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看著我神色平淡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急得额头都冒出细汗,心里慌得不行,甚至都冒出衝动,恨不得当场脱掉外衣,证明自己平日里穿的都是保守款式。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立马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长这么大从没谈过恋爱,从没被別的男人碰过半分,哪里敢做出这般大胆出格的举动。
想到这儿,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可转念猛地回过神,忽然记起自己早就被人瞧见过身子,而那个人,还是眼前的大壮。
林桃脸蛋通红,强装著一脸正色,小声跟我辩驳:“上次在宾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平日里穿的全都是很保守的款式。”
话音落下,她整张脸热得发烫,脑袋羞得恨不得埋进胸口,话一出口立马就悔了。
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能跟大壮聊这种私密至极的事。可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就是打心底里不想让大壮把自己当成隨便轻浮的女人,不知不觉间,早已格外在意大壮心里对自己的看法。
我听完顿时一怔,隨即回想起来当初在宾馆的场景,当初还亲手帮她收拾过衣物,她平日里穿的確实都是素雅规矩的样式,压根没有衣柜里那些大胆张扬的款式。
我不光之前帮她收拾过贴身衣物,那天还意外撞见过她的身子。
林桃此刻也一下子记起了当初那一幕,当时她脚下不稳差点摔倒,我慌忙伸手去扶,没捞到人,反倒一把扯落了她身上裹著的浴巾。
那时候她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穿,她虽然反应极快,急忙抬手慌乱遮掩,可不少光景还是清清楚楚落进了我眼里。
两人同时想起这段羞人的过往,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一起。林桃瞬间心头大乱,脸颊烧得滚烫,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急忙把头埋得低低的,整个人侷促得不行。
我也满是不自在,轻咳两声缓解这份尷尬,顺著她方才的话低声附和:“確实,你穿著特別保守。”
她原本还想借著这事好好跟我辩解清楚,证明自己的性子本分,可越回想当时的场面越害羞,当即瞪了我一眼,嘴硬彆扭地说道:“不说了不说了,懒得跟你扯这些。你又不是我对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压根就不在意。”
嘴上说著不在乎,可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瞟我,紧张盯著我的神情,偷偷揣摩我心里到底怎么想她。
我也不想再揪著这难为情的事多说,场面实在尷尬。我晃了晃手里的跌打酒,连忙岔开话问道:“你是自己擦,还是我来帮你擦?”
林桃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带著点彆扭说道:“我自己来。”
她说著伸手接过药酒,刚往红肿的脚踝上抹了一点,钻心的刺痛瞬间袭来,疼得她眉头死死皱起,额头立马冒出一层冷汗。她试探著往下涂抹,痛感越来越强烈,根本不敢用力揉搓。
僵持几秒,她红著脸把药酒递迴给我,小声妥协:“还是你来吧。”
“行。”
我接过药酒放到床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触手一片冰凉细腻,肌肤又滑又软,温润的触感顺著指尖直接传到心底,气氛瞬间又曖昧又尷尬起来。
林桃被我握住脚踝的一瞬间,整个人当场僵住。红晕唰的一下从脖颈窜上脸颊,耳根红得通透。
她心里又羞又慌,本来想开口质问我,涂药就好好涂药,干嘛抓著她的脚不放。可这话太过曖昧直白,卡在嘴边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偷偷打量我的神情,见我神色正经严肃,眼神坦荡,看著也不像是故意占她便宜的样子,只能侷促地绷紧小腿,任由我握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常年练武,身上大大小小扭伤不计其数,处理这种脚踝崴伤,对我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我捏住她纤细冰凉的脚踝,轻轻发力微调角度,把错位的关节慢慢扳正过来。
“啊——”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林桃没忍住轻呼出声。刚发出声音,她猛地想起她妈就在隔壁房间,嚇得立马抬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怒地瞪著我,眼里满满都是埋怨,怪我下手太重。
我看著她又疼又羞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笑著示意:“你试著活动一下脚踝看看。”
林桃满眼疑惑地动了动脚腕,原本钻心的酸痛直接消散大半,走路发力都轻鬆了不少。她眼里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诧异看向我:“大壮,你这手法也太厉害了吧!”
我笑著接住她的夸奖,故意打趣道:“嘿嘿,这就叫人不可貌相。就像你看不出我还会正骨治扭伤,我也没想到,你私下还有这么火辣的小內衣。”
一听我又提起这事打趣她,林桃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又羞又恼:“別乱说,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了。”
此刻她心里乾脆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衣柜里那些性感內衣都被我看见了,解释再多也没用。我心里怎么揣测她,她也不想较真辩解了。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直接撩起裙子让我亲眼看看她身上穿的到底保不保守吧。
林桃脚踝好了大半,虽说还有点隱隱作痛,但走路已经勉强没问题。
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示意我扶她过去。我小心翼翼搀著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才满脸彆扭地鬆开手。一瘸一拐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还气鼓鼓回头瞪了我一眼,显然还在为刚才我打趣她的事置气。
可没过片刻,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扑通闷响。
应该是她蹲下去上完厕所起身的时候,脚下没站稳打滑了,整个人直直向后摔在了地上。身子刚好砸到旁边的塑料水桶,水桶直接被掀翻,满满一桶凉水泼了她上半身。
薄薄的衣服被冷水浸透,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身上,把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听见这么大的动静心里一紧,下意识抬手便要拧开门把往里探看。指尖刚触到冰凉门板,猛地回过神来,这门若是贸然推开,保不齐会撞见窘迫场面,这般举动实在太过冒昧失礼。
我站在门外心急死了,但又不敢贸然推门,只能抬高声音焦急问道:“林桃!你没事吧?”
林桃摔在地上一阵天旋地转,抬手揉了揉发晕的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听见外面我的喊声,立刻出声唤我:“大壮,快进来扶我一把。”
我闻声赶紧拧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她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凉水打湿。
我快步上前连忙问道:“伤到哪儿没,还好吧?”
林桃轻轻晃了晃脑袋看向我,低声说道:“没啥大事,本以为脚好利索了,谁知道蹲下去起身的时候一阵刺痛,身子一歪就摔下来了,快拉我起来。”
我盯著她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的模样,一时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伸手扶她哪里合適。
迟疑两秒,我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掌,用力慢慢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从下往上发力拽她起身,她领口隨著动作微微敞开,我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去,一眼瞥见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內搭。
我瞬间僵在原地,眼神下意识定格在那里,一时间忘了挪开目光。
林桃见我突然停下动作一动不动,心里正纳闷,抬头顺著我的视线往下一看。瞬间明白了过来,领口大开全都被我看了去,整张脸唰的一下红透,又羞又恼抬手拍开我的胳膊:“大壮!你看什么呢!”
我被她这么一骂一拍,当场慌了手脚,手猛地一松,她身子顿时失去支撑,脚下打滑又重重往后跌坐回去,地上的积水被溅得到处都是。
“啊!”
后背狠狠磕在地上,疼得林桃脸色都变了,皱著眉看向我,委屈又难受地低喊:“疼死我了大壮。”
我瞬间满面窘迫,侷促地挠了挠头,连忙上前伸手去搀扶她。
这回林桃学乖了,一只手紧紧护著胸口,生怕再走光,另一只手攥住我的胳膊,借著我手上的力道缓缓起身,起身时还偷偷抬眼瞥我。
见我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她当即抿著唇说:“还看呢?这下看清楚了吧,我穿的可都是保守的款式,才不是你心里瞎想的那样。”
纵使此刻又羞又疼,她仍旧不忘借著这个机会辩解,一心想打消我心底那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