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將这五本书都取出来,就在他隨意翻看的时候。
耳朵听到了中院传来的动静。
林北太清楚这个动静了。
几乎每隔一个礼拜,易中海就会和贾张氏偷偷的钻地窖。
不过两人的交锋,林北现在也懒得去看了。
主要是易中海太快了,好几次,他听到了声音,透视眼过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没有见过这么弱的男人,也就是比太监好了那么一丟丟。
別看每一次贾张氏拿到钱,也不多,就两万块钱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
可每一次散场的时候,林北都看到,贾张氏看向易中海的背影,充满了鄙夷。
真是苦了一大妈。
甚至林北有一次,还偷偷听到了,贾张氏在背后说易中海,和当年老贾一个德行,就那几秒的事情。
也难怪,贾张氏在外面有好几个相好的。
不过贾张氏的那些相好的,也全都和贾张氏断了联繫,因为他们都被林北给偷光了家產,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和贾张氏纠缠。
所以针对易中海这个能够持续给钱的“客户”,贾张氏还是很认真在维持的。
这可都是她给自己积攒的养老钱。
甚至这段时间,林北还发现,贾张氏居然和何大清与许富贵也开始眉来眼去的。
至於阎埠贵,贾张氏可一点都不想搭理,主要是这老扣,也不可能给钱。
反倒是何大清和许富贵,都比较大方。
何大清平时没少去外面串暗门子,需求还是挺大的。
不过现在还没有搞上,但贾张氏明显就是要多发展一些客户。
趁著这几年,还年轻一点,多赚一些养老钱。
而贾家有多少钱,林北也是最清楚的。
这些年,贾张氏也存了不少,不算赛貂蝉自己的钱,光是在贾张氏手中的,就有一千五百多万,其中还有一个金戒指。
这金戒指是赛貂蝉给贾张氏的,此外贾张氏自己还偷偷藏著一个金手鐲,也不知道是哪个相好的送的。
钱被贾张氏藏在了她床腿下的地砖下面,挖了一个洞,用一个铁盒子装著,十分的隱蔽,要挪开床腿,才能够取出这个盒子。
林北没有兴趣去偷贾家的钱,他只针对那些遗老遗少。
第二天,林北先是电话联繫,然后专门跑了一趟紫禁城,將五本书,交给邹百里。
他也说通了邹百里,统一全国工业体系和尺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林北的另外四本专业技术书籍,而是作为技术院校,还有各个工厂的学习课程。
书籍是林北手写的,邹百里会让印刷厂大规模印刷,配发到学校和所有工厂。
署名的话,暂时不便公开,毕竟特务太多了,一切都是为了安全考虑。
对此林北也没有意见,只是在邹百里这边待了二十几分钟,便回到了轧钢厂。
在他走后,邹百里就吩咐人,將这五本书籍,全面印刷。
並且安排召开专项会议。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林北操心。
今天,秦淮茹也正式到轧钢厂的扫盲班学习,虽然这个扫盲班是轧钢厂的,但其实並不在轧钢厂內部。
而是在轧钢厂边上的一座大院內。
这座大院原本也是一座学堂,也是属於轧钢厂的產业。
林北亲自带著秦淮茹来到扫盲班报名,里面的老师也查看了一下秦淮茹之前的学习情况,马上就安排了教学课程。
不算是针对性教学,而是將秦淮茹安排在学习进度差不多的班级內,统一教学。
林北看了一下扫盲班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家属。
和秦淮茹在一个班的学生,只有五个,学习进度都差不多,识字在一千个左右。
其中三个,以前条件不错,上过私塾,一个以前上过几天小学,后来輟学了。
都是有基础的那种,秦淮茹也有之前一年夜校的基础。
因此学习进度都差不多。
这些愿意学习的女性,年纪也都不超过三十。
就这样,秦淮茹也有了同班同学,儘管只有四个。
林北停留了一下,看到秦淮茹已经开始学习后,便放心的离开了。
他的媳妇在自家工厂的扫盲班,得到优待,那是肯定的。
虽然在种花家,已经没有了特权阶层,但是任何一个时期,都不免有人情世故。
对这种事情,林北也不会抗拒,这是种花民族几千年下来,已经形成的文化,不是任何政策所能够杜绝的。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平淡且充实。
