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从义和拳开始镇邪成圣 > 第23章 捶杀鬼婴
    混元老祖一看石辉表情不善,就知道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连忙凑到跟前解释。
    “身上贴金刚符挡不住洋枪,那是因为这符本来就不是用来挡刀枪子弹的,古籍上对於金刚的释义是,以智慧觉悟养浩然之气,使万邪不侵。”
    “金刚符抵挡不了子弹,但一定能抵挡邪煞入体。”
    石辉捏著下巴狐疑地看著混元,他本来已经接受了混元的老骗子人设,现在对方却告诉他自己是真的会?
    “你这金刚符是从哪里学来的?”
    混元尷尬地摸著自己的后颈:“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喜欢挖古人坟墓寻找典籍,只不过我受不了炼功法的苦,就儘量挖些世家的坟。”
    “这里面大部分是假的,但金刚符绝对是真的。”
    “你怎么分辨真假?你要讲不出来我不信。”
    混元顿时有些焦躁,他干了一辈子假充神棍的勾当,三言两语就能把信眾骗得乖乖交钱,现在要证明一个真的东西,反倒抓瞎了手脚。
    “我这么说吧,上古武者以武证道立地成圣,最后要把自己的力量借给这方天地,以维持平衡,他们借出力量的方式就是符。我们凡人作为万物之灵,最先掌握了先祖们符的精髓。”
    “我学会的这个金刚符,就是源圣【桓渊】所指向的符,你总应该拿来试试,就算不成也只是浪费一些时间。”
    石辉抬头看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便答应道:“行,那你去画吧,我等你。”
    混元得到了石辉的首肯,立刻回到房间里拿出自己准备的符纸和符笔开始画符。
    他过去不知道画了多少遍金刚符,但从未像今天这么专注热切,等將这些符画完之后,他又仔细检查鑑別,还自嘲地笑出声。
    “弄虚作假了半辈子,没想到还干了一件实事。”
    …………
    此时夜幕降临,星河流淌如雾气般洒在天空中,鱼城早已经家家闭户关门,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石辉领著三十人打著灯笼,招摇著走街串巷。
    这三十人手臂上挽著红袖套,身上都背著洋枪,手中拿著大砍刀,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地趟过去。
    石辉双手抱胸走在最前面,眼睛盯著前方的建筑物和巷子,任何一个拐角或路口,那东西都有可能扑出来,给他们来突然的惊嚇袭击。
    他让段平和李志丙守在队伍后面,所有人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战斗力高一点,遇到强敌也许能抵挡一合。
    街道实在太静謐,周围连虫鸣都没有一丝,石辉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他对身后眾人问道:“有谁的嗓门亮一些,敲梆子喊出来。”
    有兄弟问:“喊什么?”
    “就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紧接著就有两人高喊出声:“天乾物……”
    “別都喊,一个人喊就行。”
    一个汉子清亮的声音从巷子这头穿到了巷子那头:“天乾物燥,小心火烛!梆!”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梆!”
    梆子声在巷子里仿佛一条悠长的细线,总能牵出些许声音,或是狗吠,或是猪圈里的猪哼,人们房屋里的悄悄话,有人趴著窗缝隙往外偷瞄,最后传出了婴孩的啼哭声。
    婴儿啼哭!
    眾人剎那间感觉脊背发凉,头上仿佛有凉风嗖嗖飞过。
    石辉拥有敏锐感知的异能,当即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中找到这婴儿啼哭的来源。
    “跟上。”
    他向前穿过五个小院落,从巷子右转再左转,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站定,声音就是从这院落里发出来的。
    “上去敲门。”
    赵百提著刀柄,在门上重重地砸击著:“开门,开门,快开门!”
    这户人家的主人在房里高喊:“谁啊?”
    石辉抬起头,声音越过墙头:“我们是县令派来巡夜的,问你们家有小孩吗?”
    “有啊。”
    “刚刚你们家孩子哭了?”
    “没啊,我孩子睡得好好的。”
    石辉脸色一变,立刻跃起跳过了墙头,落下来转身来到院门口,打开门閂抽掉顶门棍子。
    屋里的男人突然大喊大叫:“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了!”
    石辉在院子里环视一周,见院子里种著两棵树,一棵是杨树,另外一棵也是杨树,风吹拂而过的时候,发出啪啪的怪声。
    他不理会男人,在院子里施展敏锐感知异能,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直立,那鬼婴只要稍微释放邪气,他就能察觉到。
    院子里没有,拳民们提著灯从狗窝搜到墙角,但凡能藏得下一个襁褓的地方都找过了。
    石辉把视线投向了房屋,屋门紧闭,昏暗蜡黄的窗户纸上,没有灯光跳起。
    那男人在屋里猫著干嘛呢,连灯也捨不得点吗?
    “把门打开。”赵百靠在门口催促道。
    屋里的男子没有回应,窗户纸上却突然亮起一道微光,突然婴孩的啼哭声响起,跟他们刚才听见的哭声截然不同。
    他们在巷子里听到的才是真的婴儿啼哭,而这个声音,就像叫春的猫被人砍了一刀,悽厉中带著一丝哀绝。
    紧接著那真的婴孩啼哭起来,却哇地戛然而止,猩红的鲜血扑溅到了窗户纸上。
    我嘞个去!
    石辉一把拉开赵百,用铁山靠猛地撞到门上,咔嚓门栓断裂。
    然而厚实的木门后面还顶著一根粗壮棍子,他再猛地撞上去,咔嚓一声门轴断裂,顶门棍顶起了地上铺著的青砖,门扇向后倒伏。
    屋里女人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紧接著是男人的绝望地咆哮。
    “啊!!!!”
    石辉扑进去时,就见浮肿发青的婴孩趴在男人的脖颈上,像啃猪蹄似的大口地撕扯著。
    它迅速转过头来,光禿禿泛白的头上散著光,圆睁著的眼睛上覆盖著一层青膜,嘴唇裂开至耳根,下巴和腮帮上像沾满了番茄汁。
    它咧嘴一笑,就露出了里面交错横生的白牙。
    “还笑!”
    石辉攥起土豆大小的拳头,一拳朝它扎过去,强劲的力道使得男人的头向后折断,那鬼婴尖叫著撞向房屋的后墙。
    嘭!
    石灰墙皮被撞下一大片,鬼婴整个镶嵌在了墙上。
    石辉不给它喘息之机,直衝上去以崩云拳快速锤击,一拳接著一拳,骨骼断裂迸溅出汁液。
    后墙被他拳头连续打穿,那鬼婴飞射了出去,横穿过小巷,像一枚炮弹砸在了另一户人家墙上。
    石辉追出去来到墙跟前,只见那鬼婴的身体贴著墙缓缓下滑,歪著脑袋坐在了墙根,在墙上涂抹出一道痕跡。
    石辉不相信它已经嗝屁,继续挥拳往下砸,这鬼婴材质就像是橡胶轮胎,打起来极有弹性。
    他又从后背摸出那把杀猪刀,双手握住猛地扎了下去,然后催动异能吸血。
    尸体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
    他甩了甩双拳上的血水站了起来,拳民们提著灯从后面赶到。
    “这下总该噶了吧。”他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
    一道灰色的影从婴尸上飘出,贴著墙根游走,速度算不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