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 第29章 飞机製造厂即將投入使用
    今天林北的主要工作,是將安排高端製造车间,开始量產一批光学测量仪。
    这是林北独立设计的,完成了图纸后,经过了多次验证,已经可以量產了。
    至於高端车间原本的製造任务,也渐渐的转移到了东北那边的枪械製造厂。
    五六式枪族的生產线,已经初步完成了部署,目前已经在大规模量產五六式枪族。
    高端製造车间这边的生產任务,也陆续的转移到东北的军工厂。
    目前高端製造车间的主要任务,不是军工生產,而是製造高端工具机。
    之前的生產任务,是要先製造一批五六式枪族,到前线检验使用,经过实战考验,已经证明五六式枪族,是一款皮实耐用,十分可靠的枪械。
    种花家已经確定了,五六式枪族就是军队的第一代制式步枪,集中资源开始量產这款枪族。
    林北看过一些內部的报告,现在前线已经有两个步兵师,已经完全换装了五六式枪族。
    在与米帝主力部队交手的时候,打得很轻鬆。
    预计到今年下半年,前线的所有部队,都將全面换装五六式枪族,到时候种花家军队,也將彻底告別使用各种杂牌武器的问题。
    后勤部门的工作,將轻鬆一大半。
    这也让林北內心多少有些骄傲,至於林北的配枪,已经换成了一把九二式手枪,原本的那把白朗寧,已经被林北还给刘长青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段时间,林北也想著,看看能不能遇到间谍,可都没有发现。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內掀起了一场大规模治安清理行动。
    就算是潜伏的间谍,也全都隱蔽了起来,出门更加不敢带武器,所以林北也自然没有收穫。
    街道办那边,经常组织院子內的调解员,也就是大爷们去开会。
    別的地方林北不知道,总之在南锣鼓巷,要是有陌生人进来,马上就会被戴著红袖章的大妈们盘问。
    轧钢厂这边的安保级別,也始终保持十分严格的状態。
    不过这些都是林北没有太大关係,他只是遗憾,貌似好久都没有遇到间谍了。
    “林工,这是刚刚生產好的一批全自动绕线机,你看看是否可以出库了?后续的生產任务,是否要交给其他车间。”
    林北的办公室门被敲开,进来的是赵工,他拿著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接过文件看了起来,高端製造车间生產了十台,主要是用以测试使用,测试结果没有问题。
    而这段时间,李副厂长也拉不少绕线机的订单,一些小工厂继续使用手摇绕线机即可。
    但是对那些大厂来说,全自动的绕线机更加实用高效。
    林北点点头,说道:“全自动绕线机的后续订单,交给厂里安排,看看还有没有空余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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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工点点头,带著林北已经签署好的文件出门了。
    目前轧钢厂的主要生產任务,除了上级交代的,剩下的都是林北拿出来的拳头產品。
    一开始的简易台式钻铣床,手摇绕线机,车床通用快换刀架,电焊机简易引弧器,钨极氬弧焊(tig焊),现在又要加上全自动绕线机。
    这些都是种花家各个工厂都需要的產品,因此轧钢厂现在的生意和收益,每个月都在攀升。
    来自东北那边的机械厂,还有全国各地的工厂订单,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这些都是能够进一步提升种花家基础工业。
    至於高端製造车间內生產的高端工具机,则是工业署给的重点任务,那就是扩大高端工具机的產量,发展更多的高端製造工厂。
    订单主要来自军工厂。
    不过想要製造一台工具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目前高端製造车间,製造的高端工具机,都先满足自己的需求。
    等到需求满足了,以后製造高端工具机的效率也会更高。
    就在林北打算去车间看一下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林北接了起来,说道:“我是林北!”
    电话內传来了陈更的声音:“小林,你开车到西城门口等我!”
    “马上来!”
