。
    他大掌揽紧她的后腰,直接堵住了那张涂著正红色口红的嘴。
    客厅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贺建军带著北方男人的粗獷与热烈,动作强势。
    柳红完全没有推拒,她双手顺势勾住贺建军的脖子,主动迎合,甚至在换气的时候掌握著节奏。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从一楼客厅拉扯到二楼臥室。
    成年人之间的吸引直白坦荡,没有任何娇羞造作,只有乾柴烈火的默契。
    二楼臥室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贺建军常年在外跑买卖、搬货,手背上留著几道泛白的旧疤。
    此刻,他粗糙的大手按在柳红白皙的后背上,顺著红裙子的拉链往下一扯。
    正红色的布料滑落,与他手背上的旧疤形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柳红被他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半真半假地调侃。
    “贺建军,你平时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怎么到了这儿这么粗鲁。”
    贺建军隨手把那件碍事的花衬衫甩到地上,结实的胸膛压下来。
    “嫌我粗鲁?”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嗓音暗哑,“哥不仅懂怎么在白马市场做买卖,更懂怎么疼女人。一会你別求饶。”
    夜色深沉。
    云雨初歇,二楼臥室里的吊扇吱呀呀地转著,送来阵阵凉风。
    那件正红色的连衣裙被扔在地板上。
    柳红靠在床头,拉过薄被盖在胸口,长捲髮凌乱地散在白皙的肩膀上。
    贺建军光著膀子躺在旁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头一回碰女人,得劲得很。
    他偏过头,看著柳红,嘴角咧得能咧到耳朵根。
    柳红没他那么没心没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一下,语气很清醒。
    “今天这算是种下了。”柳红看著他,“这要是结果了,结婚的事你上点心。”
    贺建军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嘴里咬了一下,“必须上心,明儿我就去打报告。”
    “你听我把话说完。”柳红抽回手,正色道,“我自个有钱,红玫瑰这摊子能赚足够我花。我要结婚,是想给孩子找一个父母是干部的爹,孩子以后有了好出身,日子才好过。”
    柳红混跡商场多年,算盘打得精。
    她不图贺建军那点倒腾出来的钱,图的是江市大院里的底气。
    “至於你爹妈看不看得上我,那是你需要解决的。”柳红把话撂在明面上。
    “包在我身上。”贺建军胸脯拍得震天响,“我爹妈那思想觉悟高著呢,只要我乐意,他们绝对没二话。”
    话是这么说,贺建军心里明镜似的。
    他爹那个老古董要是知道他找了个羊城的二婚寡妇,非得拿武装带抽死他不可。
    但牛已经吹出去了,媳妇也办了,这事儿没有退路。
    贺建军翻身下床,套上长裤,光著膀子趿拉著拖鞋往楼下走。
    一楼客厅的茶几上摆著那台黑色的拨盘座机。
    贺建军拿起听筒,直接拨了江市军区大院的长途。
    大半夜的,长途转接慢得让人著急。
    等了足足五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咆哮。
    “大半夜的號丧啊!兔崽子!”贺父的嗓门隔著千里地都能把人耳膜震破。
    贺建军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等那边吼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爸,別激动。”
    “你死哪去了?大半夜打长途,钱多烧的?”贺父气不打一处来。
    “爸,出大事了。”贺建军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我把人给办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地寂静了三秒钟。
    紧接著,贺父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把谁办了?!你个混帐东西,你在外面耍流氓了?!”
    “就……乾柴烈火,没搂住。”贺建军脸不红心不跳地往严重了说,“爸,这要是人家告我流氓罪,我这得判几年?会吃枪子不?”
    “你个畜生!”贺父在电话里暴跳如雷,砸东西的声音哐哐直响。
    旁边传来贺母被惊醒的声音。
    贺母抢过电话,骂骂咧咧地喊:“建军啊!你是不是喝马尿干混事了?你要是吃枪子,我也不活了!”
    “妈,我清醒得很。”贺建军靠在沙发靠背上,二郎腿翘了起来,开始下套,“人家女方说了,结过一次婚,不乐意再嫁。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勉强同意结婚。要是人家不同意,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告我。”
    贺父贺母一听,脑子嗡嗡直响。
    “结过一次婚?二婚?!”贺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气得直哆嗦,“不行!你找个二婚女人,这让大院里的人怎么看咱们!”
    “就是,简直胡闹!”贺父在旁边附和。
    “那行。”贺建军语气极其痛快,甚至还带著点如释重负,“那我不结也中。一个人过自在点。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爭取宽大处理。就是这流氓罪,你们能不能保我,不然以后只能靠大哥二哥给你们养老送终了。”
    “你——”贺父被噎得半天喘不上气。
    贺建军嘆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被逼无奈的心酸。
    “唉,那不是单身久了,馋的嘛。你们要是不同意,这事就算了。我先掛了,还得去写认罪书呢。”
    “你敢掛!”贺母急得带了哭腔,“你先稳住人家!结婚的事……结婚的事等你回来再说!千万別让她去派出所!”
    “那你们是同意不同意,我好给人家准话?”贺建军得寸进尺。
    “同意同意!赶紧回来说明白,你个要命的祖宗!”贺母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
    贺建军目的达到,利索地掛了电话。
    他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调子,转身往楼上走。
    贺建军觉得,沈淮简直就是个天才。
    得亏他爸妈身体好,不然这招还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