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 第 381章 风波初定
    贾张氏那声细若蚊蚋、乾涩无比的“对不起”,像一片枯叶落入寒潭,只激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便迅速沉没在95號院冬日冰冷的空气里。
    王秀兰那句淡淡的“过去的事就算了”,合上的不仅仅是一扇木门,也暂时关上了这场由恶意谣言掀起的风波。
    门內,是母子三人重聚的温馨与安寧;门外,是贾张氏瞬间佝僂下去的背影,和贾东旭搀扶著她、匆匆离去时那难堪而仓惶的脚步,以及周围邻居们或鄙夷、或同情、或若有所思的复杂目光。
    这场风波,看似以卫辰的强硬和贾家的服软而告终,但所有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贾家的脸面算是丟在了前院的青砖地上,而易中海那套“尊老爱幼”、“顾全大局”的和稀泥哲学,也在卫辰有理有据、寸步不让的坚持下,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院里的人再提起卫辰,语气里除了之前因两万斤肉带来的震惊和羡慕,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敬畏——这是个有本事、有血性、还不好惹的硬茬子。
    接下来的两天,卫辰哪也没去,就在家里陪著母亲和妹妹,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他谢绝了所有借著“串门”、“道喜”名义前来打探消息或套近乎的邻居,包括阎埠贵那闪烁著精光的眼神和拐弯抹角的试探。他知道,这些人里,真心实意的少,好奇打探、想沾点光的居多。现在,他还不想应付这些。
    清晨,天刚蒙蒙亮,哈气成霜。卫辰穿上旧的工装外套,拎著铁锹和水桶,来到了自家小院南边那一小片用矮墙隔开的菜地。地不大,但在母亲王秀兰的精心打理下,每一寸土地都利用到了极致。
    白菜萝卜早已收穫,只剩下些枯黄的秧梗。但在地块的一角,却有一个用竹片和旧塑料薄膜搭起来的简易小棚子,在冬日灰濛濛的院子里,透出一点倔强的绿意。
    卫辰掀开压著砖头的塑料布一角,一股混合著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潮湿暖气扑面而来。棚子里,几垄菠菜长得鬱鬱葱葱,叶片肥厚,绿得发亮;旁边是割了一茬又冒出新芽的韭菜,细细嫩嫩的;还有一小片香菜和小葱,虽然长得慢,却也精神抖擞。在这物资匱乏、天寒地冻的季节,这一小棚绿菜,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妈,您这菜伺弄得真好。”卫辰蹲下身,小心地给菠菜鬆了鬆土,又舀起一瓢早已晒过的温水,细细浇灌。冰冷的自来水太凉,会伤了菜根。
    王秀兰拿著个小耙子过来,一边清理著棚子边缘的枯叶,一边脸上带著满足的笑:“閒著也是閒著,就瞎捣鼓。这点菜,过年包饺子、炒个鸡蛋,也能添点滋味。你妹妹正长身体,缺不得青菜。”她看著儿子熟练的动作,心里既欣慰又有些心疼,“辰子,別忙活了,歇著吧。外头跑了一个月,还没歇够。”
    “不累,妈。活动活动筋骨,舒服。”卫辰笑著应道。干著这熟悉的农活,闻著泥土和蔬菜的气息,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这一个月的经歷如同惊涛骇浪,而这方小小的菜地,却能给他最踏实的平静。他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带著金手指!练就了一身本领,修炼也越来越厉害!但內心还是那个习惯过普通生活的小屁民!
    卫辰仔细检查著棚子的支架和塑料布,把被风吹开的地方重新压好,又给边缘培了些土,確保寒气不会灌进去。
    “哥,咱家今年过年有肉吃吗?”卫苒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达了过来,扒著矮墙,眼巴巴地问。小姑娘正是馋肉的年纪,以前过年,能有点肥肉膘炼油,剩下的油渣包顿饺子,就算是好年景了。
    这一年跟著哥哥来到四九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每隔几天都有肉吃,就是这一个月哥哥不在家,家里吃肉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她又馋了!