每天早上,林北开车来上班,秦淮茹也会骑著林北给她买的自行车来上学,早上十点放学,就在家里自己煮饭吃。
下午两点之前,骑车到扫盲班继续上学,下午四点放学回家开始煮晚饭,等待林北下班。
有时候,李副厂长的媳妇,杨厂长的媳妇,也会来找秦淮茹,一起逛街。
有时候,刘长青和李正国的两位夫人也会打电话到家里给秦淮茹,让她去她们家里聊聊天。
秦淮茹的生活,也充足了起来。
林北的工作,则是一如既往。
这段时间,林北研发的各种武器装备,都经过了前线部队的测试,开始了全面量產。
这也让前线部队的战斗,变得轻鬆了一点。
特別是当前线部队,把林北研发的武器装备,集中武装给主力部队后,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已经能够和米帝王牌部队打得有来有回。
米帝这边,对於前线部队的遭遇,也是格外重视。
这段时间,潜伏的间谍活跃也很频繁,因为他们都接到了命令,要求调查清楚,前线部队新式武器装备的来源。
只可惜,种花家在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太好了,潜伏的那些间谍,基本上都是无头苍蝇乱转,根本找不到源头。
当然,这也和林北低调有关係,否则的话,他早就被锁定了。
別的地方林北不知道,但是在京城,这段时间,就已经抓捕了上百个潜伏特务了。
还顺藤摸瓜,摧毁了城外的一个据点,缴获了大量的黄金,还有武器弹药。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二月。
前两天,系统资金库的第四批米元送了过来,还是五千万。
四个月的时间,四次都是五千万,加上林北上次结婚系统隨礼的一亿米元。
林北捐出的米元,已经高达三亿了。
这笔钱,都快速转化为工业体系。
郊外的飞机製造工厂,已经差不多竣工了,主要的加工车间,都已经完成。
飞机製造厂那边,已经开始在製造技术相对更加简单的歼五战斗机。
至於歼六战斗机的话,等彻底消化了歼五战斗机的技术和生產工艺,自然就会上马。
歼五战斗机只是过渡,先解决一个有和没有的问题。
第一台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从二十天前,就已经开始试车。
机身的正式製造工作,也从几天前开始。
上个月的月签到,林北签到了一座超高速风洞,这座风洞也开始建造。
一旦风洞开始投入使用,这对种花家未来的飞机製造发展,以及未来的运载火箭的发展,將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而一月的时间,林北还签到了一些好东西,其中就有迷彩服作战服的简化生產工艺,可以用最廉价的成本,生產军用迷彩布料。
这种布料具备不错的阻燃性,可以极大提高士兵的隱藏能力和进一步保护士兵的安全。
关键的是,生產工艺简单,成本也就是比普通的军装,贵了百分之十。
內阁军委会也是立即批准生產这款军装,陆续为前线部队的士兵换装。
另外就是林北那五本书,印刷了十万本,下发到了所有高校,还有工厂。
轧钢厂这边,並不知道,这五本书都是林北写的,在拿到这五本书的时候,也开始组织工厂的工人,抽出时间学习。
另一件事情,就是正式统一工业標准,是全国统一,所有的工厂,需要全部按照统一后的標准来,不能將就,也不能得过且过。
这是正式签署的命令,需要所有的工厂,彻底执行下去。
因此原本很多差不多的零件,都重新反攻。
一开始不少工厂確实是很难受,毕竟太严格了,只要不符合统一的標准,百分百发回返工。
但隨著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大家这才发现,虽然工件要求严格了,可总体来说,效率反而更高的。
你给人家的工件统一尺寸,人家给你的工件,也是统一尺寸,不但废品率下降了,效率还比之前高出很多。
轧钢厂这边也是如此,有时候林北需要从其他工厂加工的零件,送过来的时候,合格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现在已经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了。
这个时候,也马上就要除夕过年了。
二月四號就是除夕。
轧钢厂已经安排好了放假的时间。
除夕这天原本是没有放假的,並且就放假初一到初三这三天的时间。
