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人！”
看清刚生下小羊的样子，彪子的脸上布满惊色，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这怎么可能，羊怎么可能生下羊人？洋大人怎么可能是羊生下的？”
这一刻，彪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在他的印象中，洋人都是高贵的存在，父母必然是了不得的存在。
可眼前这头羊人的母亲，明显就是一头普通的母羊。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没有生殖隔离。”
望著刚生下的小羊人，白夜的眉头一皱，认知也被这一幕打破。
白夜在惊讶的同时，他也在观察小羊人，看它与史密夫有什么不同。
白夜简单地观察后，还发现了一些不同。
这个小羊人身上的毛，明显比史密夫浓密一些，双脚也更像羊的蹄子。
“这似乎是一种返祖表现。”
白夜观察一下小羊人，脑中又有一个大胆猜测：“如果洋人与羊生的孩子会返祖，那么他们与人生的孩子，会不会削减野兽特性，將它称之为一种进化……”
这个想法在白夜心中產生，他的心跳顿时加快起来，让自己的想法给嚇到了。
因为他不想这是真的，他的心中更加害怕，他发现了某一个真相。
白夜缓和一下心情，將脑中的杂念摒弃，开始拿起地上的书籍和笔记。
十五年前，我跟隨亨得利大人一起登船，想要通过海域登陆楚地。
上船的第二年，我没有忍受住寂寞，选择了爱丽丝作为伴侣，她是一头很性感的母羊，我与它在海上，度过了快乐的两年。
两年后，我们穿过海域的结界，顺利进入名为楚地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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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与界外完全不同，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到处都是行走的食物，他们的数量很多，且大部分都非常弱小。
可惜，亨得利大人禁止我们饱餐，我只能偷偷地猎杀一两只。
为了除掉这片土地上的强者，我们描述了外面的世界，引诱他们衝破结界离开。
那些被困此地的强者，开始相继地衝击结界，很多都死在衝击结界中。
渐渐地，他们都变得警惕起来，但已经威胁不到我们，他们无力再庇护后代。
后来我被派遣到这座教堂，负责摧毁本地的古武传承。
……
由於笔记沾染了药水，让许多的字跡变得模糊，让白夜无法看到全部內容。
不过即便如此，白夜也从只言片语中，得到不少重要的信息。
按照黑莲血蛟袍的讲述，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叫楚地的大陆。
楚地四周有封印，將楚地的人困住无法离开，却弄巧成拙地保住了楚地。
只是结界外的那些人，並没有就此罢休，依旧通过各种办法进入楚地，开始对楚地进行亡国灭种计划。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楚地？这里难道不是大夏？”
彪子看完笔记的內容，脸上瞬间布满惊色。
这一天，他接受的信息太多，世界观已经完全破碎。
以至於他无法分清，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別多想！”
看著彪子激动的样子，白夜淡淡一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本笔记里的未必是真的，也许是一门志怪小说，他恰巧抄录下来了。”
“如果真是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不会丟下，早就被他给带走了。”
听到白夜这样的话，彪子的表情好转一些，心情也变得轻鬆不少。
对彪子开导了一下，白夜走向了母羊和小羊，直接抬脚將它们给踩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是送它们归西，去魂归故里吧。”
將母羊和小羊踩死，白夜的脚步不停，迈步前往教堂的偏殿。
与白夜同行的时候，彪子带著一种好奇道：“夜子，如果按照笔记上说的，刚才你踩死的母羊，不就是史密夫的妻子爱丽丝？”
“如果洋人能和羊生孩子，岂不是也能跟牛、狗和猪生？”
听著彪子的这话，白夜其实也很好奇，但並没有给肯定答案。
白夜略微地一想，想到一个有趣的小故事，便用它来回答彪子：“我看过一个小故事，据说洋人在出海时，为了满足动物本能，的確会与一些进行释放。”
“起初是什么动物都有，但后来发现羊最温顺，尺寸也最为適合，最后就彻底选择了羊。”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故事似乎要变真了。”
……
听完白夜的一番讲述，彪子张大嘴巴呆在原地，看向白夜的目光骤变。
发现彪子的反应，白夜有些不解地问：“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没什么！”
彪子挠头一笑：“夜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知识涉猎如此之广，你能不能再细说一下……”
“滚！”
看著彪子猥琐的表情，白夜猜出他的想法，直接呵斥了他一句。
然后，白夜就走入偏殿內，看到许多女子被关押，有的衣不蔽体，有的已是残枝断痕。
“这个畜生！”
看到偏殿里的情况，彪子气得目眥欲裂。
原本他以为，教堂是一个神圣仁爱的地方，却不想背后居然如此黑暗。
在彪子愤怒的时候，白夜看到那些女子头顶，皆是有著一个数字『1』。
白夜见状，就让彪子帮忙救人，將她们一个个解救下来。
“谢谢恩人！”
眾女被白夜救后，纷纷对著白夜磕头感谢。
在白夜准备扶她们时，一个怀孕的女子却忽然发狂，拿起一把匕首刺向他：“你这个恶魔去死吧。”
面对这个女子的偷袭，白夜的表情一冷，直接一掌向她拍去。
白夜这一掌没有留情，直接把女子脑袋拍碎，声音冰冷地喝道：“区区妖魔邪祟，也敢附人身体行凶，找死！”
看到白夜的这般凶威，其他的几个女子嚇得不轻，看向白夜的目光布满敬畏。
一掌拍碎女子的脑袋，白夜又看向她的肚子，想要把她破开看一看，是不是也怀著小羊人。
白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无法做到那么残忍的事。
然后，白夜就带著一群女子，朝著教堂外面走去。
在白夜带人离开时，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缓缓地在教堂后殿显现。
“还好有玛丽巫师的隱身药剂，否则我这次就死定了。”
史密夫显出身影后，说出一句后怕的话，目光死死盯著白夜的背影：“白夜，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著。”
史密夫自语一句，便拖著狼狈的身影，悄悄离开教堂的后殿。
在史密夫盯著白夜时，白夜察觉到一些不对劲，转头向教堂方向看了看。
在没有什么发现后，他便把目光收回，带著一群女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