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圣女有孕,关我纨绔什么事 > 第54章 沈清漪的震撼
    管事捧著那碗黄不拉几的粉末,手抖得像得了羊癲疯。
    许诺懒得看这帮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摺扇一敲桌面:“行了,配方待会儿写给你们。今天先把这几道加了料的招牌菜掛出去,限量供应,价格翻倍。”
    管事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许诺供起来。
    正交代著,王胖子从外面火急火燎地跑进后厨,脸上的肥肉直哆嗦。
    “许哥!出事了!”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扶著门框,破口大骂:“陈云飞那孙子玩阴的!他刚派人放出话,內城所有的菜农、肉铺、米行,谁敢给咱们醉仙楼供货,就是跟陈家作对!”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
    管事脸色煞白,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酒楼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断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食材,这醉仙楼就算有神仙秘方也得关门大吉。
    “东家,这可如何是好?”管事急得直搓手,“陈家在內城势力盘根错节,那些商户绝对不敢得罪他们。”
    王胖子也急了:“许哥,要不我回去找我爹,让他出面压一压陈家?”
    许诺靠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找你爹干嘛?这点屁事还用得著惊动尚书大人?”
    许诺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云飞这脑子,也就配在青楼里跟人抢抢花魁了。
    “內城不供货,外城呢?城外十里八乡的农户呢?”许诺看向王胖子,“胖子,你带几个机灵点的人,去城外收。价格比市价高一成,有多少收多少。”
    王胖子愣了一下:“去城外收?那路途远,运费可不低啊。”
    “这点运费算个屁。”许诺摺扇一展,“你收菜的时候,顺便让人在城外放风。就说陈家仗势欺人,垄断京城菜市,故意压低价格,断老百姓的財路。”
    王胖子眼睛猛地亮了。
    “我草!许哥,你这招绝了!”王胖子一拍大腿,“城外那些农户本来就苦,这风声一放出去,陈家的名声在京城周边算是彻底臭了!”
    许诺冷哼一声。
    跟我玩商战?老子在现代看过的套路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去办吧。顺便告诉那些农户,以后醉仙楼长期高价收他们的货,直接绕过陈家那些中间商。”
    王胖子兴奋得满脸红光,转身就往外跑:“的嘞!我这就去安排,非把陈云飞那孙子噁心死不可!”
    许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他走到灶台前,拿过一个精致的三层食盒,將刚才做好的几道菜装了进去。
    “东家,您这是……”管事小心翼翼地问。
    “带回去餵猫。”
    许诺拎著食盒,大步走出后厨。
    ……
    镇国公府,后院。
    剑气纵横,落叶纷飞。
    沈清漪一袭青色长裙,手持三尺青锋,在院中翩若惊鸿。
    她身姿高挑,面容清冷如霜,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中隱隱带著刺骨的寒意。
    许诺拎著食盒走进院子,靠在月亮门上,饶有兴致地看著。
    这女人长得確实带劲。
    那双腿又长又直,腰肢纤细,偏偏胸前规模还不小。配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面孔,简直是极品。
    沈清漪察觉到目光,剑锋猛地一转,直指月亮门。
    “錚!”
    剑气擦著许诺的耳畔飞过,斩断了他身后的一截树枝。
    许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拎著食盒晃悠悠地走过去。
    “谋杀亲夫啊?”
    沈清漪收剑入鞘,冷冷地看著他。
    “你来干什么?”
    她对这个紈絝世子原本只有厌恶。但自从被强行带回国公府后,她发现这人跟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行事乖张,手段狠辣,偏偏又透著股让人看不透的城府。
    许诺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吃饭。”
    沈清漪看都没看一眼:“我不饿。”
    作为太初圣地的圣女,她早已辟穀,对世俗的食物根本没有半点兴趣。更何况是这个紈絝拿来的东西。
    许诺也不强求,自己拉开石凳坐下,拿出一双筷子。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他夹起一块红烧狮子头,咬了一口。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极致的鲜味,瞬间在院子里瀰漫开来。
    沈清漪原本准备转身回房,脚步却猛地顿住。
    这味道……
    她眉头微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几盘菜上。
    世俗界的食物,怎么会有如此纯粹的鲜香?哪怕是圣地里那些用灵草灵兽烹製的药膳,也没有这种直击灵魂的味道。
    许诺余光瞥见她的反应,心里暗笑。
    小样,还治不了你?
    他故意夹起一个清炒虾仁,在沈清漪面前晃了晃。
    “真不吃?这可是本少爷亲自下厨做的,外面花一万两银子都买不到。”
    沈清漪冷哼一声:“大言不惭。”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回来。
    她走到石桌对面坐下,拿起另一双乾净的筷子,动作优雅地夹起一个虾仁。
    她倒要看看,这紈絝能做出什么花样。
    虾仁入口。
    沈清漪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股鲜味在舌尖炸开,直衝脑门。没有半点腥气,只有极致的鲜甜。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怎么可能?
    这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凡俗食材,连半点灵气都没有,怎么会好吃到这种地步?
    沈清漪死死盯著盘子里的虾仁,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