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失笑,將她按回沙发上:
“放心吧,我林默说到做到,韃子肯定帮你收拾乾净。”
“希望你不要骗朕。”
“安了。”
林默重重地抓了一把,转身出了客房。
他来到飞虎队驻地,点出二十名实力最强的队员,又让人送来扳手、撬棍、液压剪等工具。
这批人即將被他带往二號世界拆卸工厂设备,出发前他將所有人的枪枝全部换成复合弩,弹药虽然管够,但在末世里枪声太容易引来尸潮,弩箭更乾净利落。
一份份保密协议签完,注意事项逐条交代清楚,林默才让他们手拉手蒙上眼,意念一动,將整队人带到了二號世界。
飞虎队员们在屋顶待命,林默又折返將苏婉清一併接来,这才摊开地图朝最近的一处金属加工厂进发。
这家厂子的规模很大,有各类工具机,末世断电之后这些精密设备便成了一堆无人问津的废铁。
一路上零星的丧尸从巷口和废弃车辆后面扑出来,都被飞虎队员用复合弩和砍刀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林默也顺手將路上看著相对乾净,没有血跡的汽车,一一收入空间。
这些车,维修一下,应该还能在一號世界自用或者售卖,简直一本万利!
“主人,这些丧尸的脑袋里有晶核,这东西在末世可是硬通货,能当货幣用!
官方倖存者营地就是靠这东西製作基因药剂的!”
过程中苏婉清快步来到一个尸体前,用匕首撬开丧尸的脑壳,挖出来一颗暗红色晶体。
林默点头,隨后对著飞虎队下令,將所有丧尸脑袋里的晶核都挖出来。
一路上,队伍走走停停有条不紊的推进。
没多久,眾人就来到了金属加工厂。
然而让林默意外的是,这加工厂內竟然没有一只丧尸!
“难道这里有什么尸王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林默立即吩咐眾人小心一下。
眾人很快开始了工作。
他们分工明確,有人拍照,有人警戒,有人拆卸工具机、变压器和配电柜等贵重的设备。
扳手拧动螺栓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此起彼伏,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忽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一头体型堪比小象的金毛犬撞破铁皮墙冲了进来。
它浑身毛髮乱糟糟地支棱著,嘴角淌著粘稠的涎水,一双充血的眼珠锁定车间里的眾人,咆哮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变异兽!”
苏婉清脸色巨变。
飞虎队员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巨大的金毛,还是都被惊得微微一滯。
不过好在,眾人很快便缓过神来,纷纷拉开距离,借著车床和柱子的掩护闪避金毛的扑击。
金毛虽然体型庞大、力道惊人,但厂房里设备林立、空间逼仄,它几次扑击都被队员们灵活地躲了过去。
“能看出什么实力吗?”
站在远处的林默皱眉问道。
苏婉清摇了摇头:
“不確定,但变异兽没有低於b级的。”
“它的弱点在哪?”
林默从空间中抽出巴雷特,又长又粗的枪管在昏暗的厂房里泛著冷光。
他可没有只身上前试探变异兽深浅的打算。
苏婉清看见林默竟然从裤襠里掏出一把大炮,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指著金毛喊道:
“打脑袋!”
林默端枪、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子弹正中金毛眉心,撞得它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隨即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苏婉清鬆了口气,对林默比了个大拇指。
这枪法绝了!
巴雷特的巨响在厂房里格外刺耳,林默侧耳听了听,周围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显然附近的丧尸被枪声惊动,正朝这边聚拢。
他当即下令让一半飞虎队员警戒清剿周围的丧尸,另一半继续拆卸设备。
“这变异兽有没有晶核?”
林默收起巴雷特,走到金毛的尸体旁,踢了踢它那只还微微抽搐的后腿,
“或者它的肉吃了能不能提升实力?”
“肉不能吃,变异兽的肉对人来说是剧毒,吃了会全身器官衰竭。”
苏婉清蹲下身,用匕首在金毛的颅骨上比划了一下位置,头也不抬地答道,
“但晶核是好东西,比同阶丧尸的晶核能量更纯,也更值钱。
一颗b级变异兽晶核,能在机场营地换整整一个月的乾净饮用水。”
“那还等什么,挖。”
苏婉清將匕首用力扎进金毛颅骨的缝隙,手腕一撬,再伸手从骨缝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泛著淡橙色光泽的晶核,在裤子上蹭了蹭血跡,递给林默。
“这是一只接近a级的变异兽!”
“怎么判断的?”
“赤橙黄绿青蓝,从低到高。”
“没有紫?”
“可能有,但目前还听说有没见过!”
林默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又隱约听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细弱的叫声。
他绕过被撞穿的铁皮墙,循著声音走到窝棚角落,借著从破洞漏进来的阳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两只还没睁眼的幼犬蜷缩在一堆破布和乾草之间,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拱一拱地互相挤著,发出微弱的嗷嗷声。
旁边的胎盘还带著未乾的血跡,脐带拖在乾草堆上。
苏婉清跟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乾草,眼睛顿时亮了:
“主人,这是那只金毛的幼崽!”
林默点头,看著那两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东西,有些意外。
“胎盘还没干透,应该就是今天。”
苏婉清伸手轻轻摸了摸幼犬的脊背,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
“赚大发了!
变异兽很少有產仔的,幼崽可以驯服!
有个官方安全区的高手就养了一只变异猫,跟主人配合起来能越级杀敌。
这两只要是能养大……”
“养。”
林默乾脆利落地截断她的话,
“你先带著。”
“好滴!”
苏婉清眼中母爱泛滥,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两只幼犬,用背包里备著的破布將它们裹好。
小傢伙们可能感觉到了苏婉清的友好,嗷嗷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在她怀里拱了拱,缩成一团安静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