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裴爷!融不进的圈不要硬融 > 第88章 平安符
    这话一出,楚皓南內心翻涌诧异。
    难道对方看出来了?裴凛有这个病?他面上不动声色,试探著问,“你想问这个……是因为你身边的人?”
    沈既承想了想,点头,“对!我哥……呃,我有个朋友,他貌似有这种倾向,但我不太確定。”
    楚皓南眼前一亮。
    朋友?不会是裴凛这个男朋友吧?
    哎哟,说得这么委婉,大概是不好意思,能理解。
    於是他也不拆穿,“那你说说,他有什么倾向?”
    沈既承略微沉思,“掌控欲特別强!”
    “比如?”
    “不准我跟熟人打招呼,不准我为社会做贡献,不准我维持生態平衡。”换句话来说,就是不准他摸男模的腹肌,不准他花太多钱,不准他弄死观赏鱼去餵月季花。
    楚皓南沉吟片刻,“这……听起来掌控欲確实很强啊,跟熟人打招呼都不允许……”好像確实像裴凛发病时候能干出来的事。“还有呢?”
    沈既承皱著眉,扶著下巴想了想,
    “可能有时候还会动手?”大哥经常在他犯错的时候打他手。“嗯……很严肃,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楚皓南从第一条就已经確定了,確定是裴凛无疑。
    他轻咳两声,“咳咳,我確实已经从你的描述中能够基本判断,对方確实有这个倾向。”
    哼哼,裴凛不让他告诉,那他也不完全告诉他,只是委婉提醒就好了。
    这可不能怪他,是对方自己猜出来的。
    沈既承怔然,“难怪!”他就知道他大哥肯定是有病,所以才要打他!否则,大哥怎么可能捨得对他下手?他可是他们最宠爱的弟弟啊!
    “你之前说这种病的起因,但是你没说这种病会因什么而发作?”只要他了解这些,就可以在大哥发作后不去招惹他,那岂不是就能逃过挨打?简直完美。
    提起这个,楚皓南略微皱了皱眉,视线在沈既承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可最后想了想,说出来未必是坏事,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裴凛身边的人,若真有异心,在这几日裴凛生病的时候,早就该出事了。
    於是他没有隱瞒,“很多发作原因都跟他们幼年遭遇有关,或许是黑夜,也或许是深海……”
    提起深海,沈既承又忍不住想起裴凛来,他动不动就要把人丟入海里餵鯊鱼。
    而他的母亲因去海边找他的哥哥,最终长眠大海,再也没能回来。也不知道裴凛会不会对大海有阴影……
    “不过这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人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导致的。这类完全就是没有释压的宣泄口,所以导致自身心理出了问题。当然了,有些人能平衡自身压力,所以不会让自己心理扭曲。”
    这些並不重要,所以楚皓南並未多说,只是一笔带过。
    沈既承显然对这种病很好奇,不免多问了几句,“那要怎么才能治癒呢?”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大哥有病,吃亏的可是最调皮捣蛋的他啊!
    楚皓南想了想,隨后说,“治癒应该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是减轻或者改善患者的情况。”
    “其实也不难,只要你让裴——”话还没说完,他临时反应过来,猛地闭上了嘴。
    沈既承困惑地皱眉,“让陪什么?”
    楚皓南轻咳两声,神色微妙地移开目光,“我的意思是让你多陪陪你的朋友,平日里可以多增进一下感情,有事没事可以……嗯,多睡睡。”
    哥们,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沈既承一脸懵:“……???”什么东西??他困惑地望著楚皓南,
    “我也要跟著睡吗?”
    楚皓南也困惑了,这问的是什么问题?他又怕自己说得太明显,只能含糊地暗示道,
    “呃,这个得看情况,只要他跟喜欢的人睡一起,那病情肯定是好很多的。”
    沈既承更加茫然了。
    喜欢的人?大哥有喜欢的人吗?好像没有吧,一直以来看他都挺寡的。
    这倒是有些难办。
    突然,脑海里在此刻蹦出一个名字。
    裴书礼啊!
    裴书礼现在不就在勾引他大哥吗?並且看大哥那意思,也显然对裴书礼有些意思。
    不然的话……撮合撮合?虽说让裴书礼当自己的大嫂確实有些彆扭,但是没有什么比自己大哥的身体更重要啊!
    越想越觉得对,沈既承重重点头,“有道理,楚医生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他腾地站起身来,“楚医生!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说话了。”说完便朝外面跑去。
    楚皓南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
    “成人之美乃我楚家优良美德。”
    沈既承从客厅跑出去找裴凛的时候,对方正按照他的要求,坐在鱼池边甩著那根光杆子。
    可就在沈既承出现在庭院门口的同一瞬,裴凛手腕一抬,不紧不慢地拉起鱼竿,鱼线末端竟当真掛著一条肥硕的红鲤,鱼尾还在半空中甩出一串水珠。
    “宝贝,”裴凛微微偏过头来,唇边带著一抹得意的弧度,“我不用鱼鉤也钓起来了哦。”
    沈既承面色微微一僵,隨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骗鬼呢!”
    裴凛在此时起身,將鱼竿往旁边一搁,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將沈既承揽进怀里,眉头轻轻皱著,“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我会心疼的。”
    沈既承:“……”
    眼下他也懒得计较裴凛作弊,只是问道,“裴书礼呢?你给裴书礼打个电话唄?让他来这边玩?”
    裴凛略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忽然提起这个。沈既承心生怕他起疑,赶紧又补了一句,“之前我们比赛钓鱼来著,看谁钓得多,当时我输了。这都好久没钓鱼了,手痒得不行。”
    裴凛少见的没有反对,而是一口答应下来。
    原因无他,而是这几日因为自己受伤,沈既承寸步不离地守著他,又是担心伤口又是忙著煲汤,连门都没出过,想来確实闷坏了。
    钓鱼也好,叫裴书礼来也好,只要他的宝贝开心,没什么不答应的。
    “好。”裴凛笑著应了一声。
    沈既承眼睛一亮,正要追问什么时候打电话。
    裴凛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微收敛,抬手揉了揉沈既承的发顶,“你先玩,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转身朝庭院另一侧走去,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沉下来,
    “说。”
    电话里传来江尽一板一眼的匯报声,
    “裴总,有消息了。在那艘游艇上,发现了对方遗落的一个小物件。”
    裴凛眯起眼眸,眼底那点方才面对沈既承时的温存散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的冰冷,“什么东西?”
    江尽顿了一瞬,“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