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猎嗯了一声:“你大嫂说不用给钱,我跟你说一百五一个月药钱,那是你带回去抓药调理,需要这么多钱。”
“咱们这靠近山,缺什么药材我们自己去挖,你下次来的话,就给孩子买些吃吃喝喝的就成。”
“糖,麦乳精这些,给孩子当个零嘴,都当爹的人了,多疼点孩子。”
姜志强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好,我记住了大哥,那孩子就辛苦你们带了,有啥事给我电话。”
“打大院小卖部,他们会跟我说的。”
“嗯,你们要留下来吃完再走吗?不吃的话,也可以去看看两个孩子,脸色比几天前好看点了。”
“好,我们去看看孩子。”
姜猎把他们带家里去,靠在一旁墙上斜睨一眼,移开视线看向外面。
王招娣抱著孩子哭:“平平啊,你想娘没,娘可想死你们了,等下个月咱们就可以回家了,你在这要听话知道不。”
“想我们的话,就去你爷爷奶奶家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下班后都在家的。”
怀里孩子挣扎了下,小声说:“娘,我是安安不是平平,你咋还认错我了,我们很喜欢大伯家啊,你们快回家吧。”
“我们会乖乖听话,帮大伯娘挖药材的,可好玩了,我会认好几种药材了,原来他们不是草是能治病的药誒。”
王招娣闻言身体一僵,有些尷尬道:“是,是嘛,你大伯娘城里人有文化,那自然懂得多,你们好好跟著学。”
“我跟你爹回去了,明儿个还要上班,改天过来给你们送衣服,送吃的好不好。”
“好呀娘,我们想吃糖葫芦,想吃爆米花可以嘛。”
“好,真馋,娘记住了。”
姜志强看向大嫂,认真道:“大嫂好,平平安安就辛苦大嫂照顾了,下个月我们来接,改天你们来镇上记得去家里吃饭。”
温瑶嗯了一声:“好,你们放心吧,孩子我们会照顾好的,他们很乖很听话。”
“嗯,那我们走了。”
两人骑车很快离开了。
姜宝珠笑眯眯道:“嘿嘿,我就知道大哥出马肯定没问题,不过大哥你说他俩咋回事啊,自家孩子不知道疼,咋送肉给旁人。”
姜猎嗯了一声:“以后不用去送了,直接做好了送去给孩子吃,省得便宜了旁人。”
“好的大哥,那今晚上我带他们睡吧,你们才结婚一直带孩子的话,也不太方便不是,我们轮换著带孩子睡就是了。”
“嗯,那辛苦你了。”
看向小妹的眼神都柔和几分。
姜宝珠牵著两个孩子走了,把独处空间留给他们,省得两个孩子在,他们不太方便,啥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姜猎关上门,弯腰把红著脸的媳妇扛起来,直接衝到屋內压在床榻上,眼神滚烫灼热:“媳妇,你想我了没。”
温瑶推著他肩膀,那点力度根本撼动不了什么,羞涩道:“大白天的別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不会,咱们是合法夫妻怕什么,我都好几天没碰你了,媳妇我忍不住了。”
半推半就慢慢鬆开手,闭上眼任由男人索取著,一个小时后人已经彻底瘫软,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著。
眼神迷离看著他,声音沙哑:“你,你流氓~”
姜猎握著她的手一下下轻吻著,眼尾带著饜足:“嗯,我是流氓,你出去在躺椅上休息会儿,我把屋子里收拾下。”
“哈欠,你帮我穿衣服,没力气了。”
“好,我来穿。”
日子就这么安稳过著,温瑶白天给孩子做三餐药膳,教会姜宝珠后,准备跟姜猎再进一次山里採药。
这次她想去药谷多待两日,观察下看看里面可有什么好药材了,那个神奇的地方,说不定会有其他有意思的药。
“阿猎,我们这次去山里待七天成不?我准备七天食物去山里,我们还是去药谷。”
姜猎自然没意见,他巴不得多跟媳妇单独相处,药谷那地方上次太著急没空探查,这次去好好看看,多挖些好药材带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跟家里说了一声后,准备好东西进山了。
温瑶这段时间每天跑步,身体素质好了很多,不会刚爬山就体力耗尽,走了一半休息下能继续自己爬。
擦了擦额头冷汗,深吸一口气:“呼呼,我这爬了一个小时吧,真厉害。”
姜猎靠在树干上,闻言笑了起来:“是体力好了不少,看样子还是要多锻炼,以后早上你多跟著我跑跑步。”
“额,这个不用了吧,早上別人都下地干活,咱们没事干在大队里跑,怪不好意思的。”
“那有啥,你要是不好意思,咱们就来山脚下跑也一样,身体是越锻炼越好的,身体好了,床上才不会动不动晕死过去。”
温瑶瞪了一眼:“不著调,咱们快点赶路吧,今晚上就进药谷。”
“好,都听媳妇的。”
中午的时候,两人就到了牛角山,还能看到树上繫著的布条,正隨风飘扬著,温瑶拍拍鼓囊囊的布包。
“咱们这次都系上布条,看看能不能找出来白天也进去的路,不然每次都要等晚上,白白耽误白天的时间。”
姜猎嗯了一声:“好,等我记下来路线了,这布条咱们再解下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温瑶点点头,跟著进了山洞里,开始生火做饭吃,饃饃都是提前做好的,只要泡水就会变软吃著刚好。
“药你隨身带著,方便点。”
“好,记住了。”
姜猎抱著木柴进山洞,看向忙碌的媳妇,隨口问了一句:“媳妇,我不在的时候,林凤娇没去找你麻烦吧。”
温瑶手上一顿:“找是找了,不过也不算麻烦吧,她就是来炫耀了下金项炼,但那条项炼上刻字不是她的名字。”
“我说了两句实话,她受不了生气走了。”
“嗯?什么实话。”
“我是看了她金项炼上的磨损痕跡,明显不是新的金项炼,应该用过两三年了,她就生气跑了。”
姜猎嗯了一声:“那个沈青书是有些怪,在城里是个採购,长得也人模狗样的,怎么也不至於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