但这一天,正好就是每个礼拜的休息天,所以加在一起,正好是四天。
虽然轧钢厂的生產任务很重,但大部分的工人,都统一放假,只有少数的车间,会抽籤一些工人,轮流过来加班。
高端製造车间也是如此。
就连林北也会参与抽籤。
不过林北並没有抽到,很多没有抽到的工人,都是一脸的鬱闷和遗憾。
在这个年代,工人都是积极响应加班的。
首先是加班是有加班费,其次加班对工人的评分,是有加成的。
每一个车间,每个月都会评选优秀工人,积极分子的荣誉,这些荣誉都会加在工薪分上,是会增加收入的。
当然,工人的积极性也是很高。
因为这个时代的工人,福利是最好的,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阶层,都不是现代牛马可比的。
今天,最后一批的重型三蹦子,被拉到了火车,运送到前线,高端製造车间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也没有太大的生產任务。
一百辆的重型三蹦子,已经全都製造完毕,五十辆的重型三蹦子也已经送了三十辆到前线,今天这二十辆是最后一批。
轧钢厂的十辆重型三蹦子,已经使用了半个月,性能得到了轧钢厂运输队的一致肯定。
动力强劲,拉的货物也多,虽然比不上卡车,但却比卡车方便多了。
目前这款重型三蹦子,就等待前线部队的回馈。
不过生產线並没有停下来,因为轧钢厂已经收到了一些三蹦子的订单,同时轧钢厂自己也需要更多的三蹦子。
特別是在工厂內部的工件转运,十分的方便。
轧钢厂决定自己生產一百辆,自己使用。
首钢工厂以及飞机製造厂那边,也分別了下达了好几百辆的订单。
京城的交通公司都来了兴趣。
因为他们发现,这款重型三蹦子,只要加长了轴距,加宽一点车厢,完全可以作为客运车辆使用。
速度也不会比那些客车慢,而且更加的灵活,特別是在乡下道路上,无论是拉人,还是拉货都很方便。
哪怕军方的反馈还没有过来,但是轧钢厂在这边,已经做好了,明年就扩大生產线的工作。
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三蹦子生產线,由专门的发动机製造车间,组装车间,车架生產车间,以及主要配件车间,加上总装线组成。
一旦完成了,那轧钢厂自己的三蹦子工厂,可以轻鬆达到年產量五千辆。
不过这个產能也完全不够,工业署也正在筹备专门的三蹦子製造厂,等明年筹备好,也会开始大规模量產。
因为全国各地,都需要这种价格只有卡车五分之一,且方便实用的运输工具。
未来的种花家,根本不缺这款三蹦子的市场。
而作为主人公,林北最近却很少关注三蹦子的生產工作。
他时不时就要去一趟飞机製造厂,还有已经在修建当中的电路板工厂。
这座工厂,提前了足足两年,原本是要到五三年才开始筹备建造的京城电子工厂,已经提前出现了。
但和歷史不同的是,这座工厂,不再只是简单的电子管工厂,而是一座能够具备全面生產和製造电路板的综合性工厂。
按照林北的技术规划,未来的这座电子厂,將可以容纳十万个工人同时上班。
因此这座电子厂也修建在郊外,就在飞机製造厂的不远处。
可以统一安全保护。
全国各地的电路板產业,也是全面铺开。
整个上下游的產业,將作为今年种花家工业的重要產业之一,投入大量的相关资金和技术人才,计划在半年內,就可以全面生產电路板。
届时,种花家的电路板產业,也將立即达到世界一流水准。
一旦林北拿出了集成电路板,那种花家的电路板技术,將直接领先蓝星。
而这段时间,大量的工人和技术人员也被集中起来,开始进一步培养。
这些技术人员和工人,都懂得电子管真空设备的焊接与调试等相关技术,但是要跨度到电晶体以及电路板,需要专业的培训。
林北给出的图纸当中,就有各种专业技术手册,可以用来培养第一批的电路板专业的技术人才和技术工人。
而距离內阁给出的时间线,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时间虽然很赶,但以目前的筹备进度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林北也一直都在关注电子厂的筹备,偶尔他也会给出明確指导意见,这让电子厂筹备,还有上下游產业布局,都十分的顺利,一旦出现卡壳,林北都可以立即解决。
还没有出现过,连林北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二月二號,距离除夕放假还有一天的时间。
