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
就在忍界公认的忍术大村,木叶。
近乎全员都在疯狂提升自身体术水平的时候,最先得到关於此事情报的其他四大国忍村。
也只是各自短暂懵逼了一瞬,一个个高层就很快反应了过来。
哪怕拿到手的情报並不算多么详细,他们也都明白了木叶村的诡异行径,原因究竟为何。
tmd,该死的木叶天才,居然又在发力了!
…
岩隱村。
土影大楼,高层会议室。
“土影大人,已经不能再等了,最好立刻联合他国,进攻木叶!”
“是啊,木叶村近期的种种奇怪行为,绝对是因为那个什么s级忍体术!”
“能被猿飞日斩那种忍术大师如此重视,迫不及待的在村子里面进行推广,那个术对我们的威胁必定极大!”
“那个池欢一真该死啊,那些个僱佣忍者更该死,居然一个有种敢去木叶杀人的都没有!”
“……”
三代土影大野木对此也很头疼,这些村內高层能看出来的东西,他这边自然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偏偏,联合进攻木叶的事,已经和其他三个大忍村,谈了快四年了。
结果呢,別说有什么进展了。
过往的仇视与不信任,反倒是他们自己这边,差点没因为彼此揭短,先干起来。
尤其是那个满脑子肌肉的三代雷影,居然说什么以云隱的实力,就该拿下战爭的最大利益。
这种事,你哪怕是藏一藏呢。
就算真有什么想法,也得先把木叶压下去,然后你再谋划自己的利益啊。
一上来整这死出,就三代水影那种脑残疯子,加上三代风影个死要钱的,还能谈得下去才怪了!
唉...有这帮虫豸在,木叶岂能不兴啊!
“土影大人...”
“还是先等等吧。”大野木抬头看了眼在座眾人,摇头道:
“就算四大国联手进攻木叶这事谈不拢,以云隱村寻求军事扩张的激进態度...
应该也要不了多久,雷影就会按捺不住。
届时,我们先拿草隱村,或者雨隱...算了,半藏那傢伙的毒是个问题,就先暂定从草隱村借道吧。”
闻言。
在场的岩隱村高层,谁也没有提出异议。
对於大野木这种“借道”的说法,他们也全都是心照不宣的態度。
毕竟,忍界各个大国做出的决定,並不需要考虑小国的想法。
“说起雨隱村的事,土影大人...根据村子得到的情报。
那位“半神”...似乎早已没有了曾经的远大抱负,只在乎自身在雨之国的地位与权力。
毕竟是邻国,未来有可能的话,我们是否也要考虑...”
大野木摇头道:“话虽如此,你们谁有把握拿下半藏,总不能由我亲自下场吧。
小国倒是还好,大国...除非脑子不好,一位影亲自下场...等同於是说除此之外,村子已然別无他法。
贏也难免暴露自身底蕴,输...那便是最恶劣的局面了。”
…
云隱村。
雷影办公室。
轰——!!
“什么最强的风影,给面子才叫他一声风影!
不给面子...就一个沙漠里玩磁铁的,带不动村子发展的铁废物!
砂隱什么水平,云隱什么级別,他也配和我坐一桌大放厥词!”
通过村子谈判人员带回来的消息,得知了砂隱居然狮子大开口,针对火之国...要的居然比自己还过分。
什么砂隱环境恶劣,需要更多资源发展。
已然气炸了的雷影才不管你这那的,他知道自己上任后更换办公桌的钱,都快能去地下换金所悬赏对方脑袋了。
这么一想,你风影什么档次,跟我坐一桌就罢了,竟还敢狮子大开口!
爷这些年换桌子的钱,都tm快够买你命了!
隨后,三代雷影才刚恢復理智没多一会儿,就听屋內助手再次上报一则“噩耗”。
“这些该死的傢伙,谈判了將近四年,一点成果都没有,简直是浪费时间。
通知村子的忍者,之后任务过程中,一旦与木叶忍者遭遇,不要怕衝突引发战爭,都给我狠狠的干他们!
卑鄙的三代土影,愚蠢的三代水影,贪婪的三代风影...对付木叶,云隱不需要这些噁心的虫豸帮忙!”
…
砂隱村。
“喂,听说了么,风影大人已经在会议上亲自开口了,说是一定能带领我们改变村子现状。”
“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和我说过了,只是...战爭可是要死人的。”
“难道不打,就不死人了么,食物、水...依靠村子的任务,除却任务的消耗,最多也就是这样了。”
“没错,我也想让妻子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凭什么只有我们砂隱过得这么苦。”
“別忘了...所有人都在为改变现状而努力,千代大人的儿子甚至在上次战爭中...”
“嘘...”
身穿砂隱村忍者马甲,人称“赤砂之蝎”的天才傀儡师,蝎。
路过时,扫了眼正在谈论会议內容的傢伙们。
眼下,儘管由於父母在上次战爭中牺牲的事。
导致他对在今日的村內忍者公开会议上,口口声声说要带领村子改变现状的三代风影,极其不满。
但见到这些谈论自己父亲的人,至少还知道收敛。
他倒是没有为难几人,而是怀抱著诸多傀儡材料,远离了这些註定短命的蠢货。
不久,带著材料回到家。
蝎打开屋子的门,看了眼屋內笑眯眯的老人,却是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放下材料后,就仿佛老人不存在似的。
他坐在摆放著各种傀儡零件的工作檯前,该干嘛干嘛。
“蝎...”
“千代婆婆,请不要打扰我。”
“嘻嘻...真是不可爱的孩子,婆婆今天特地找过来,是想和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
“风影已经表態了,你父母的仇,也可以报了。”
“……”
闻言,蝎停下了手头的组装工作,回头看向仍旧笑眯眯的老人,道:
“那种事...根本就是无论怎样都好吧。”
“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母可是很爱...”
“啊...我知道,但相较於自己的儿子,他们显然都和您一样,更爱村子。”
“不...”
“婆婆,我不在乎这种事,请您离开吧,关於新作品...我才有了点灵感。”
“蝎...”
千代见到蝎不再理会自己,而是继续专心於眼前的傀儡,也没强求。
不久,便在安静的屋子里深深嘆气一声,为自己的孙子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渐渐的,屋內只剩摆弄零件的细微声响。
很久以后,直至窗外隨著时间开始昏暗,屋中的声音才彻底平息下来。
“父母的仇,我自己会报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