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男二他不想上位了21
    次臥內。
    辛裊被路明津压在门板上,后背贴著冰凉木门,身前却是滚烫胸膛。极致反差,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隱约听到了门外啵啵委屈的挠门声。
    “啵啵……”辛裊喘息著,试图推开面前的男人,“它在外面……”
    路明津微微抬头,薄唇上还泛著水润的光泽。他低声笑了笑,“它可能饿了。不过,要先让爸爸吃饱,爸爸才能顾得上它。”
    说完,他再次堵住了辛裊所有的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都开始渐渐泛白。
    次臥的门终於被打开。
    在门外等到快要睡著的啵啵,终於看到了爸爸。然后,它被爸爸用一只大手捞进了怀里,终於走进了它方才一直想进的房间。
    辛裊此时已经迷迷糊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但临睡前,她还是强撑著意识,让路明津把啵啵放进来。
    感觉到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到了手边,辛裊强撑著睡意,伸手摸了摸啵啵柔软的背毛,然后便陷入了昏睡。
    啵啵开心地刚想叫唤。
    下一秒,它的小嘴巴就被路明津用两根手指无情地捏住了。
    路明津居高临下地看著它,低声说道:“妈妈睡觉了,我们都要安静。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啵啵只能委屈地眨巴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呜”了一声,不敢叫了。
    一人一狗在床边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第二天。
    当辛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依然是一片昏暗。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隱隱作痛。
    她一抬头,便看到罪魁祸首正紧闭著双眼,睡得正香。男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睡顏看起来无害极了。
    想到昨晚自己无论怎么哭求都没用,辛裊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有些生气地鼓了鼓腮帮子,悄悄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路明津高挺的鼻子。
    “让你欺负我……”她小声嘀咕著。
    下一秒,男人便微微睁开了狭长的眼眸。他眼底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显然早就醒了,只是在等她。
    路明津顺势握住辛裊那只恶作剧的小手,拿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嗓音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裊裊,早。”
    然后,他手臂一拉,直接让辛裊整个人翻滚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上,趴在他身上。
    辛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感受到身下传来的热度,她慌乱地挣扎著想下去。
    “宝宝。”路明津愈发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不要乱动。”
    辛裊瞬间秒懂。她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但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张开嘴,在路明津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太討厌了!”她娇嗔地控诉。
    路明津的大手在辛裊不著寸缕的腰间轻轻摩挲著,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他低低地笑了笑,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嗯,我错了。”
    態度极好,但下次还敢。
    辛裊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靠在他温热的胸口上。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辛裊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抬起头,下巴抵著路明津的胸膛,水润的眼眸看著他,轻声询问:“对了,你昨天回老宅……到底有什么事吗?你昨天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听到老宅两个字,路明津抚摸她腰间的手微微一顿。
    路明津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
    察觉到他的异样,辛裊撑著他的胸膛微微起身,眉头轻蹙:“怎么了?是很棘手的事情吗?”
    路明津看著她担忧目光,眼底的寒冰一点点融化。他伸出手,重新將辛裊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前,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胸腔传到辛裊的耳边。
    “裊裊。”路明津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声说,“我给裊裊讲个故事,好不好?”
    辛裊没有再挣扎著抬头,而是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嗯”了一声。
    “我听著呢。你说。”
    路明津看著辛裊乖乖趴在自己胸前的模样,眼神柔和,他在辛裊发顶轻轻亲了亲,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低沉。
    “我的外公是个画家,母亲在外公的薰陶下,从小也极喜爱艺术。”路明津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著辛裊的后背,“她二十岁那年,外公为她举办了第一场画展。那时候,有人花了数百万买下了她的一幅画。处於好奇,她和这个买家见了一面。”
    辛裊安静地听著,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动,轻声问:“然后呢?”
    “那人比她大了整整二十岁,阅歷丰富,手段圆滑。母亲对爱情本就追求心灵的契合,没见过什么险恶人心,很快便被那个男人吸引,两人很快便在一起了。”路明津说到这里,眸色渐冷,“可外公却坚决不同意。不仅仅是因为年龄上的差距,更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仅结过婚,还有一双只比我母亲小几岁的儿女。”
    辛裊听到这,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抱著他腰的手紧了紧。
    “可男人多番保证,花言巧语。再者,母亲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甚至不惜和家里决裂。外公终究是心疼女儿,不忍心看她受苦,最后还是同意了这场荒唐的婚事。”
    “可那人结婚时信誓旦旦的诺言,也仅仅维持了几年。在母亲生下我的第五年,便发现了他其实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最可笑的是,他在外面的那个孩子,竟然比我还大上几岁。”
    辛裊抬起头,看著他满眼都是疼惜。
    “失去爱情信仰的母亲便陷入了颓废,鬱结於心,身体每况愈下。”路明津的声音透著沙哑,“在我六岁那年,她便离世了。外公在母亲离世后,便带著我前往国外定居。一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外公因病离世。”
    路明津顿了顿,垂下眼眸看著她:“那时候,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辛裊感受到他的悲伤,眼眶瞬间红了。她抱著路明津的手更紧了,將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那你昨天回去……是为什么?”
    路明津深吸了一口气:“那人说,他那里有母亲离世前留给我的东西。”
    辛裊抬头看了看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声问道:“所以,东西呢?”
    路明津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我没拿。他碰过的东西,母亲会嫌脏。我也嫌脏。”
    辛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认真地附和说:“对!”
    她双手捧住路明津的脸,眼眸明亮而坚定,看著他的眼睛说:“明津,你还有我,有爷爷奶奶,还有啵啵,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路明津看著她真挚的模样,心头一定,微微倾身,与她额头相抵,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有裊裊。”