    林北掛掉了电话,拿起了衣架上的外套,出门的时候,吩咐了周书生,自己有任务要出门一趟,所有的会见留到明天。
    林北的车子刚刚抵达城门口不到两分钟,陈更的车子就到了,窗户內伸出一只手,示意林北跟上。
    很快,两辆车子就来到了一片正在建造当中的庞大工地门口,警卫看了一下前车的证件,连同林北一起放行。
    这片巨大的工厂內,已经修建起了十几座巨大的车间。
    林北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知道,这是种花家第一座专业的飞机製造厂。
    整个工厂的布局,都是按照林北给出的设计图来完成的。
    才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模有样,人多是真的力量大,整个工地內,光是各种建筑工人,就超过了十万人。
    还有许多大型厂房,在同时修建当中。
    工地內,隨处可见在这个时代,很罕见的工程机械,都是毛熊货居多。
    这就是种花家的速度,一旦需要的话,会投入大量的资源,在最快的时间內完成。
    车子在一间已经完工的超大型厂房门口停了下来。
    陈更和林北一起下车,陈更这才说道:“你那台万吨水压机安装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你跟我进去看看。”
    林北点点头。
    万吨水压机,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且结构確实是比较复杂。
    林北跟著陈更走进厂房。
    厂房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阔,足有十八米高,拱形的钢架屋顶下,悬著一排排崭新的日光灯管,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车间正中央,一台庞然大物安静地矗立著,灰色的机身足有五层楼高,底座厚重得像一堵城墙,立柱粗壮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那台万吨级水压机,刚从木箱里拆出来不到半个月,还没来得及完全组装到位。
    水压机旁边站著七八个人,有穿著蓝布工装的技术员,有戴著安全帽的老工人,还有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正低头翻看一叠图纸,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陈更和林北走过来,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林工同志,你有什么不解的,问他即可!”陈更指著林北说道。
    来人伸出手跟林北握了一下,语气带著歉意,说道:“我是飞机製造厂筹建处的老张,这台水压机这两天一直在调试,但每次加压到七千吨左右,就有一个连接处出现渗漏,压力上不去。
    我们已经调试了三天,都没有变化,都是严格按照图纸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调整。”
    林北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水压机旁边,仰头看了一眼那个庞大到近乎沉默的钢铁躯体。
    机器还在运行当中。
    他没有去摸机器,也没有看图纸,而是微微侧过头,像在听什么。
    顺风耳开启,还有透视眼,扫描著两个机器的內部构造。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没人敢出声打扰。
    林北的目光穿透了水压机厚重的外壳,看到了內部的结构,密封件、液压管路、活塞缸体、连接法兰,像一张被拆开的解剖图一样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顺著主管路走了一圈,在一处法兰连接处停住了,法兰的密封面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高压油正是从那道划痕的位置渗出来的。
    压力不到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旦压力升到七千吨以上,液压油就会从那道划痕里慢慢渗出,压力就再也上不去了。
    林北收回目光,转过身对老张说:“让机器停下来,应该不是大问题,我怀疑是主管路第三组法兰的连接处,可能会有一些泄气。
    不是装配的问题,是运输或者是拆卸过程中造成的。
    拆开重新研磨一下密封面,换一个新的密封垫,压力就能上去。”
    老张愣了一下,走到林北说的位置,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法兰的表面,又拿手电筒照了一圈,眉头还是皱著:“林工,这法兰表面我看著是平的……”
    林北接过手电筒,蹲下来用灯光斜著照了一下法兰表面,一道极浅的划痕在斜射的光线下露了出来,像是头髮丝一样细,但確实存在。
    老张凑近了看,慢慢直起身来,没有再质疑。
    他转身招了招手:“把维修班的人叫过来,把第三组法兰拆开,研磨密封面,换新垫片。”
    几个工人围过来,开始拆卸法兰。
    厂房里响起了扳手拧动螺栓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属於重工业特有的质感。
    陈更站在旁边,看著工人们开始动手,侧头低声对林北说了一句:“你看一眼就知道问题在哪?”
    林北没有正面回答:“结构不复杂,顺著压力方向走一遍就行了,更何况,这玩意儿就是我设计的。”
    陈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大约四十分钟后,法兰拆开了,密封面上的那道划痕被重新研磨平滑,新的密封垫换上,螺栓按顺序重新上紧。
    老张站在控制台前,手动操作加压手柄,压力表上的指针缓缓转动,一千吨、三千吨、五千吨、七千吨、九千吨,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万吨刻度上,没有再往下掉。
    整个厂房里,所有人都看著那块压力表,指针钉在那里,没有一丝晃动。
    操作台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又检查了一遍压力表,確认没有问题,抬头向老张点了一下头。
    老张这才鬆了口气,转头朝林北笑了一下:“林工,到底是设计的人,一眼就看出病根了。”
    林北没有接这个话,他绕著水压机走了一圈,確认没有其他问题,才回到陈更身边:“其他的设备安装调试还顺利?”
    陈更点点头,说道:“你前两天送来的歼五战斗机(以后泛指深入改进型,后文不再累述!)图纸,发动机製造车间,已经开始根据的图纸,加工第一台发动机,要不要去看看,看看有没有问题!”
