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直接从脑內响起,顿时让梁屠夫和村长心里一惊。
原来这就是张麻子所说的內心传音吗?
“那个,桃君大人,在我脑海里说话的,是您吗?”
村长將信將疑地问道。
“是我,时间快来不及了,再不止血的话,你的同伴可就要没命了。”
此时梁屠夫的脸色已经惨白无比。
林若在让妖狼下嘴的时候,特地咬透了他的脛后主静脉。
让他持续出血的同时,减缓了他的死亡速度。
眼看梁屠夫此时愈发虚弱的脸色,村长咬咬牙。
隨即他跪在了林若面前,狠狠地磕著头。
“桃君!还请桃君救救老梁他!”
他们现在外有妖狼封堵,根本回不了村庄。
哪怕没有妖狼堵路,光看梁屠夫这流血的速率,也能知道他根本坚持不到回村治疗。
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做法,就是求助这个帮助他们许多次的诡异了。
看著这一幕,林若心里涌上一阵恶趣味般的满足感。
他是亲眼看过村长对诡异的態度的。
那种抗拒,厌恶,以及严令禁止接触的態度。
与他现在这低声下气,只为求他同伴存活的態度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通过一些布置与计划,逐渐降低人的底线,直到他们彻底屈服的行为。
放在他前世看的本子里,应该是叫调教……
呸呸呸,村长是个男的,还是个老头,自己在想什么呢。
我看你真是压抑了,林若。
林若用触手將没磕几个头的村长扶了起来。
“我说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没必要求我。”
这一幕让一旁的张麻子心里有些复杂。
怎么他求桃君的时候,磕的头都破皮了,桃君都不带扶的。
村长这才磕了两下,就直接给人扶起来了。
难不成桃君也是个敬老的人吗?
他悵惘地嘆了一口气。
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去时春满城啊!
林若没有管在一边演独角戏的张麻子,转而用触手轻轻抬起梁屠夫的右腿。
梁屠夫此时冷汗直流。
一部分是因为腿被强行抬起来,疼的。
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现在切实地意识到,他正在跟一个诡异接触著的事实。
於是他疼的脸色扭曲,却不敢叫出一声来。
生怕自己一叫,林若就会用它的触手直接插进他的伤口里。
不过林若对此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叫不叫,林若都得用触手插进他的伤口里。
林若之前就发现了。
它触手上的这些黑色雾气,无论是对诡异,对动物,对植物,都具有很厉害的灼烧性。
每次触碰过后,伤口都是烫的。
这也让他意识到,雾气应该也可以减少用量,用来止血疗伤什么的。
於是,在折磨晕了好几只妖狼之后,他也是能很好地控制住黑色雾气的用量,达到封闭伤口的作用了。
不过黑色雾气跟火焰的一大重要区別,就是它会让触碰到的生物感受到灼烧灵魂一般的疼痛。
具体可以参考林若第一次用触手刺穿的妖狼。
能把求生欲极强的动物,都给刺激的想死。
足以见得这黑色雾气的恐怖了。
果不其然,哪怕林若已经儘可能减少黑色雾气的用量了。
但当触手触碰到梁屠夫伤口的剎那,梁屠夫还是没有忍住,发出来堪比杀猪的声音。
隨后他全身痉挛,嘴角泛著白沫,眼睛翻白,疼晕过去了。
想必那些曾经被梁屠夫宰杀至死的猪,看见这一幕,应该也能释怀地重新投胎去了。
当然,伤口的处理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血已经完全被止住了。
確定梁屠夫除了疼以外,没有任何问题后。
村长这才终於安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多谢桃君!多谢桃君!”
“无碍,小事而已,我其实还挺喜欢人类的。”
“这样吗?”
此时的村长,脑子里关於“诡异全是狡诈邪恶之徒”的印象,差不多都被林若的表现洗刷重塑了。
再加上林若在自己语言交谈里,时不时带上一点蛊惑能力。
村长现在对於林若的感情,感恩和信任占了绝大部分,质疑已经很少了。
“桃君,我听张麻子说过,你有一桃子,吃下消耗寿命,可以增长实力?”
村长的眼里满是焦急与渴求。
“確有此物,你,想要获得力量吗?”
村长有些犹豫,隨后想到桃君这一路上不辞辛劳的帮忙。
桃君绝对不是那种狡诈邪恶的诡异!
它就是我们村庄生存的希望!
但哪怕他对林若已经有了九分的信任。
那一分为了村民著想的心,还是趋势他做出一个决定。
那就是在全村修行者吃下桃子之前,自己必须要为了他们,试验一下这修为提升的效果。
他要確保除了寿命消耗外,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如果有副作用的话,死他一个全村最老的修行者,至少不会让村子的战力下降太多。
真所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被村民爱戴,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若內心一笑。
“可以,你做了很对的选择,过来吧。”
村长根据林若触手的指引,来到了它的树冠之下。
他抬头一看,正对著自己面前,一只如心臟般跳动的红色桃子,正掛在那里。
当看到桃子的形状后,村长本身坚毅的脸上,又流露出一丝犹豫。
林若也能理解,毕竟这桃子的形象实在是过於瘮人。
偏偏无论他怎么生成,桃子的形状依然是人类心臟的模样,根本无法修改。
“村长,想想你的村民,你要做的,就是吃下他,为了他们你必须变得更强。”
带著蛊惑意味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冲刷著村长的心神。
最终,他咬著牙,取下了桃子,一口咬了上去。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村长皱著眉头忍受著想要乾呕的感觉。
一口又一口地咬下桃肉。
最终,桃子完全进他嘴里。
隨即,变化开始显现。
阴冷与剧痛开始席捲他的全身。
他不由得缩成了一团,抵御著这极致的痛苦。
原本就已经有些乾燥的皮肤,此时开始发青发灰。
头上的白髮也凋落了许多,
隨即,一股极致的力量感涌入身体。
他咬著牙,脸色扭曲。
身上的气息不停攀升著。
淬体二阶后期,突破淬体三阶,淬体三阶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