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美味?!”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厨子激动得浑身发抖,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老朽顛勺炒菜四十余年,就从未吃过如此鲜美的东西!这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把盘子都舔乾净。
“东家,这黄色的粉末到底是啥宝贝?”管事咽著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许诺。
许诺摇著摺扇,隨口吐出两个字:“鸡精。”
鸡精?
眾人面面相覷,满脸茫然。
这名字听都没听过。莫非是镇国公府里御厨秘制的独门调料?
肯定是了!
这种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宝贝,除了国公府那种顶尖权贵,谁能拿得出来?
许诺没理会他们的胡思乱想,指著那碗半成品:
“以后的招牌菜,出锅前都给我放一小勺这个,待会儿我把配方写下来,你们照著多做一些备用。”
此话一出,后厨瞬间死寂。
胖厨子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
“东家……您、您是说,要把这配方给我们?”
许诺斜了他一眼:
“废话。不给你们配方,难道以后天天让本少爷亲自来后厨给你们磨香菇?”
轰!
几个厨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极品秘方啊!
放在外面,绝对是千金难求,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才配享用。
可现在,这位传闻中囂张跋扈的紈絝世子,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赏给他们了?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多谢东家!”
“东家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管事带头,一群厨子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对著许诺连连磕头。
“砰砰砰!”
几个厨子磕头磕得震天响,脑门都磕红了。
许诺坐在太师椅上,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妈的,有这么夸张吗?
不就是点没提纯乾净的半成品鸡精吗?至於跟见了祖宗一样?
许诺嘴角抽搐了一下,摺扇一抬:“行了行了,都起来,別在这號丧。”
管事抹著眼泪爬起来,双手捧著那碗黄不拉几的粉末,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这可是传家宝啊!
“东家放心!小人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这秘方泄露半个字!”管事信誓旦旦,眼珠子通红。
许诺翻了个白眼:“隨便你们。照著配方多弄点,以后的菜全给我加上。另外,把菜单改了,价格翻倍。”
“翻倍?!”管事一愣。
“怎么?嫌少?”
“不不不!东家英明!”管事现在对许诺是盲目崇拜,別说翻倍,就冲这神仙味道,翻十倍那些达官贵人也得抢著来吃。
一旁的王胖子彻底看呆了。
他咽了口唾沫,凑到许诺身边,两眼放光地盯著他,像在看一尊活財神。
“许哥……”王胖子声音都在发飘,“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啊?”
这他妈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京城第一紈絝吗?
先是搞出个日进斗金的奶茶,现在又弄出个神仙调料。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许诺瞥了他一眼,摺扇“啪”地一声敲在胖子脑门上。
“这才哪到哪。”许诺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语气隨意,“以后有你惊讶的。”
王胖子捂著脑门,嘿嘿傻笑。
跟著许哥混,绝对有肉吃!
“行了,这儿的事交给你了。”许诺看向管事,“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会断你们的食材供应。”
管事脸色一变:“那怎么办?陈家在內城势力极大,那些菜农和肉铺不敢得罪他们的。”
许诺冷笑一声:“他断他的,你买你的。京城这么大,他陈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去外城收,去城外农户手里收,价格出高点,有钱还怕买不到菜?”
管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还有。”许诺目光扫过大堂,“把醉仙楼给我关门歇业三天。”
“歇业?”王胖子急了,“许哥,这可是摇钱树啊,关一天得损失多少银子!”
“你懂个屁。”许诺懒得解释,“照做就是。三天后,重新开张。到时候,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下第一楼。”
说完,许诺摇著摺扇,大步朝门外走去。
王胖子赶紧迈著小碎步跟上。
“许哥,咱们现在去哪?”
许诺抬头看了看天色。
“回府。”
出来折腾了一天,也该回去看看老爷子了。
两人刚走出醉仙楼大门。
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披甲执锐的城防营士兵,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赶来。
带头的將领骑在马上,手里提著长枪,目光冷厉。
王胖子嚇了一跳,赶紧缩到许诺身后。
“许哥,这……这不是城防营的人吗?怎么跑內城来了?”
许诺眯起眼睛,看著那队士兵在醉仙楼门前停下。
带头將领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许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许诺?”
许诺摺扇一合,似笑非笑:“怎么,找本少爷有事?”
將领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
“拿下!”
“鏘!”
十几把明晃晃的钢刀瞬间出鞘,將许诺和王胖子团团围住。
王胖子嚇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喊:“你……你们干什么!这可是镇国公府的世子!”
將领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抓的就是他。有人状告许诺当街行凶,强抢民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