    整个工厂还没有修建好,居然已经开始在製造发动机了,林北顿时来了兴趣,点了点头。
    发动机製造车间在厂区最深处,一座与总装车间差不多高的灰色厂房,外观比总装车间更简洁,但屋顶的排气管道和通风装置明显更多。
    林北跟在陈更身后走进车间大门的时候,一股混合著机油、金属切削液和轻微铁屑的乾燥气味扑面而来,比外面的空气温热了好几度。
    车间里的工人比总装那边少一些,但每一台工具机旁边都有人。
    林北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运转的设备,系统奖励的高精度车床、铣床、钻床、磨床,还有一部分是毛熊进口的,还有几台是林北高端车间製造的简易型工具机,每台都在运转。
    车间正中有一个单独隔开的区域,用玻璃和铝材搭建了一个无尘操作间,里面摆著一台正在组装的发动机,周围站著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
    陈更指了指那个方向:“第一台样机。”
    林北走过去,隔著玻璃看了一会儿。
    操作间里的技术人员正在安装压气机叶片,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要用千分尺测量后才继续,像是在做一件容不得半点差错的事情。
    林北推开门走了进去,那几个技术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中年人,应该是车间的负责人,推了一下眼镜,迟疑了一下,问道:“请问您是?”
    这时候陈更也走了进来,说道:“这位是林工!”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林北身上,第一眼,好年轻,第二眼长得好高,第三眼,这是偶像啊!
    就是那个拿出了全套设备,以及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图纸的那位神秘工程师,这是见到了偶像。
    不过他们可不是追星族,也只是目光炽热了一点。
    林北点了点头,走到发动机旁边,低头看了一圈。
    这是歼五战斗机改进型的核心,一台轴流式涡轮喷气发动机,推力五十千牛,比原版米格-17的发动机高出將近十千牛,耗油率比原型低了百分之三十,这意味著带著同样的燃油可以多飞三分之一的航程。
    压气机、燃烧室、涡轮、加力燃烧室,每一个部件都已经组装到位,只剩下最后几个环节。
    他伸手在压气机机匣外壳上摸了一下,表面光洁,没有毛刺。
    他又走到工作檯旁边,翻开那本正在用的工艺手册,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到每一道工序都按图纸要求在做,没有跳步也没有省略,工艺参数和图纸一致。
    林北问道:“这台发动机,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乾的?”
    “前天,拿到图纸的时候,加班加点加工出来的,因为我们已经研究了歼六战斗机发动机图纸两个月了。
    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图纸並不算复杂,所以我们就开始尝试製造了。”
    戴眼镜车间负责人说,“材料都是按你图纸上的配比来的,但有几样合金国內的工厂还没有正式生產,原本是特批从毛熊那边进了一批,是要给歼六战斗机的发动机准备,先用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但心中很是满意,这速度够快的,才两天的时间,发动机就已经造差不多了。
    他走到发动机的另一侧,俯身看了一下涡轮盘的安装状態:“涡轮盘的动平衡做了没有?”
    “做了,数据在检验单上,都在合格范围內。”
    林北看了一眼检验单上的数据,又放回去。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整台发动机,透视眼已经无声启动,把內部的结构全部扫描了一遍。
    压气机叶片的角度、燃烧室的焊接质量、涡轮叶片的冷却孔、主轴轴承的配合间隙,所有数据都在图纸要求的公差范围內,没有发现鬆动、偏位或异常的磨损跡象。
    “这台发动机,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继续装下去,大概还需要几天能完成?”林北问。
    戴眼镜的技术员算了算:“压气机和涡轮都已经装完了,剩下的就是外围管路和控制系统,最快的话,还要三天。”
    “那就继续按这个节奏,不要赶。”
    林北转过身,走出操作间,回到陈更身边。
    陈更站在组装间门口,等他走近之后才问:“怎么样?”
    林北点头说道:“没问题,工艺路线是对的,装配精度也在公差內,等装完了,可以安排地面试车。”
    陈更点了点头:“试车台那边还在建,估计还要五天才能完工。”
    林北忍不住感慨道:“在米帝,他们的工业实力虽然蓝星第一,也拥有最完善的工业体系,但是他们绝对没有我们这么高的效率,我们的技术人员和工人的认真程度,远超米帝人!”
