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98章 说你想我
    入了夏,日头一日毒过一日,寧安郡主在宫里待不住,吵著闹著要去郊外的別院。
    太子和太子妃被她磨得没法子,只能鬆了口。
    往年陛下都会去皇家別院避暑,叫上几位近臣,带上家眷,住个十天半月。
    今年政务缠身,陛下不打算去,便由太子妃代劳,带著官员女眷,也算替宫里透透气。
    谢云初也在隨行之列。
    她本不想出门,可別院离清云庵不远,太子那边透了底,太子妃就答应她,等进了別院,便安排她去庵里住上些日子。
    答应了假意成婚,剃度的事便先搁下了。
    一时的安寧和长久的安稳,她选后者。
    出宫路上,她与裴长瓔同乘一辆马车,跟在太子妃的车驾后面。四周有禁军隨行护送,倒也无人敢上前惊扰。
    进了皇家別院,她被安排在太子妃隔壁的院子里。
    傍晚时分,孟祁安来了。
    他探进半个头来,左右看了看,笑道:“今日裴小姐不在?”
    “她今日没空过来。”
    孟祁安几步迈进来,“咱们成婚的事,有眉目了。”
    “怎么说?”
    “太子殿下答应会请旨为我们赐婚。”孟祁安眼底压著一丝藏不住的亮光,“大概下个月,婚事便能定下来。”
    谢云初微微蹙眉,到底有些不放心:“当真能顺利么?”
    此事尚未声张,孟祁安只与太子殿下稟明了心意,不曾对旁人提起过半句。
    “只要殿下发了话,便不会出差错。”
    等圣旨下来,他们便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了。
    他话锋一转,正色道:“谢姑娘,我不能陪著你,皇家別院不比东宫,夜间定要当心些。”
    別院人多眼杂,孟祁安不便久留,话带到便告辞离开。
    晚膳后,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表姐……”
    裴长瓔站在门口,可怜巴巴望著她:“表姐,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啊?我一个人害怕。”
    “你怎么不与郡主一个院子?”
    “郡主今晚要与太子妃娘娘住一块儿。”裴长瓔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表姐,求你了,就陪我睡一晚,等明日我习惯了便不怕了。”
    “可……”
    “我已经同郡主说了,太子妃娘娘也知道的,就一晚,表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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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拗不过她这样撒娇,谢云初嘆了口气,点头应了。
    裴长瓔住的那个院子离太子妃的住处確实不算近,周围把守的禁军也不多,好在女眷们的院子是单独隔出来的,还算妥当。
    进了院子,裴长瓔忙前忙后地替她铺床、倒水,连外头伺候的人都不让进来,事事亲力亲为。
    “我自己来就行。”
    “不妨事,表姐歇著便好。”
    忙了好一阵,裴长瓔才歇下,说要给她拿糕点,便出了门。
    谢云初也没在意,在这皇家別院,能有什么危险?
    她靠在榻上翻了几页书,就听见叩门声,不由失笑,回自己房间怎么还敲门?
    “门没锁,进来便是。”
    门外却不应声,又轻轻叩了两下。
    谢云初笑著摇头,起身去开门:“你啊,又玩什么......”
    话没说完,笑容便僵在脸上。
    “啪”的一声,猛地合上门。
    她握著门板,愣在原地,一颗心悬起来。
    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来之前她打听过,裴长聿並未隨行。
    这次隨行的臣子本就不多,他怎么会在这?
    她有些站不住,她紧攥著门閂,手颤得厉害,怎么都插不进锁扣里。
    还没等她稳住,门便从外面被推开。
    “表妹,许久未见,可真叫我好等啊。”
    裴长聿从门外缓缓走进来,嘴角噙著笑,不像是来算帐的,倒像是来做客的。
    谢云初的脸色霎时褪得没了血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长聿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光暗了几分。
    他记得她从前就怕他,可分明他们已经那般亲近了,为何还是怕他?
    谢云初退无可退,后脚跟绊到榻脚的矮几,整个人往后仰去。
    裴长聿伸手一拽,將她稳稳捞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日子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云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哑,“我好想你。”
    谢云初动不了,只觉得他一进来,这屋里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表、表哥,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来见你。”他低下头,唇瓣贴著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慢,“表妹躲了我这么久,是不是也想我了?”
    “不想。”她转过头去。
    “当真?”他低声笑了一下,手上用了些力,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嘶”谢云初疼得皱起眉,抬手在他肩上狠狠砸了一拳。
    “说你想我。”
    谢云初不肯说,裴长聿反而笑了笑,“无妨,你知道我想你也够了。”
    她抓住他乱动的手,“你怎么进来的?”
    外面都是禁军,进来一个人怎么会没动静?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肃王的人一直在,支开几个禁军,也没什么难的。
    “肃王殿下没告诉你吗?”
    谢云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裴长瓔故意將她带来这里,甚至连寧安郡主非要来別院怕也是他安排的。
    裴长聿捏了捏她的耳垂,“云初,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谢云初想躲,却被他扣著动弹不得。
    “孟祁安有没有这样碰过你?”
    “没有。”
    “那这样呢?”他俯身,在她唇角轻啄,抵著桌沿將她按了下去,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他也这样碰你了吗?”
    谢云初喘不上气,胸口的怒意涌上来,“你放开!”
    “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放开我!”
    裴长聿非但没鬆手,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无妨,总会喜欢的,只要我將你伺候好了,你总会喜欢的。”
    他凑近她耳畔,“告诉我,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也像我这样伺候你了?”
    他眼底的疯意浓得化不开,“是我叫你舒服,还是他叫你舒服?”
    “你闭嘴!”
    谢云初抬脚踹过去,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腕,顺势往前一带,两人之间连半寸间隙都不剩。
    “云初,不管你与他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
    他的吻又急又重,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她下唇被咬得发疼,刚要躲,他便追过来,汹涌,狠厉,吻从唇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落到颈侧,轻轻舔舐,故意在她耳边喘著粗气,声音勾魂摄魄。
    “云初,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我只想让你喜欢我一个。”
    “云初,出家就別想了,我不会放你走。”
    他手指轻勾,勾著她的衣带轻轻一扯,“表妹,既然你不死心,那我便让你再也忘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