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 第94章 曲终討赏,底牌尽出!
    “轰!”
    空间仿佛都被这一叉撕裂,没有五官的戏诡本体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做出来,便被那巨大的钢叉直接贯穿、撕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油彩与碎布。
    “成了!”阎屠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只不过,下一刻,下方那几百个看客诡奴中,突然齐刷刷地响起了一道尖锐、诡异的女人笑声。
    “咯咯咯……唱得好,斩得也好……”
    原来,这只戏诡在这特定的诡域之中,竟然可以隨意使用台下的任何一个诡奴来替自己承受致命伤害,类似一种替死规则。
    只见台下一个看客诡奴的身体轰然炸碎,而戏台上,散落的油彩和碎布如同时光倒流般迅速聚拢,戏诡的本体再次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原地。
    但那地府牛头的投影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身为阴界正神,它似乎被这种低维诡异的戏耍所激怒。
    牛头並未再次挥动钢叉,而是大口一张,一道粗壮的漆黑拘魂索犹如黑色闪电般骤然射出!
    “哗啦啦!”
    拘魂索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缠绕在了戏诡本体的脖颈之上。
    这是直击灵魂与灵异本源的锁链,戏诡那刚刚凝聚的身躯猛地一僵,周身的灵异波动如同被冻结了一般,直接陷入了死机状態!
    “干得漂亮!”
    “不愧是s级诡道具,这招魂幡连a+诡异都能强行控住!”
    几人看著被拘魂索死死禁錮,无法动弹的戏诡,忍不住讚不绝口。
    只要趁著死机状態破坏它的灵异核心,就能彻底结束这场灾难。
    但是,规则的压制往往只在一瞬之间,由於招魂幡仅仅是召唤的投影,其降临停留在现世的时间极为有限。
    仅仅困住了戏诡数片刻,那尊庞大的牛头虚影便因为力量耗尽,连同那根拘魂索一起,化作黑雾自行消散在了空气中。
    “不好,时间到了,快动手!”阎屠举起板斧就要劈下,可是,当拘魂索消散的瞬间,被禁錮的戏诡却突兀地从原地消失了。
    “人呢?”
    “在……在我们面前……”苏清鳶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许天明几人猛然回头,惊骇地发现,不知何时,戏台上的一切布景全部消失了。
    他们四人竟然已经不再站在戏台上,而是被强行转移到了下方的看台之上,分別落座在四把冰冷的太师椅中!
    更让人绝望的是,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仿佛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死死按在椅子上。
    甚至连他们体內驾驭的诡宠,那股原本澎湃的灵异力量,此刻也被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死死压制回了体內,如同死水一般无法调动。
    而那只穿著华丽戏服,没有五官的戏诡本体,此刻正站在戏台正中央,完成了一场演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戏已经演完了,按照梨园的规矩,接下来便是——討赏。
    戏诡迈著僵硬的云步,缓缓走到台柱边缘,那张空白的脸谱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发出了一道雌雄莫辨的沙哑声音。
    “各位看官,既然落了座,看了戏……便该赏赐些物件了。”
    “我看诸位看官的五官生得极好,不如……就借给小人一用吧。”
    它討要的“赏赐”,赫然是看客的五官!
    伴隨著这句台词的落下,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在四人身上。
    许天明感觉到自己的眼球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凸起,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子正在一点点割开他的眼皮和嘴唇。
    面对这等灭顶之灾,身为龙国顶尖战力的四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在生死存亡的刺激下,他们开始动用体內的灵异力量,强行衝破那股规则压制。
    “给我开啊。”
    阎屠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催动背后的诡门关。
    轰隆一声巨响,虚幻的城门强行撕裂了一道缝隙,力量倒灌全身,他硬生生挣脱了无形之手的束缚,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凶兽般跃起,板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劈戏诡头颅。
    同一时间,苏清鳶的眼角流下两行血泪,她彻底激活了暗影猫,整个戏楼內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数十根尖锐的黑色地刺,从四面八方朝著戏诡本体疯狂刺杀而去。
    许天明强忍著五官被剥离的剧痛,眉心裂开一只紫色的梦魘之眼。
    一股强悍无匹的精神衝击直接轰入戏诡的意识深处,试图动用梦魘的力量,强制让这只诡异陷入沉睡。
    而楚烬更是没有丝毫保留,脸上的千面儺诡瞬间切换为青色的怨青衣面具。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鬼泣,身躯化作一团极具腐蚀性的青色怨气,直扑戏诡的心臟。
    四大a级御诡者的拼死一击,足以对付等閒的a级诡异。
    不过,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反扑,站在戏台上的戏诡本体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它只是轻轻抬起了那宽大的水袖,对著四人所在的方向,如同拂去尘埃般,一挥衣袖。
    “嗡——!”
    a+级诡异所带来的上位压制,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阎屠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板斧,在距离戏诡还有三尺的地方,犹如砍在了最坚硬的无形壁垒上,反震之力直接將阎屠的双臂骨骼震得粉碎,整个人倒飞而出,砸穿了戏楼的墙壁。
    苏清鳶召唤的数十根暗影地刺,在触碰到水袖挥出的涟漪瞬间,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蒸发得无影无踪。
    许天明的梦魘精神衝击,宛如泥牛入海,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
    反而是他自己遭到了反噬,惨叫著倒在了椅子上。
    楚烬化作的青色怨气,更是被那一袖子直接扇回了原形。
    他脸上的怨青衣面具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在四人心头,仅仅只是一挥衣袖,就將几人拼尽全力的杀招尽数化解,甚至將他们打成重伤。
    “完了……这次是真的大意了。”许天明捂著泛红的双眼,心中一片死寂。
    这只诡异的恐怖,远远超出了总部的评估。
    黑石村,今天恐怕就是他们四人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