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从义和拳开始镇邪成圣 > 第21章 祸端由来
    混元老祖心中有极大怨念,你石辉上嘴皮下嘴皮一碰说的轻鬆,老祖我一旦答应了,就要直面那可怕的凶物。
    但他现在受石辉的胁迫,不答应可能马上丟命,他只好露出吃了苍蝇之后的苦笑:“先容我想想,考虑,盘算一下。”
    他身后的石辉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也跟著点了点头。
    县令感觉这混元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既然他同意说考虑考虑,就应该不会拒绝。
    “老祖,时间可不等人,多过一天,那东西杀的人就越多,你的弟子可都在城里活动。”
    县令朝他拱手,转身便离开了院子。
    石辉回到屋里,重新翻出那本【阴婴血籙】,坐在地上忍著生理不適翻阅。
    如果在街道上乱飞杀人的鬼婴就是按照这书里的方法炼製出来的,他想知道这东西的弱点是什么,血条有多厚,这样才能够知己知彼。
    混元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来到他身边噗通一声跪下:“石大侠,我求求你了,让我带弟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那东西不能碰啊,邪教炼出来的鬼东西凶悍得很,只有朝廷的尸兵尸將才能对付!”
    “打住!”石辉扭头看向他:“这东西能出世,跟我脱不开干係,如果我不让你派人到处挖墓,它也不会从地底下跑出来。”
    “但是你也別觉得委屈,鱼城这地方没有洋鬼子,但你还是带著人来了,进城就以清查洋货的名义抢富户,你要不来这里抢劫,能遇上这摊子事儿吗?这锅我有七成,你至少有三成。”
    混元顿时哑了,又无奈地问道:“你难道要真的跟这东西打?你功夫练得再好也没用,你是人,人是打不过这些东西的,只有怪异才能对付怪异。”
    石辉听得这话有点耳熟,但他相信这不过是混元想要逃跑的说辞,不具备参考价值。
    “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认为我打不了鬼婴,你自己试过吗?”
    混元摇摇头笑了:“我只懂一些粗浅功法,哪里试过?不过我活了六十来年,还从未见过有凡夫武者能胜过鬼怪妖魔,从来没有。”
    “以前没有,现在就不能有吗?”石辉从地上站起来,指著他的肩膀说道:“你相信经验,我相信判断,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能伤害我我却不能伤害它的东西,即使是有,我也能够找出缘由。”
    “把挖到那个瓶子的李穆再叫过来,我要再问他一些细节。”
    …………
    当李穆听闻城里有鬼婴的传言时,他还认为这件事跟自己没啥关係,直到混元老祖再次把他叫过去。
    他刚走近古府的小院,就迎来混元老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该死的东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竟然把脏东西带到了城里!”
    李穆当然委屈,让人挖坟找什么古籍不是师父您的吩咐吗,怎么出了事就把锅甩到了我一人头上,这也太不讲理了!
    他敢怒不敢言,把脸都憋红了。
    石辉突然在混元老祖身后出现,抬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少说两句!”
    他对李穆心平气和道:“这件事跟你干係不大,你只是奉命行事,你仔细回想一下,挖到那本书和瓶子的那天,你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李穆细细想来,一些不经意的小事在脑海里逐渐清晰:“我记得那天我在城外一直撬不开瓶子的木塞,但等我回到城里,那瓶塞突然就弹了出来,就很……奇怪。”
    “很好!”石辉认为抓住了重点,继续问道:“瓶塞弹出来的时候,你处在什么地方,街上都有什么人?”
    “让我想想……就在,正前门街上,当时旁边有女人抱著小孩,那小孩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得十分闹腾。”
    “那就是了。”石辉点点头,这下算是確定了,那东西就是从墓穴中挖出的瓶子里跑出来的。
    他问完问题后,便对李穆摆手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唉,”李穆点头转身就走,走出几步才突然想到还没跟师父告別呢。
    那老东西有什么可告別的,出了事就知道往徒弟身上甩锅。
    唉,不对啊,这位石师兄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派头比混元老祖大,连气场都远胜师父,说话也好听。
    石辉回到房间继续翻阅那本【阴婴血籙】,在里面发现了许多人性的黑暗面,很多恶毒行径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野兽却没有那种想像力。
    被炼製而成的鬼婴以滔天的怨恨来维持自身存在,绝不可能感化,也极难被消灭。
    他翻到书后面寻找它的弱点,只在书的侧页看到几行小字,只见上面写著:鬼婴之恶,只在其主,主令其出,便攻击人畜,不知疲倦畏惧,只有斩其主断其根,才能使其消散。”
    石辉看罢也十分吃惊,它的主人还活著?既然活著为什么要把鬼婴装进瓷瓶里埋在地下?
    他现在身边没有会鑑定古董的,如果有的话,就应该请人来鑑定一下,这瓷瓶到底是什么时候埋下的,如果是它的主人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那现在跑还来得及。
    “对了,可以去现场看看墓志铭,如果没有墓碑,再去查阅县誌!从李穆的敘述来看,那墓穴的形制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得起的,而且这是青阳教的炼鬼方法,当地出了这样的组织,官方不可能不记录。”
    他立刻把段平和赵百叫了过来,让他们两个看守住混元老祖,別让他给跑了。
    段平现在对当什么坛口大哥已经没想法了,只感觉世界变化太快,自从石辉干翻圣夜教堂以来,身边的事物仿佛被加速,连人际关係都来不及调整。
    现在只能老实干活,至於说嫉妒石辉,根本来不及,因为这傢伙闹腾的速度让人应接不暇。
    石辉则叫上混元的大弟子李志奇,再叫上李穆,先来到了来到了城外他们挖开的古墓,在墓道口附近找了三里地,没找到一片证明墓主人身份的石片,就算进入墓室內部,四周也都是浮雕绘画,根本没有文字。
    他只能失望地离开,带著两人来到鱼城的县衙,提出要面见县令。
    鱼城县令听说是混元教的人物来访,当即迎了出来,却没见到混元老祖,顿时有些失望,不过这两位应该是混元身边的亲近弟子,也能表达混元態度。
    “怎么样,混元老祖同意了吗?”
    “我们来是要查阅一下县誌,想知道那挖开的墓的墓主人是谁。”
    县令诧异地反问:“想知道墓主人是谁,你直接去看墓碑吶。”
    “废话,要是有墓碑,我还用来找你吗?”
    县令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背负双手说道:“县誌这种东西,平时是县里的主簿来管,我这就把主簿唤来。”
    他们被迎进了县衙內堂坐在椅子上等待,县令便不厌其烦地派小廝倒茶,直至一个精神矍鑠的长袍老者走进来。
    县令起身给他们介绍:“这就是本县的白稼轩主簿。”
    石辉见白主簿空手而来,不禁好奇问道:“白主簿怎么没有带县誌?”
    老主簿摆摆手摇头:“不用,老朽在县衙当了二十多年的典吏,三十年內发生的事情可问我,超出三十年以外的,那就得直接去书房翻找了。”
    “那敢情好,白主簿,我问你,这三十年內,你们县是否有青阳教的组织在此活动。”
    “有,青阳教,白阳教,闻香教,百姓们都统称他们为白莲教,崇光六年,这些傢伙还蚕食了一个村子当作据点,村民都是他的教眾。“
    “他们的教主在这里活动的时候,经常有小孩子丟失,后来朝廷派兵来清剿,那教主提前得到消息,竟然跑到南边的滨城码头,坐了船下南洋去了。”
    石辉惊讶不已:“跑到南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