    所以听说哥哥给厂里弄回来那么多肉,心里早就像揣了只小猫,挠得痒痒的。
    “有,管够。”卫辰回头,看著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宠溺地笑了,“不仅有肉,还有好东西。等过两天,哥带你回老家看爷爷和大伯,给他们也带些去。”
    “真的?太好了!”卫苒欢呼一声,隨即又有点担心,“哥,那些肉……没事吧?我听说……”她欲言又止,小脸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忧虑。
    “没事儿!哥不仅给厂里买了肉,给我们家也买了不少!咱们吃的光明正大!不用怕!不过出去还是少说,省的別人嫉妒!”卫辰说道。
    “嗯嗯……”小丫头不住的点头。
    王秀兰也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有著同样的担忧。她是经歷过苦日子的,知道“肉”这个字在当下意味著什么,更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卫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平静而篤定:“妈,小苒,放心。该是咱家的,谁也拿不走。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我立的功,该得的奖励,跑不了。至於给家里的,我已经留出来了。”他没有细说,但眼神里的沉稳让人心安。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卫辰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看著就沉甸甸的。他没让母亲和妹妹帮忙,自己把麻袋拎进堂屋,关上了门。再出来时,家里那个不大的碗柜旁边,就多了一堆用旧报纸和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隱隱散发出油脂和风乾肉类特有的咸香。
    “妈,这是一些风乾好的野驴肉、鹿肉和黄羊肉,耐放,我和牧民们换的。您把它们收起来,明年我们慢慢吃!
    还有这些是新鲜的驴肉,黄羊肉!都冻实了,这么冷的天也不会坏!你给它分分,过几天我们回趟老家给爷爷大伯他们送些!剩下的我们平时吃!这块猪肉肥瘦相间,过年包饺子、炼油都好。”卫辰指著那些包裹说道,这些肉加一起有一百多斤!
    王秀兰看著那堆肉,眼睛都有些发直。她活了半辈子,也没在年关前见过家里有这么多肉!
    野驴肉?鹿肉?那都是听都没听过的好东西!还有这么大一块猪肉,怕不得有十几斤!她颤抖著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硬邦邦的肉块,又是欢喜又是惶恐:“辰子,这……这太多了!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啊?还有,放家里……安全吗?”最后一句,她压低了声音。
    “妈,您就放心吧。这些都是我用厂里奖励的票和钱,还有出差补助换的,来路正。至於安全……”卫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把它们放家里地窖里!慢慢吃!谁要是敢打咱家主意,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经歷了贾张氏这件事,他更明白,有时候,適当的强硬和威慑是必要的。
    王秀兰看著儿子沉稳的脸,终於放下心来,开始喜滋滋地盘算著这些肉该怎么处置。是醃一些?还是都冻上?过年该做什么菜?卫苒更是开心得小脸通红,围著那堆肉看了又看,仿佛已经闻到了年夜饭的香气。
    就在卫辰一家享受著短暂安寧、为即將到来的春节做著准备时,轧钢厂那边,却因为他带回来的那两万斤野味,掀起了一场看不见的波澜。
    消息是瞒不住的。两万多斤野味入库的当天下午,消息就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出了轧钢厂的围墙。
    首先得到风声的,是主管工业系统的轻工局。年底了,哪个单位不缺肉?尤其是领导机关,年关走访、慰问、会议、食堂,哪一样能少了肉?这年头,肉就是硬通货,是比任何报表都实在的政绩和人情。
    第二天一上班,轧钢厂杨厂长的办公室电话就差点被打爆了。
    “餵?老杨啊!我轻工局老赵!听说你们厂发了笔横財啊?两万多斤野味?好傢伙,你们这是把內蒙的牲口窝给端了?”电话那头,轻工局赵副局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语气里透著热络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眼看著要过年了,局里这边困难啊,老干部慰问、机关食堂……你看,是不是支援一下兄弟单位?也不多要,有个千八百斤,应应急就行!”
    杨厂长握著话筒,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叫苦不迭:“赵局,您消息可真灵通!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都是厂里职工千辛万苦弄回来的,主要是为了保障咱们厂几千號职工和家属的年关供应,稳定生產大局啊……对对,理解,局里的困难我们肯定理解,这样,我们班子研究研究,一定儘量想办法,支持上级工作!”
    刚应付完赵副局长,电话又响了。这回是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语气更直接:“杨厂长,恭喜啊!你们厂这回可是放了颗大卫星!给咱们街道爭光了!不过啊,杨厂长,咱们街道情况你也清楚,五保户、困难职工家庭不少,年关难过啊。你看,能不能从你们厂的收穫里,稍微匀出那么一点点,支持一下街道的扶贫慰问工作?这也是体现咱们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