今天的轧钢厂,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总结在过去一年的工作总结。
今年是红星轧钢厂成立的第一年,年底全体职工大会,也相当於轧钢厂的年会。
总结今年,展望明年。
轧钢厂车间外面的空地上,已经搭建起了简易的舞台。
轧钢厂是有礼堂,但是並不大,容不下所有的工人。
所以选择在外面。
之所以是舞台,那是因为晚上还有各个车间的节目表演,並且宣传科也会播放电影。
舞台周围,几面红旗在冬日的风里猎猎作响。
舞台两侧掛著横幅,一边写著:红星轧钢厂一九五〇年度总结表彰大会。
另一边写著:响应祖国號召,多產钢铁,支援前线。
工人从各个车间里涌出来,一个个穿著整齐的劳保工装,戴著棉帽子,三三两两地聚在台前。
现场准备了大量的长条凳,每一个人都按照各自的车间整齐的端坐。
但也有不少人没有座位,直接坐在了地上。
如今的轧钢厂,足足有六千名职工,现场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大片。
早上九点,大会正式开始。
作为一把手的杨厂长站在台子正中间,穿著一件乾净的灰布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著一份讲话稿。
他等台下安静下来,先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架在台前的喇叭传出去,嗡嗡的,带著一点金属的迴响。
“同志们,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年终总结大会。
咱们厂成立一年了,从两千人发展到现在的六千多人,从几间破厂房发展到现在的十几个车间。
这些成绩,是咱们全厂工人同志一起干出来的。”
台下的工人安静地听著,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议论。
杨厂长继续说:“这一年,咱们厂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所有生產任务,超额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咱们厂生產的高端工具机,已经供应了全国十几个军工厂。
咱们厂生產的五六式枪族配件,前线部队用了,说好。
我们生產的重型三轮摩托车也得到了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
……”
人群中有人鼓了两下掌,然后掌声连成了一片。
杨厂长等掌声落下去才接著说:“今年咱们厂也出了一批先进工作者、劳动模范。下面我念一下名单……”
他拿出一张纸,念了十几个名字,每念一个,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
有人被点到名字时明显愣了一下,旁边的工友推了他一把,他才站起来,冲周围的人摆摆手。
也有人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评上,腰板挺得格外直。
林北坐在台侧的一排椅子上,没有上台,也没有发言。
他穿著一件洗得乾净的工装外套,旁边坐著李副厂长,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当著观眾。
杨厂长念完名单之后,李副厂长站起来走到台前,手里没拿稿子,说话比杨厂长隨意一些:
“同志们,今年厂里能取得这么多成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辛苦。
有些新来的同志还没有分配到住房,厂里也都记著呢!
明年咱们厂还会建新的宿舍楼、新食堂,让大家干活的时候心里更踏实。”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好,有人笑著拍了拍手。
李副厂长又说了一些明年生產计划的事,新的生產线、新的车间、新的產品,三蹦子已经开始量產了,明年还会有更多的任务,生產任务会比今年更重。
台下一个年轻工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李厂长,明年工资能不能涨啊?”