    一旁的陈更,跟著严肃的点点头。
    来到车间的门口,林北低头点了一支烟,慢慢抽了一口才说:“这台发动机要是装好了,配上新飞机,比米帝现在用的那些f-86都要强。”
    “製造飞机的其他配套產业,原材料生產加工,都已经安排了,一个月內,都可以全面投產,一切都是按照你给的工艺,还有数据生產,保证一分都不差!”陈更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说道。
    林北相信,今天这一趟下来,林北也看到了,確实是都是按照给他的图纸和数据,严格执行。
    都是高技术的,林北很清楚,或许他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绝对不敢耽误这种国家战略工程。
    飞机製造的整个环节,內阁军委会甚至是魏仁同志,都在时刻关注著。
    没有人敢乱来。
    而这也是林北需要的,整个工艺,图纸都是系统提供的,只要严格按照標准来,绝对没有问题。
    接下来,林北和陈更又去看了好几个,已经开始在测试生產的车间,都没有发现有问题。
    这让林北更加满意了。
    林北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那时候出去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对他来说,也就是处理一个小问题。
    可如果是对其他工程师来说,如果不是林北能够一下子看出问题,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解决压力不足的问题。
    三天都没有解决,拖到一个月,都有可能。
    將轧钢厂这边的一些工作给处理好了,林北也跟著大家一起下班回家,到街上,林北专门去了一趟自行车商行,给秦淮茹买了一辆飞鸽牌的女式自行车。
    到家的时候,秦淮茹正在清理灶台,饭菜都已经煮好了。
    一条草鱼红烧,还有一份是林北放在冰箱內,半成品的羊排,是秦淮茹用电烤箱完成最后加工,炒了一份白菜,一锅的鸡汤。
    主食是电饭煲煮好的米饭。
    一看到林北回来,秦淮茹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小跑了出来,喝过林北的公文包,说道:“回来了,刚刚好,饭才刚刚煮熟!”
    “辛苦你了!”林北说道。
    “哪会辛苦,都不知道有多简单,赶紧吃饭!”
    掛好公文包,秦淮茹拉著林北来到了餐厅,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在上面了。
    还有汤在灶台上温著,秦淮茹问道:“要不要喝啤酒。”
    林北点点头,说道:“来!”
    秦淮茹將汤端了进来,又在橱柜內,拿出了杯子,取了两瓶啤酒放在林北面前。
    又给林北添了米饭,这才坐了下来,林北想要动一下,马上就被秦淮茹给按在椅子上。
    “我能喝一点吗?”秦淮茹看了一下啤酒,问道。
    林北点点头:“当然可以了!”
    秦淮茹马上起身,去橱柜给自己拿了一个杯子。
    这些杯子都是系统签到奖励的,款式很新颖。
    林北拿起一瓶啤酒,大拇指放在盖子下面一弹,盖子直接被掀开,秦淮茹看到这一幕,说道:“你这手指,是铁做的!”
    “小意思!”林北从小练习八极拳,加上身体素质这么好,手指开啤酒瓶,那都是小意思。
    当年在米帝的时候,林北没少用这一招泡妹。
    林北给秦淮茹的杯子倒了大半杯,这可是扎啤杯,大半杯的量,等於大半瓶。
    秦淮茹先是喝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顿时眼前一亮,说道:“比白酒好喝多了,那东西辣辣的,这啤酒顺口!”
    “这东西多的是!”林北乾脆將一整瓶都给了秦淮茹,自己开了另一瓶,给自己倒上。
    两人轻轻碰杯,林北一口就是半杯,秦淮茹则是慢慢喝。
    林北先是夹了一块玉,秦淮茹烧得很入味,放的是林北准备好的调料包。
    “好吃吗?”秦淮茹有些期待的问道。
    林北点点头,说道:“味道不错,很入味!”
    秦淮茹笑著点点头,她最担心林北嘴巴太挑剔,不过还好。
    林北抓起了一个羊排啃了起来,火候也是刚刚好,秦淮茹明显是按照他给的时间烤的。
    “以后我有时间,教你一些菜谱,以后在家里烧菜,你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秦淮茹不需要去上班,她的主业,就是在家里当个家庭主妇。
    和何雨柱从基本功开始练习不同,何雨柱是要当专业厨师的,基本功必须扎实。
    而秦淮茹不需要,只需要知道,怎么煮菜好吃一点就可以了。
    秦淮茹认真的点点头,拿起汤碗,给林北打了一大碗汤,汤里面还有一根鸡腿。
    “这鸡汤是我用你说的方法燉的,先是整只鸡燉煮,然后才拆开,放的也是你准备好的料包,你尝一下好喝吗?”秦淮茹说道。
    林北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说道:“刚刚好,味道很不错。”
    秦淮茹也给自己打了一碗,喝了一口,说道:“確实是好喝,比我妈燉的好喝多了!”