李副厂长笑了一下:“厂里效益好了,肯定涨,至於上涨多少,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现在有请技术科科长,林北上台。”
台下又响起一阵笑,並且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热烈的掌声之中,林北走到台中央,朝台下点了点头,开口只说了一句:“同志们辛苦了,明年,咱们轧钢厂会有更多新產品,到时候大家一起干。
我在这里承诺,凡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是有技术的,转正、评职称、涨工资,该有的都不会少。”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比刚才更齐整了一些。
等掌声小了一点,林北继续开口说道:“另外,我告诉大家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经过工业署的决定,年后,京城的所有工厂,也將全面推行八级工制度。
到时候所有的正式工人,都將正式根据八级工制度评定等级。
我可以告诉大家,最顶级的八级技术工种,比如钳工,车工,电工……等全部工种,最高评级为八级,取消原来的工薪分,直接发放工资九十九万一个月。
如果你被评为八级工,还兼任组长或者班长,还可以获得相应的补贴。
而刚刚转正的一级工,工资也不会低於每个月三十万,具体数额多少,工业署会发布正式的文件,到时候我们会贴在宣传栏上……”
八级工制度,提前到来,这也是林北改变的结果。
因为这个时期的工资確实是差距很大,別看只有学徒工,初级,中级和高级,可细分了很多个阶层。
每一个工厂的工人,都不一样。
轧钢厂还算好,如果是在首钢的话,你能想像,工人之间,足足划分了上百个不同工资等级。
十分的夸张。
在轧钢厂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有十几个不同的档次。
这一个现象,在林北的提议下,也正式落实了八级工制度。
不过也只是在京城,林北估计,要推广到全国,还需要一段时间。
至於东北那边,人家早就开始了,京城这边,算是提前了。
八级工制度,对所有的工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你有多少能力,就拿多少工资,同时也给了所有工人努力锤炼技术的动力。
至於评级的话,对林北来说,也很简单。
那就是按照工人的实力来决定。
到时候,林北会安排专门的技能等级考核。
有少能力,就拿多少工资。
林北不会偏袒任何人。
杨厂长这时候也走了上来,说道:“中午食堂进行大会餐,大家吃好喝好,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
“有!”现场几千个工人,发出了震天欢呼声。
当这场大会散场的时候,各个车间內,都在討论,林北宣布的八级工制度。
同时,轧钢厂的宣传栏上,也专门贴出了告示。
內容很简单,一旦落实了八级工制度,到时候,轧钢厂內將举行专业技能评级考核。
你的技术工种,能够达在考核之中,拿到什么级別,那你就是什么级別。
如果觉得自己的技术评级低了,或者是考核的时候紧张,没有发挥好,会有一个补考的机会。
並且將来轧钢厂还会统一安排职工技能考核,可以在考核之中,晋升自己的职工等级。
內容写得很详细,这也让所有的工人,都十分的期待。
虽然以前也有职称考核,但对比八级工制度的考核,完全不同。
不过评定人都是一样,那就是这个技术科科长。
但也就是轧钢厂,如果是其他工厂,职工技术等级考核,如果是七级以上的话,工业署是会派遣专门的技术人员下来考核。
至於轧钢厂的话,由林北一个人就足够了。
这也是上面对林北技术的充分信任。
而且林北也需要去工业署参加正式的考核。
制度已经在落实当中,就差发一个公告了。
林北已经报名了电气工程师,机械工程师,工业类程师,材料类程师,航空类程师,测试与测量类工程师等类型的工程师考核。
看起来很多,但这些確实都是林北已经涉及到了工程类型。
而为了这一场考核,工业署內部,从很多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不需要笔试,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笔试根本难不倒林北。
因此工业署打算直接採用现场答辩的考核方式。
林北需要同时面对多个类型,十几个高级工程师提出的各种专业问题。
对林北来说,这也是不小的挑战。
就好像工业工程类,就包括了生產管理工程师、质量控制工程师两种专业。
材料工程类也分成了金属材料工程师、热处理工程师专业。
航空工程类,也分成了航空发动机工程师、飞机製造工程师两大专业。
测试与测量类分为精密测量工程师、实验技术工程师两大专业。