    鸡汤好不好喝,关键在於鸡的品质,林北家里的鸡,都是系统奖励的顶尖品质,自然是没得说。
    这种鸡,怎么煮都好吃。
    两人时不时喝一点啤酒,吃著饭菜,秦淮茹先吃饱了,她坐在一旁,看著林北继续吃,说道:“今天,后院的那个老太太过来找我聊天!”
    林北立即想到了聋老太太,心中一动,这老太婆,不会把秦淮茹当娄晓娥,把自己当许大茂了吧!
    隨即问道:“跟你聊什么?”
    秦淮茹说道:“也就是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让我跟你好好过日子,还说了一些大院內的事情。”
    林北听到聋老太太没有说自己的坏话,也顿时放心了。
    要是那个老太太,敢把自己当做许大茂整的话,那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以后她要是跟你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一些关於我的坏话之类的,你要告诉我!”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应该不会吧,她一直都在夸你!”
    林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当老板放下碗筷的时候。
    前院那边传来了一点动静。
    林北声音还不小,林北和秦淮茹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前院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全院的有好几家人。
    在全院的倒座房,住著一户人家,一个老婆婆,一个儿媳妇,还有三个孩子。
    这家姓刘,家里的男人是当兵的,刘家媳妇则是在轧钢厂的后厨当帮工,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
    但其实日子不算太难,因为刘家男人是当兵的,每个月都会將津贴寄回来。
    当林北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王主任带著两个穿著军装的军官,在刘家屋內。
    屋內传来了刘家媳妇的哭声,撕心裂肺的那种。
    三个孩子,在炕上跟著母亲一起哭,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小的儿子,不过才两岁,最大的也才八岁。
    刘老太太双手抓著信封,捂在自己胸口,也是眼泪吧嗒的。
    “我儿勇否?”刘老太太哽咽的问道。
    “他是战斗英雄,全连为掩护大部队行动,临死前还炸毁了一辆坦克,因躲避敌机轰炸不及时,牺牲的!”带队的军官也有些哽咽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老太太呢喃的说著!
    林北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虽然他没有见过刘家男人,但是刘家媳妇,他对刘家一家也不陌生,结婚的时候,人家一大早就过来帮忙。
    在院子里碰到了,也会打招呼。
    林北知道,刘家男人在当兵,只是没有想到,牺牲在了前线。
    一家的顶樑柱,倒了下来。
    带队的军官说了很多,以后刘家就是烈属,会有各种补贴。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表示,该有的待遇,会坚决落实。
    从战爭时代走过来的王主任,最能体会刘家以后的困难,她的男人,也牺牲在战场上。
    当年,她也带著游击队继续战斗,也养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她是最清楚,有多不容易。
    送走王主任和那两位军官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但那种安静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是各家各户吃完饭收拾碗筷的安静,今天这种安静里带著一层薄薄的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刘家媳妇还坐在炕沿上,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眶还是红肿的。
    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最小的那个还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母亲哭就跟著哭,小脸上掛著泪痕,攥著母亲的衣角不肯鬆手。
    刘老太太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还攥著那封信,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但没有放下来。
    林北站在前院,没有走进去。
    他看著刘家媳妇低著头给最小的孩子擦脸,动作很轻,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一样。
    他的目光没有长时间停留,只是停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落在院子角落那棵光禿禿的枣树上。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看到刘家的灶台都是凉的,转身回到了西跨院。
    没多久就提著一个食盒过来了。
    里面是他们夫妻两个吃剩下的,还剩下半锅的鸡汤,两大碗米饭,半条鱼,还有一点白菜。
    秦淮茹走进刘家屋门,放在桌上,低声说了句什么。
    刘家媳妇抬起头,朝秦淮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孩子总是要吃饭的。
    林北站在前院,点了一支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手里,看著香菸燃烧的烟雾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慢慢升腾,然后被风扯散,像是无声的嘆息。
    秦淮茹走了出来,站在他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不大:“咱们回去吧。”
    林北把菸头掐灭,点了点头,转身跟著秦淮茹穿过中院,进了西跨院的月亮门。
    大院內的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
    一大妈还有三大妈,都在刘家陪著。
    林北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秦淮茹送了吃的,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