而这些都是林北要考的,並且一些专业,还是他主动提出了。
林北在麻省理工的时候,虽然拿到的博士学位是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但是他也辅修了其他大量专业,只是没有专门去取得学位而已。
因此林北对自己报名的专业,很有信心。
当然,林北最大的信心来源,其实是系统。
系统每一次奖励图纸的时候,对林北的专业知识库,就是一次新的扩充。
別看时间在过去四个月,但是现在林北掌握的知识,已经远超刚刚回国那时候的自己。
评定自己的等级,林北也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真实水平如何。
而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都知道,林北下午要去工业署进行职业评级的时候,在中午会餐上,那是一点酒都不敢给林北喝。
食堂內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端著茶水坐在林北对面。
会餐的桌子摆满了菜,红烧肉、燉鱼、炒鸡蛋、白菜豆腐汤,热气腾腾地冒著白烟。
周围的工人们已经开吃了,筷子碰碗的声音、说笑声、倒酒的动静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杨厂长开口问道:“林科长,下午就去工业署了,你心里有没有底?”
李副厂长也凑过来:“你报的那几个专业,电气、机械、工业、材料、航空、测试,加起来七八个方向,一个人考这么多,工业署那些老工程师可不会放水,你有多大把握?”
林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著,咽下去之后才开口:“把握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及格应该没问题。”
李副厂长有些担忧的说道:“及格?你报的可是高级工程师的答辩,这么有把握?
虽然我们都很相信你的技术,可要是真的出了一些意外,可上面会不会说你太著急了,印象会不会不好!”
李副厂长明显是出於关心,主要是担心会影响林北的前程,给上面一种年轻人毛躁的坏印象。
从李副厂长的观点出发,这种担心確实不是多余。
杨厂长语气比李副厂长认真一些:“老李说得对,要不能换一下不,不要一次考那么多。”
林北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那我就说句实话,机械和电气这两个方向,我有把握拿一级。
工业工程和材料工程,一级可能有点悬,二级以上肯定有。
航空工程那边,发动机和製造工艺我熟悉,但有些理论层面的东西还得看现场发挥,一级应该能过。
测试与测量那一块,我反而最有把握,因为那些量具和测量仪基本上都是我设计的。”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了一眼,似乎是白担心了。
林北一开口就是一级一级的,高级工程师的考核,那是从三级开始的。
和八级工相反,工程师和技术员的级別,是越小越大。
十八级到十级都是技术员领域,到了九级才是工程师,九级到七级,是原来的初级工程师。
六级到四级则是原本的中级工程师。
三级到一级,现在要叫做总工程师,等於是原来的高级工程师。
只是正式进行了细分。
林北之前就是高级工程师,这一次考的自然也是总工程师的內容。
一级工程师,在1951年的种花家,整个工业署也找不出几个,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而为了这一次的考核,也为了確保真实性,工业署可是绞尽脑汁,首先是不能太超纲,其次也要明確林北的实力水准。
李副厂长认真问道:“一级,你確定?”
林北把菸灰弹进桌上的铁皮菸灰缸里:“確定,我报的这几个方向,我自己心里有数。
哪些是我懂的,哪些是我吃透了的,哪些还需要再补一补,我都清楚。
下午去了工业署,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能答多少答多少。评级的事,我不强求,但也不会考得太难看。”
林北也不是谦虚,因为昨天李正国专门跟他说过,这一次考核很难,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为他考核的都是顶尖工程专家,都是全国各地专门召集的,水平极高。
还有一些同样是归国的高技术专业工程师,他们在国外的很多重要科研实验室,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林北並不是没有信心,只是没有那么绝对。
专业的事情,杨厂长他们也不是很懂,杨厂长郑重的说道:“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